道:“告知來人,就說居庸關方面枕戈待旦,以防女真入寇。”
&esp;&esp;清軍主力在宣大兩地重兵圍攻城池,薊鎮、北平一線風平浪靜,縱然入寇也大概不會攻打他這居庸關。
&esp;&esp;待那報信之人離去,谷元紹重新靠在太師椅上,身后那身形豐腴、云髻粉鬢的女子,抿唇嬌笑道:“將軍,這女真是要打過來了?”
&esp;&esp;“不用理會,居庸關固若金湯,而且女真正在與那位永寧侯在大同死磕,要報敗兵之辱,一時半會兒還到不了這邊兒。”谷元紹笑了笑,轉身,抓了一下那小妾,調笑無狀道。
&esp;&esp;那女子嗔怪地輕哼了下,柔聲說道:“將軍,城里都說那韃子披頭散發,生的青面獠牙,血盆大口,個頂個兒的能征善戰。”
&esp;&esp;谷元紹笑了笑道:“這倒不算什么,同樣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,我漢軍依托堅城固守,他們上不來,居庸關可是天下第一雄關,縱然那韃子真的敢來,本將定要殺的他們片甲不留!”
&esp;&esp;那女子聞言也不好多說,只是笑了笑。
&esp;&esp;而谷元紹道:“天色不早了,咱們先去歇著吧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起得身來,摟著兩個女子進入里廂睡覺去了。
&esp;&esp;及至戌亥之交,谷元紹大戰正酣,外間一個游擊將軍神色倉皇地在外面,急聲說道:“將軍,不好了,女真人打到城下了。”
&esp;&esp;谷元紹聞言,面色倏變,連忙提著褲子出來,披著一件衣裳出了廂房,看向那過來報信的將校,問道:“女真人怎么會過來?”
&esp;&esp;“將軍,城外已經殺起來了,不少女真人,下面都是,關城快頂不住了。”
&esp;&esp;谷元紹定了定心神,急聲道:“快,快,尋我甲胃和兵刃來,召集城中兵馬,本將要登城御敵!”
&esp;&esp;此刻,居庸關正在承受著女真兩旗旗丁的勐烈攻擊,鑲紅旗、鑲藍旗以及科爾沁蒙古以及內喀爾喀蒙古的兵丁,“轟隆隆”聲響起在整個城中,而關城似乎在炮火隆隆中輕輕搖晃。
&esp;&esp;女真八旗的精銳旗丁趁著夜幕掩護,扛著云梯向著關城潮水涌去,而居庸關城中的漢軍猝不及防,一下子就有些懵然。
&esp;&esp;因為這個時間點兒,居庸關的兵丁有一些都在扶著兵器靠著城門樓打著瞌睡,但女真突然來襲,自然反應不過來。
&esp;&esp;此刻,岳托以及豪格看向遠處正在扛著云梯進攻居庸關城的女真旗丁,已經在關城城頭上站穩了腳跟。
&esp;&esp;“兄長,居庸關破了!”豪格面帶興奮,驚聲說道。
&esp;&esp;岳讬提醒了一下,說道:“敵國境內,不可大意。”
&esp;&esp;等到子夜時分,關城中之上一面面女真旗幟豎起來,而殺聲也朝著關城之內蔓延。
&esp;&esp;此刻的女真,僅精銳的來了近兩萬,以數倍兵力猝然而襲,居勇關城根本沒有堅持多久,就已經落在女真手中,伴隨著城門“吱呀”聲響起,大批女真兵丁進入關城中。
&esp;&esp;因為整個薊鎮防線的兵丁戰力比之過往的漢軍并沒有實質性提升。
&esp;&esp;李瓚雖然在北平鎮守年許,但李瓚并非武將,雖然對薊鎮、北平之軍嚴加約束、整飭,但并沒有有效提升邊軍的戰力,換句話說,邊軍還是那個邊軍,只是沒有如以前那般軍紀散漫,老弱充斥。
&esp;&esp;而一直到凌晨時分,居庸關城門樓已經換上了清國的旗幟,而守將谷元紹則在官署外的長街上,領一眾親兵與女真死戰,被砍殺于亂軍之中。
&esp;&esp;居庸關至此淪陷!
&esp;&esp;而不待天亮,殘留的士卒已將烽火臺上的烽火點起,示警敵虜的消息向著陳漢的北平重鎮示警。
&esp;&esp;等到拂曉時分,豪格與岳讬已經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,進入參將谷元紹平時辦公所用的官署。
&esp;&esp;豪格此刻心懷大暢,坐在那張太師椅上,哈哈大笑道:“真是出了一口惡氣。”
&esp;&esp;這半個月來,在宣府城下頓兵不前,根本難入漢境半步,不停損兵折將,現在終于回到熟悉的攻無不克、戰無不勝上來。
&esp;&esp;岳讬提醒道:“漢廷定會大舉增援,甚至以兵馬對我軍圍追堵截。”
&esp;&esp;豪格冷聲道:“他們想要圍追堵截,不過是為我軍各個擊破。”
&esp;&esp;見豪格一副自信心爆棚的模樣,岳讬也不好多說其他,轉而提及另外一事:“父王那邊兒還在墻子關,傳信與我軍會師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