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輕聲說道:“子玉他初三就要回去了,北邊兒要有戰事了。”
&esp;&esp;元春目光關切地看向那少年,道:“珩弟,北邊兒要打仗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倒也不是,就是需要早一些回去防備著,好了,不說這些了,先給大姐姐慶生兒罷。”
&esp;&esp;元春“嗯”了一聲,然后落座下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也將密函遞將過來,道:“你要親自跑一趟察哈爾蒙古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額哲估計是信不過其他漢廷官員,我去一趟也好。”
&esp;&esp;“太過險著了,派個特使也就是了,誰也不知察哈爾蒙古怎么想的。”晉陽長公主提醒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到時肯定帶一些扈從,再說到哪兒先看看情況,未必親自前往蒙古。”
&esp;&esp;其實他還是想當先解決太原、大同軍鎮的問題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見此,也不再提及此事。
&esp;&esp;“大姐姐,過了一年,可又長了一歲。”賈珩拉過元春的素手,目光見著笑意,說道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笑道:“本宮昨個兒就說,你年歲也不小了,早些生一個孩子放在膝下養著,也不寂寞。”
&esp;&esp;元春:“??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大姐姐也該有著了。”
&esp;&esp;其實,這段時間他與元春也不怎么避著,元春許是這一兩個月估計就會有孩子。
&esp;&esp;想起原著中關于元春的判詞,“二十年來辨是非,榴花開處照宮闈,三春爭及初春景,虎兕相逢大夢歸”,此生應該不會如此了。
&esp;&esp;元春那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豐潤玉頰微微泛起紅暈,柔聲道:“珩弟,你渾說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笑道:“那當初和你是閨中密友的甄晴和甄雪可都有了,你也該有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元春:“???”
&esp;&esp;瞥了一眼旁邊的蟒服少年,心頭生出一股古怪,珩弟和殿下之間是不是有著她不知道的事兒?
&esp;&esp;賈珩陪著元春以及晉陽長公主用過午飯以后,及至下午時分,從外間來了一女官,稟告道:“侯爺,錦衣百戶李述說,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前往寧國府尋著侯爺敘話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擺了擺手道:“就說我太忙,不見。”
&esp;&esp;徐世魁想要見他,無非還是想留任江左,但按著他的意思,其人調離江左最好,否則將來李守中會受到掣肘,他會建議天子從山河四省調過來一位北方官員擔任布政使。
&esp;&esp;女官手中拿著一封書信,道:“這是徐世魁遞來的書信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面色頓了頓,接過那封信箋,閱覽而罷,其上寫著徐世魁的恭維之言,此外還記載一些沉邡的黑料,當然倒不是什么貪污受賄的黑料,而是關于漕糧運輸,沉邡消極應對,對朝廷敷衍塞責。
&esp;&esp;其實已是有著帶槍來投的意味,當然更多還是試探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深凝幾分,將書信收起,面上現出思忖之色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美眸凝起,靜靜看向那少年,輕笑了下,說道:“你如是想去看看,這會兒去見見倒也不可,本宮這邊兒沒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說道:“本來說著陪著你們的,我去去就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在錦衣府衛李述的護衛下,返回寧國府。
&esp;&esp;此刻徐世魁早已在廳堂中等候多時,聞聽賈珩過來,連忙起得身來,微胖的臉龐上見著幾許焦慮之意。
&esp;&esp;原來徐世魁聽到一些消息,賈珩已經完成了對江南適合留任三司官員的考察,即日就會返回京城。
&esp;&esp;“侯爺。”徐世魁快行幾步,朝著那蟒服少年行禮,一臉的諂媚之相。
&esp;&esp;賈珩皺了皺眉,說道:“徐大人,這是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方才的那一封信主要是說沉邡在繳納給朝廷的糧食上,以次充好,同樣多次叫苦,實則江南糧倉之中仍有不少糧食。
&esp;&esp;徐世魁道:“侯爺,下官來此為棄暗投明而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打量向徐世魁,說道:“徐大人方才送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徐世魁看了一下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