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商手下也有資助一些讀書人,金錢開道,在朝中還有一些喉舌可以代為發聲。
&esp;&esp;侯欽義目帶期待地問道:“蔣大人和羅大人怎么說?”
&esp;&esp;兩人當初還是受過晉商的一些賄賂,其實就算是巡撫顧秉和也接受過晉商商賈的宴請。
&esp;&esp;但真的風浪來臨之時,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,這些老官僚比誰都滑。
&esp;&esp;亢以升搖了搖頭,說道:“蔣大人只有一句話,永寧侯是天子的寵臣,誰都不好使。”
&esp;&esp;眾人面色驚懼,都察覺到其中的利害。
&esp;&esp;其實,賈珩都沒有意識到,這已經不是他前往揚州整飭鹽務之時,那時,只是伯爵,僅僅平定了中原之亂,現在是挾生擒女真親王之威,領數萬精銳達軍。
&esp;&esp;可以說,除了等賈珩兵敗,就是內閣首輔都不敢直面抗衡。
&esp;&esp;但正因為如此,才讓晉商心頭恐懼不已。
&esp;&esp;孔聞俊提醒道:“楊閣老辭官歸隱,其實就和這位永寧侯有關,對女真是戰是和,朝中斗的也很厲害,如今是主戰的這位永寧侯占著上風。”
&esp;&esp;“看來只能等其兵敗,那是再算總賬。”侯欽義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眾人對視一眼,皆是心照不宣。
&esp;&esp;八家晉商原本就與女真高層保持著密切關系,不同于鹽商在揚州這等繁華之地,通過海貿走私,還有幾家憚懼朝廷,八大晉商全部和女真高層有著聯絡。
&esp;&esp;這是因為晉商做生意的惡劣商業環境決定,不向女真走私,這大生意就沒法做。
&esp;&esp;亢以升冷聲說道:“先將米糧籌措起來,不落話柄就是,剩下關注著戰事結果,我看他怎么死!”
&esp;&esp;眾人同樣心頭憤憤,點頭稱是,顯然被賈珩摁著腦袋強喝水的行為惡心壞了。
&esp;&esp;有些還沒有說,但大家都心照不宣,將官軍的情報通傳給女真高層。
&esp;&esp;總兵衙門
&esp;&esp;賈珩返回后宅廳堂,準備用著晚飯,看向陳瀟,問道:“情況怎么樣?查出來了沒有?”
&esp;&esp;陳瀟道:“查出來一些眉目,據太原府的錦衣百戶所言,亢家與宣府總兵姜瓖關系不錯,其可能走宣府的走私之路進入遼東,具體經辦之人似是亢家的兩兄弟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頓,說道:“這是條關鍵情報,能否順藤摸瓜?”
&esp;&esp;陳瀟道:“他們手尾處理很干凈,那位軍將也沒有證據,是在與亢家二少爺亢澤興喝酒之時聽到,亢家二少爺試探那位軍將向遼東走私。”
&esp;&esp;賈珩思忖片刻,說道:“派人亢家二少爺抓捕起來訊問。”
&esp;&esp;陳瀟道:“已經派人去抓捕了,但亢澤興人已經連夜離開了太原府,錦衣府緹騎正在追捕,眼下除非抓捕著亢家家主亢以升,嚴刑拷問。”
&esp;&esp;賈珩搖了搖頭,目光幽晦幾分,道:“現在時機還不成熟,等他們籌措了糧草,證據也要再齊全一些,否則不僅是有人說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