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恰恰是有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執念。
&esp;&esp;不過倒也正常,魏王成親一年,魏王妃膝下卻一直無子,這怎么能行?
&esp;&esp;南安太妃柔聲說道:“我這幾天請了太醫給你瞧著,開了那幾服藥,你吃著沒有?”
&esp;&esp;嚴以柳螓首搖了搖頭,道:“吃過了,但沒見著效。”
&esp;&esp;許是她習武耗了元氣,這才難以孕育子嗣?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外間的嬤嬤說道:“老太太,王爺剛剛急匆匆地去了宮里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有沒有說什么事兒?”南安太妃說道。
&esp;&esp;嬤嬤道:“永寧侯打了勝仗,宮里急召著王爺進宮呢。”
&esp;&esp;南安太妃:“???”
&esp;&esp;不是,永寧侯打了勝仗,燁兒進宮……
&esp;&esp;永寧侯?是姓賈的小子打了勝仗!這怎么可能?這幾天京里不是說他要吃敗仗了嗎?
&esp;&esp;南安太妃面容難看,道:“這仗怎么打的?”
&esp;&esp;此刻,嚴以柳也將一雙明眸投向那嬤嬤,心頭涌起一絲好奇。
&esp;&esp;那永寧侯又打了勝仗?
&esp;&esp;那嬤嬤道:“我也不知道,老太太,王爺來了。”
&esp;&esp;幾乎是與賈珩的消息到來,魏王是前后腳的來。
&esp;&esp;嚴以柳臉色煞白如霜,麗眉之下的清眸中,神采漸漸暗澹,纖白的素手捏著手帕,指節用力。
&esp;&esp;她這會兒有些不想見著他。
&esp;&esp;不提南安郡王府中,魏王夫婦之間的小別扭,卻說大明宮內書房,燈火如晝,明亮煌煌。
&esp;&esp;此刻,崇平帝坐在條桉之后,此刻只覺得身子都輕了二兩,但神采奕奕,心緒激蕩,不厭其煩地看著奏疏之上的文字,似能從中尋找出一些新的發現來。
&esp;&esp;鑲藍旗七千五百人,前后殲滅追擊,殲敵近四千七百人,這真是一場大勝。
&esp;&esp;而不遠處的戴權道:“陛下,內閣的韓閣老、趙閣老,軍機處的施大人了。”
&esp;&esp;韓趙二人這幾日在內閣值房辦公,而軍機值廬中的施杰也聽到了消息。
&esp;&esp;崇平帝道:“宣。”
&esp;&esp;其實,韓趙兩人聽到初戰告捷,心頭無不一驚。
&esp;&esp;此刻,廊檐之下隨風搖曳不停地燈籠,燭火映照著韓癀那張儒雅白凈的面容,略有些看不清神色,但目中已有驚色翻滾。
&esp;&esp;這……這永寧侯竟如此能征善戰?這才多久,就又傳來捷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