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種肅殺的氛圍。
&esp;&esp;無疑很是具有壓迫感。
&esp;&esp;這也是先前太原的王承胤諸將見到京營大軍心頭凜然之故,從行軍隊列的整齊以及士卒的冷漠神情都能看出來,如今的京營已不是過去那個軍紀散漫的京營。
&esp;&esp;蔣子寧目光凝視向一眾京營將校,心頭不由一凜,身后的大同諸軍將也面帶震驚地看向京營騎軍。
&esp;&esp;這數萬騎軍是整個大漢的精銳,是傾一國國力供養出的騎軍,可以堪稱明末的關寧鐵騎。
&esp;&esp;而這方平行時空的大漢,自然沒有這種地方軍閥勢力,當年的甲騎具裝都在京營,如今得賈珩整飭,重新煥發出了一個百年帝國的神圣光彩。
&esp;&esp;大同鎮軍自然遠遠不及。
&esp;&esp;“我等見過節帥。”蔣子寧以及身后眾將,紛紛朝著那馬上的蟒服少年見禮。
&esp;&esp;賈珩作為征虜大將軍,自然可以在馬上受此一禮。
&esp;&esp;不過,當著一眾邊將的面,賈珩仍是翻身下馬,將馬韁繩扔給錦衣親衛,按著腰間的寶劍,大步近前,攙扶著蔣子寧的胳膊。
&esp;&esp;“蔣將軍快快請起。”賈珩朗聲笑道。
&esp;&esp;蔣子寧就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自胳膊上傳來,心頭更是凜然。
&esp;&esp;傳言永寧侯勇武過人,擅使大刀,先后生擒著高岳、多鐸等寇梟虜王,如今果然是力大無窮。
&esp;&esp;在這個冷兵器時代,除非廝殺武技,力氣是評價一個武將戰力值的關鍵因素。
&esp;&esp;蔣子寧順勢而起,道:“大將軍勇冠三軍,今日一見,果然見面更勝聞名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虛名而已,蔣將軍為開國武侯之后,在大同鎮戍十余載,勞苦功高。”
&esp;&esp;兩人互相恭維而罷,然后大軍迎入大同城中。
&esp;&esp;這座城池給賈珩的第一印象就是甕城,這是一種二道城的設計,周圍的箭樓以及佛郎機炮和火銃都一應俱全,比著太原城主要是以城高壕深,大同城的建造者更有幾分匠心獨運。
&esp;&esp;賈珩領著大軍進入城中,進入總兵衙門,而京營騎軍也陸陸續續進入大同的營房,開始安營扎寨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蔣子寧,面帶微笑,贊揚道:“大同城防布置,井井有條,可見蔣總兵帶兵有方啊。”
&esp;&esp;這些邊將直面女真,如果一點兒功課不做,那是要掉腦袋的,所以這一路看去,不像王承胤鎮守的太原城那么松懈。
&esp;&esp;蔣子寧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邊關苦寒,我等在此戍守,縱然不敢懈怠,但軍卒不堪其苦,逃亡者也不少。”
&esp;&esp;這就是提前打著埋伏,等一會兒點驗兵丁之時,也能有能話說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在帥桉后落座下來,說道:“草原那邊兒什么動靜?”
&esp;&esp;蔣子寧說道:“大將軍,末將派了斥候前去打探消息,草原方面已經打起來,克什克騰為女真圍攻,最新的消息還沒有傳來。”
&esp;&esp;賈珩目光沉靜如水,說道:“這次女真傾國而來,打算吞并察哈爾蒙古壯大己身,所謂唇亡齒寒,如果察哈爾蒙古被女真吞并,大同再想如以往幾年沒有大的戰事,就不能了。”
&esp;&esp;蔣子寧道:“大將軍所言甚是,但末將兵微將寡,不敢出兵聯蒙制虜,唯恐為敵所趁,如今大將軍領兵而來,末將這顆心總算放在肚子里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蔣子寧,就在后者心思忐忑之時,忽而問道:“大同城中現有戰兵幾何?”
&esp;&esp;蔣子寧輕聲說道:“回稟大將軍,兵馬五六萬人。”
&esp;&esp;賈珩目光盯著蔣子寧,道:“如果本侯沒有記錯,朝廷定遏七萬吧,每半月遞送軍餉、糧秣皆以此數額供應,蔣總兵?”
&esp;&esp;蔣子寧硬著頭皮,拱手道:“末將有下情回稟。”
&esp;&esp;與其等眼前少年發現,不如他直接攤牌,否則眼前少年武侯領大軍而來,一旦發現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澹漠,道:“說。”
&esp;&esp;“自末將鎮戍大同以來,軍卒受戍邊之苦,多有逃亡,而軍將也怨聲載道,末將迫于無奈,只得將空額兵餉,散于軍將、士卒,以堅將校抵擋之心。”蔣子寧說道,單膝跪地,道:“如有觸犯國家法度,還請大將軍降罪。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蔣子寧身后的大同將校,紛紛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