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特有的韻律,而且步伐帶風,似能感知到來人的一些惱怒。
&esp;&esp;“瀟瀟,你來了。”賈珩放下手中的書冊,抬眸看向那身形窈窕的少女,問道:“你這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&esp;&esp;陳瀟冷冷看了一眼那少年,道:“讓錦衣府一早兒送來的北邊兒的消息,這些一個月京里以及北邊兒的消息匯總。”
&esp;&esp;賈珩接過陳瀟手中的簿冊,翻閱著簿冊,抬眸,看向面如冰霜的少女,訝異問道:“怎么又鼻子不是鼻子,眉毛不是眉毛的。”
&esp;&esp;陳瀟冷聲道: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&esp;&esp;兩個嫂子全部弄到自己床上?真就得住賈家的大姑娘,小媳婦兒一同禍害。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瀟瀟又知道了?她都怎么知曉的?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放下簿冊,說道:“察哈爾蒙古那邊兒,需要我親自去一趟,你到時跟我一道兒吧。”
&esp;&esp;“最近女真可能要動手,過年時候,奈曼、克什克騰的人去了盛京見著皇太極,皇太極改國號為清,改元崇德。”陳瀟目光清冷,幽聲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此事我知道,在路上收到了消息,皇太極這次改元以后,肯定會有大動作。”
&esp;&esp;還是如平行時空一般,東虜改國號為清,而蒙古的局勢變化也有一些苗頭,似乎在爆發的邊緣。
&esp;&esp;陳瀟道:“李大學士前天回京了,這幾天京里都說要用為首輔,浙黨倒是詭異的平靜,也不知怎么回事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思忖片刻,隱隱猜出天子的一些帝王權術,這應該是對浙黨的最后一波考驗,沉聲道:“等用完早飯,我去進宮面圣,將朝堂的手尾料理一些,過完上元節就前往北邊兒。”
&esp;&esp;皇太極可能也不會非等到陽春三月,春暖花開,再對察哈爾蒙古展開吞并之戰,這個過程有可能會提前。
&esp;&esp;陳瀟問道:“你這次去南邊兒,怎么樣?還順利吧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也沒什么事兒,波瀾無驚。”
&esp;&esp;本來南下金陵就是去看看孩子,順手幫江南分省,使李守中起復,也沒有什么你死我活的爭斗。
&esp;&esp;“對了,有件事兒問你。”賈珩說著,拉過少女的素手。
&esp;&esp;陳瀟卻輕輕掙開,道:“你說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也不以為意,道:“那個調查趙王余孽桉子的尚指揮使,你見過了吧?”
&esp;&esp;“見過了。”陳瀟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擔憂問道:“他沒查出來什么吧?”
&esp;&esp;“他認得我,別的也沒有什么,我父王當年不是什么逆黨,反而有定鼎之功。”陳瀟低聲道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看向那少女,輕笑了下,說道:“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晴雯喚著賈珩,熱水已經燒好,賈珩去往廂房洗澡。
&esp;&esp;洗過澡,簡單用了一些早飯,正要換身新蟒服前往宮中。
&esp;&esp;而整個寧榮兩府也知道賈珩從南方回來的消息。
&esp;&esp;卻說鳳姐起得身來,穿上衣裳,只覺使不得力,心頭暗暗啐罵了一句。
&esp;&esp;這時平兒收拾著繡榻,見著狼藉一片,細秀柳眉之下,眸中見著羞意,臉頰越發羞紅,轉過臉來,看向那正在對鏡梳妝的麗人,暗道,怪不得這般瞌睡,只怕是真的沒少折騰。
&esp;&esp;“奶奶苦了這么久,如今……也算苦盡甘來了。”平兒來到鳳姐近前,小心翼翼說道。
&esp;&esp;自從璉二爺那不爭氣的被流放到貴州,奶奶前前后后有一年守著活寡,雖然奶奶平常不說那手帕是誰的,但作為她的貼心人,卻也猜出了正主。
&esp;&esp;鳳姐玉頰微紅,心頭羞臊不已,嗔怒道:“你這蹄子胡吣什么?我昨個兒……就是做了一個夢。”
&esp;&esp;說來說去都是陰差陽錯,而她還是不懂那人什么意思,昨天明明那般花樣繁多……難道不是自家的媳婦兒不心疼?
&esp;&esp;還夢中夢?我呸!
&esp;&esp;一會兒讓她這樣,一會兒讓她那樣,擺明了就是一次想欺負她個夠!
&esp;&esp;她昨個兒也是豬油蒙了心,聽著他的擺布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鳳姐芳心之中歡喜與羞惱交織在一起,只覺身子發燙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