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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而且額哲雖算不上雄主,但在趙、周等王的影響下,也可稱一句守成之君。
&esp;&esp;彭紀面色不變,對額哲這樣的威脅無動于衷,低聲說道:“大汗,只怕到那時女真不會容忍強主統領蒙古,以分女真之勢,大汗那時可得保全身家性命?”
&esp;&esp;這位彭千戶當初也是賈珩一手揀選出來,見識比之錦衣府中的尋常武夫也非一般。
&esp;&esp;額哲面色微變,自是明白眼前漢廷官員所言。
&esp;&esp;說白了,他縱然投降,大概也活不長,而由他的兒子接管部族,以此來吞并他的部落。
&esp;&esp;額哲目光逼視向彭紀,冷聲問道:“如果本汗與你漢廷大戰,你漢廷可敢派兵馬出塞?”
&esp;&esp;彭紀沉聲說道:“我家都督自然可領大軍北上,以策應大汗。”
&esp;&esp;“本汗看是在城外逡巡觀望吧?”額哲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這的確是漢將愛干的事兒,坐山觀虎斗。
&esp;&esp;彭紀低聲說道:“京營和江南大營,可抽調一支精兵進塞,策應大汗所部抵抗女真西侵。”
&esp;&esp;額哲冷聲道:“抽調一支精兵,什么時候抽調,數額多少?”
&esp;&esp;彭紀道:“這些需要我家侯爺定計。”
&esp;&esp;額哲冷聲打斷著彭紀的話頭,說道:“什么時候你家都督過來,再和本汗說這些,送客!”
&esp;&esp;毫無誠意,這不就是想讓他單獨對上女真,然后漢人在背后坐享其成?
&esp;&esp;彭紀聞言,面色一滯,在額哲護衛統領巴特爾的兇戾目光逼視之下,朝著額哲拱了拱手,然后昂首大步離得軍帳。
&esp;&esp;待彭紀離去之后,額哲凝眸看向烏勒吉,問道:“烏勒吉,你怎么看?”
&esp;&esp;烏勒吉蒼老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,說道:“大汗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如果讓皇太極忌憚,就需引漢軍相援,唯有如此。”
&esp;&esp;而就在這時,外間的軍帳傳來女孩兒與衛士低聲爭執的聲音。
&esp;&esp;額哲臉色微沉,正要吩咐著身旁的護衛統領巴特爾前去查看情況。
&esp;&esp;不多時,只見一個內里穿著火紅衣裙,外罩一襲狐裘大氅的少女,少女豆蔻年華,亭亭玉立,玉容秀美婉麗,細眉深目,如蘋果一般豐潤的臉蛋兒,彤紅如霞,明額之上的穗子結在心形貼合在額頭上,一手按著腰間的馬刀,動作矯健進入軍帳之中,聲音嬌俏,喚道:“父汗。”
&esp;&esp;額哲凝眸看向來人,面上涌起的怒色稍稍退去,笑了笑道:“雅若,你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其人是額哲的小女兒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·雅若,在蒙語中則是月亮的意思,同時也是額哲的掌上明珠,深受額哲的喜愛。
&esp;&esp;雅若俏麗臉蛋兒上見著笑意,問道:“父汗,我聽兄長說,漢國的人剛才來了?”
&esp;&esp;額哲皺了皺眉,問道:“你兄長和你說什么了?”
&esp;&esp;雅若輕聲道:“女真最近想要父汗去盛京朝覲他們的皇上,還說要帶兵吞并部落,將我嫁給豪格的兒子富綬。”
&esp;&esp;額哲皺了皺眉,說道:“你兄長呢?”
&esp;&esp;“父汗,兄長說的究竟是不是實情?”雅若近得前來,看向自家父親,明亮剔透的眸子中帶著詢問之色。
&esp;&esp;額哲輕聲說道:“國書之上是這般說的,但父汗已經斥退了女真的使者,國書所言自不足為信。”
&esp;&esp;雅若面帶擔憂,輕聲說道:“父汗,那女真人會攻打父汗嗎?”
&esp;&esp;額哲說道:“這些你不要管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大了,也該了解這些事情了。”雅若臉上見著怏怏之色,輕聲說道:“父汗是不是也找了漢人過來幫忙?”
&esp;&esp;額哲默然片刻,說道:“你小小年紀,問這個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聽兄長說,漢人出了個了不得人物,如當年的周王一樣能征善戰,將趾高氣揚的豫親王多鐸都生擒了。”雅若目光熠熠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額哲問道:“你兄長呢?”
&esp;&esp;說著,看向一旁的護衛統領巴特爾道:“去將阿古拉帶來。”
&esp;&esp;額哲有著兩個兒子一個女兒,長子年歲十四,剛剛成年,喚作阿古拉,小兒子喚作扎木,這在平行時空,額哲其實并無兒子,其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