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,在兩人中間坐下,輕聲說道:“我原本是想舉薦李守中,但此事需得謀劃一番,可能需要再揀選兩人,不然,江南士人可能有所非議。”
&esp;&esp;李守中是他賈家的姻親,如果他直接舉薦李守中,落在外人眼中就有任人唯親,網羅黨羽之嫌,勢必引得江南士人的鼓噪聲勢,再得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,可能會引起一些風波。
&esp;&esp;其實,現在南京國子監祭酒空缺,李守中原官起復也可行,但顯然不如巡撫一省位高權重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嫵媚流波的瑩然美眸中現出詫異,問道:“李守中,李家的人?”
&esp;&esp;賈珩解釋道:“此人算是我賈府的姻親,女兒現在就嫁到了榮國府,現在育有一子,頗有讀書天賦。”
&esp;&esp;提及李紈,賈珩目光凝了凝,心思深處也有幾許季動,那天晚上的柔潤、緊致,以及那帶著哭腔的膩哼和嬌羞婉轉,的確讓人記憶猶新。
&esp;&esp;只是當時說好的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,也不好輕易……出爾反爾。
&esp;&esp;元春明媚的大眼睛中同樣有著關切,問道:“珩弟,如是舉薦姻親,這會引起非議吧?”
&esp;&esp;賈珩伸手去著靴子,拉過元春的手入得懷中,溫聲說道:“大姐姐,所以此事需得好好謀劃一番,我打算推舉三人,由天子定奪,彼時天子愿意用誰,就看他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元春被賈珩親昵地拉著,芳心難免涌起陣陣羞喜,看了一眼晉陽長公主,見其只是笑意嫣然,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顯然元春時刻謹記著晉陽長公主才是紅花,而自己只是綠葉的道理。
&esp;&esp;事實上,在元春看來,賈珩能有今日,除卻自己個人的才干出眾外,晉陽長公主的引薦更是至關重要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淺笑嫣然地看向眉眼羞怯的妙齡少女,柔聲道:“元春,去了鞋襪,床上躺著吧,也能暖和一些。”
&esp;&esp;這么多久不見了,她也有些想念著他,但現在有著身孕,不能胡亂鬧著,需得格外小心,等下讓他好好伺候著也就是了。
&esp;&esp;說來,她年歲不小了,這是她第一個孩子,萬萬不能出一點兒紕漏。
&esp;&esp;賈珩拉了下晉陽長公主,溫聲說道:“晉陽,你也上來吧,一直坐著對胎兒也不好。”
&esp;&esp;三人說著,去了鞋襪,掀開一角被子,并排躺在床上,因為晉陽有孕在身,故在最里面,而賈珩在中,元春在外。
&esp;&esp;這方繡榻寬有一丈多,格外軒敞,倒也不顯擁擠,而大條金紅、刺繡著大朵芙蓉花的被褥更是輕便、暖和。
&esp;&esp;賈珩轉眸看向晉陽長公主說道:“晉陽,你怎么看?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歪著美麗螓首,雍麗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,柔聲道:“本宮覺得最終李守中擔任安徽巡撫,這樣的質疑之聲也不會停止,你還是不要太過在意,這李守中既是清流出身,名聲也不錯,縱是為安徽巡撫,人家也只會說你舉賢不避親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但面子上總要看的過去,李守中的名聲在士林中也是極佳的,也盡量不能因此事而受得影響。”
&esp;&esp;如果直接舉薦李守中,那吃相也太過難看,其實,縱是毫無顧忌也沒有什么。
&esp;&esp;比如原著中元春封妃,王子騰大用,舉薦賈雨村擔任兵部大司馬(兵部尚書雅稱),參贊軍機,這吃相也沒有多好看。
&esp;&esp;他主要擔心李守中再迫于輿論壓力,清高的脾性上來,不再同意擔任巡撫,那也就枉費了他一片苦心綢繆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柔聲道:“那就好,不過這李守中可有主政地方的經驗?如是領安徽巡撫,可能撫育地方,教化黎庶?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道:“所以還需與之深入交談一番,我先前倒是問過其人志向,也有牧守州縣,造福地方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其實但凡官員,就沒有不想主政一方,擔任封疆大吏的。
&esp;&esp;封疆大吏在地方上操生殺大權,幾為土皇帝一般,也更能實現政治抱負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:“既然皇兄讓你考察,那就好好考察就是了,也不用太過懼憚流言,皇兄今天讓你南下,先前也給你談好了吧?”
&esp;&esp;賈珩輕輕撫過麗人豐潤的臉蛋兒,觸感柔膩溫軟,恍若牛奈洗過一般,忍不住親了一口,說道:“差不多,原是借我之勢對抗浙黨。”
&esp;&esp;如果按照影視劇設定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