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來,我等就與其決一死戰。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個面容年輕的將校快步進入廳堂,來到姜瓖耳畔低語幾句,讓姜瓖面色倏變。
&esp;&esp;一眾將校也察覺出一些異樣,側目而視。
&esp;&esp;姜瓖道:“諸位將軍,如今時至正午,已在城中的醉仙樓設了酒宴,諸位過去吃點。”
&esp;&esp;眾將校紛紛稱是。
&esp;&esp;在過往之中,這都成日常之事,姜瓖總會請眾將校吃喝,在軍中威望也不低。
&esp;&esp;姜瓖說著,來到后院的書房,見到坐在椅子上等著的亢家二少爺亢澤興,定了定神,問道:“亢賢侄,這般匆匆而來,所為何事?”
&esp;&esp;亢澤興起得身來,朝姜瓖拱手道:“姜叔,那永寧侯已經到了太原,殺王承胤、商仲剛二人,奪其兵權,父親驚懼不已,特意命我來向姜大人快馬示警。”
&esp;&esp;因為距離較遠,不過幾天的時間,賈珩在太原的種種作為并沒有傳將過來,畢竟只是懸首轅門,而不是傳首九邊。
&esp;&esp;姜瓖聞言,臉色微變,說道:“永寧侯為何要殺王承胤,這是一鎮總兵,豈能任意誅戮?”
&esp;&esp;“說是貪墨軍餉,扇動士卒作亂。”亢澤興面色陰沉如鐵,低聲說著,憤憤說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
&esp;&esp;姜瓖聞言,眉頭緊鎖,坐在紫檀木打造的木椅上,臉上現出思索之色,說道:“王承胤貪墨兵餉的確頗為嚴重,這位賈侯爺是要殺雞儆猴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不僅如此,我在路上還聽說,讓父親還有其他幾家叔叔,以八錢一石幫著朝廷籌措軍糧。”亢澤興面色難看,低聲道。
&esp;&esp;姜瓖起得身來,來回踱步說道:“收繳軍糧,應是正常之事。”
&esp;&esp;“我父親說如果亢家遇害,姜叔也要被那永寧侯盯著。”亢澤興終于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姜瓖臉色刷地陰沉下來,目中現出一抹殺機,冷冷地看向亢澤興,但旋即又是收斂起來。
&esp;&esp;應該不是威脅著自己事情敗露,大家一同完蛋,而是這位永寧侯的手段,如果動了亢家,一定會徹查窮究,然后查出他倒賣軍器以及糧食、酒水給女真的事來。
&esp;&esp;亢澤興道:“姜叔,那永寧侯心狠手辣,不得不防啊。”
&esp;&esp;姜瓖點了點頭,說道:“賢侄,你先在城中藏一段時間,我想想法子。”
&esp;&esp;他的宣府鎮中兵馬沒有缺額多少,而且經過上次李閣老的整飭已經相繼補充,那位永寧侯拿不住他的把柄。
&esp;&esp;但是……走私女真,此事一旦泄露就是塌天之禍,能夠抄家滅族的罪過。
&esp;&esp;見姜瓖面現思索,亢澤興道:“姜叔,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在一位仆人的引領下,出了書房。
&esp;&esp;姜瓖面沉如水,獨自坐在紫檀木椅上坐了一會兒,只覺心頭焦慮不勝。
&esp;&esp;定了定神,喚過一個仆人說道:“去請孫指揮過來。”
&esp;&esp;孫指揮是大同衛指揮僉事孫紹祖,這段時間被姜瓖借調來宣府,實則做著走私生意,這大半年如果沒有孫紹祖出謀劃策,在王子騰盯著下的姜瓖,一點兒都不敢向草原走私貨物。
&esp;&esp;那仆人領命而去,過了一會兒,將孫紹祖請進書房。
&esp;&esp;“末將見過姜大人。”孫紹祖一進書房,就朝著姜瓖抱拳行禮。
&esp;&esp;姜瓖面色和緩了一些,說道:“孫指揮,快快請坐。”
&esp;&esp;孫紹祖道了一聲謝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將下來,只敢坐半個屁股,雄闊的臉上陪著笑,說道:“未知姜大人急召末將來所為何事?”
&esp;&esp;特娘的,他剛剛去見著那位錦衣府的曲指揮,這姜瓖就來喚著。
&esp;&esp;姜瓖問道:“孫指揮,想來聽說朝廷大軍已經過來的消息吧。”
&esp;&esp;“此事,末將聽梁指揮使提起過。”孫紹祖連忙說道。
&esp;&esp;姜瓖面無表情,但聲音中卻有幾分兔死狐悲的情緒:“永寧侯領征虜大將軍印,軍至太原,殺總兵王承胤、商仲剛,奪其兵權,這已是數天前的事兒了。”
&esp;&esp;孫紹祖聞言,心頭一驚,道: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