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拍了拍賈環的肩頭,笑道:“好好練武,將來當個將軍。”
&esp;&esp;賈環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應下了。
&esp;&esp;而在閣樓上的探春臉上見著惱怒之色,顯然覺得賈環的表現不太讓自己滿意。
&esp;&esp;上來的黛玉輕輕拉過少女的素手,拿著手帕,星眸閃了閃,安慰說道:“三妹妹,環哥兒瞧著比以往長進多了。”
&esp;&esp;寶釵一旁的鶯兒撇了撇嘴,似有些埋怨的語氣說道:“初二那會兒,環三爺耍骰子還賴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鶯兒。”寶釵豐潤玉膚之上的笑意斂去,杏眸瑩潤,瞪了一眼鶯兒。
&esp;&esp;其實,鶯兒說的是寶釵初二回梨香院住著,賈環過來串門子,給鶯兒耍骰子賭錢,輸了不認賬。
&esp;&esp;寶釵依然是那種,“爺們兒還能賴你的不成?”的話語。
&esp;&esp;但鶯兒顯然不是省油燈,這次當著探春的面,就想給賈環上上眼藥。
&esp;&esp;在賈珩不在京里的時候,榮寧兩府下人其實也發生不少有趣的事兒。
&esp;&esp;甄蘭則是將一雙細長、嫵媚的眸子看向那少年,下巴略尖的瓜子臉均勻撲粉描腮,在廊檐燭火映照下,線條冷艷,安靜之時,神似甄晴。
&esp;&esp;賈家比她們甄家強就強在這里,就因為有了他。
&esp;&esp;不然,主仆上下都是安享尊榮者多,運籌謀劃者全無一個,將來也難逃盛極而衰之勢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從不遠處賓客桌上給寶玉坐在一塊兒的薛蟠,笑道:“珩表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搖晃著大腦袋過來。
&esp;&esp;賈珩見著薛蟠,微笑道:“文龍,許久不見了。”
&esp;&esp;仔細想想,今日是正月十五,薛蟠也該出來了。
&esp;&esp;薛蟠輕笑說道:“珩表兄,這不過幾個月的光景,珩表兄愈發了不得了,現在是一等武侯,我和妹妹剛見珩表兄時候,妹妹就說珩表兄器大……不凡。”
&esp;&esp;終究是沒有讀過什么書,提前學好的恭維之言說的結結巴巴。
&esp;&esp;閣樓之上,薛姨媽看著自家兒子和賈珩敘話,心頭既是歡喜,嘴里卻笑罵道:“蟠兒這孩子,喝多了酒說什么不著四六的胡話。”
&esp;&esp;那珩哥兒是你妹夫!
&esp;&esp;寶釵也在一旁瞧著,聽著自家兄長說的話,粉膩臉頰羞臊的微燙,她兄長都說什么呢。
&esp;&esp;黛玉瞧了薛蟠一眼,拉過探春的素手,星眸柔波瀲艷,柔聲說道:“三妹妹也不必慍惱,寶姐姐這樣里外周全的,尚且有著苦惱的呢。”
&esp;&esp;寶釵:“???”
&esp;&esp;顰兒這是又暗戳戳她?
&esp;&esp;李紋和李綺看向寶釵和黛玉,對視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