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邸報上看到了,本宮那個皇嫂就是這樣。”晉陽長公主美眸目光幽幽,嘴角噙起一絲譏誚說道:“以后她的招數還多著呢,你當初招惹著咸寧,就應該想著會有這么一天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頓,這話他有些沒法接。
&esp;&esp;看了一眼四周,問道:“大姐姐呢?怎么沒有見她?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柔聲道:“一早兒就與秋芳出去點驗在金陵城中的商鋪去了,這不是快過年了,各地的賬簿雖然送過來,但有沒有弄虛作假或者中飽私囊之事,尚需要查察一番。”
&esp;&esp;賈珩問道:“甄家最近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甄應嘉、甄鑄等人已經各自流放他處,女卷倒是在家中,并未處置。”晉陽長公主說著,忽而問道:“那甄蘭和甄溪姐妹隨你前往京城,她們兩個怎么樣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在府中待著呢,別的也沒什么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,忽而玉容上現出納罕之色道:“說來也奇,那甄家的兩位王妃竟然同時有孕,好像和本宮也沒有隔著多久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這讓麗人最近頗為疑惑了許久,總隱隱覺得有著一團迷霧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不變,訝異問道:“有這么回事兒?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?”
&esp;&esp;倒不是他想隱瞞著晉陽,而是晉陽正在孕中,如果知道這些,不定會影響情緒,孕婦情緒穩定一些,才能安心待產。
&esp;&esp;“都一兩個月了。”晉陽長公主忍不住美眸轉動,觀察著那少年的臉色,見面上并無異樣,心湖深處的那一抹狐疑漸去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為何,總覺得甄家兩位王妃有孕,似是和她的男人……
&esp;&esp;嗯,應該不會,再怎么也不可能和甄家兩位王妃有染。
&esp;&esp;畢竟這不是一個,而是兩個。
&esp;&esp;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了一些。
&esp;&esp;賈珩皺了皺眉,輕聲道:“這也算是正常,先前楚王來金陵,后來北靜王也從神京來了一次,現在倒是去了杭州,我正說要派人詢問北靜王,杭州、福州兩地水師如何,以備來年與女真決戰。”
&esp;&esp;沒有多言,迅速轉換了個話題。
&esp;&esp;聽賈珩提及女真,晉陽長公主果然關切問道:“邸報上說,你反對著與女真和談,內閣首輔都被撤換了?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楊國昌已告老還鄉,朝堂之上于邊事再無掣肘。”
&esp;&esp;楊國昌罷相,雖然從此再無人反對與東虜作戰。
&esp;&esp;但老楊頭明顯用自己的告老給他挖了一個大坑,如果他沒有在對虜戰事上取勝,那么來日再議和戰之事,他就要承擔滿朝文武眾口一詞的指責。
&esp;&esp;“你如今也是一等武侯,其實也不用將自己太過置于險地。”晉陽長公主思量了下,也明晰這種險惡處境,抿唇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自出仕以來,受國恩厚矣,也當有所作為,再說咸寧和嬋月她們兩個都過了及笄之齡,也等不了多久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輕聲道:“那也不必將自己逼到如此絕路,咸寧那黃毛丫頭再等幾年怎么了?也沒有什么妨礙。”
&esp;&esp;她都等到三十多歲了,才碰到這人,咸寧倒好,剛剛出宮就碰到好的,而且還是從她手里搶走的,讓她再多等一二年,又能算什么?
&esp;&esp;現在的晉陽長公主,在賈珩封為武侯,自己有了身孕以后,心態已有些不怕男人吃喝玩樂,就怕想著證明自己的轉變。
&esp;&esp;賈珩輕聲說道:“有些事兒也是身不由己,好了,不說這些了,我也并非全無一點兒勝算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看向那眉眼清雋的少年,柔聲道:“那也好,你現在也僅僅是侯爵,如是有著勝算,再立功勛封公,封郡王,將來縱然你與本宮的事兒傳出去一言偏語,也不用顧忌了。”
&esp;&esp;雖然兵兇戰危,但他自有著常人難比之處,倒也不需要她提醒。
&esp;&esp;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玉手,入手觸感細嫩,十指纖纖,輕輕扳過肩頭,溫聲道:“晉陽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彎彎,美眸瑩瑩如水,卻感受那少年已是溫熱氣息欺近,也順勢將手攀上少年肩頭,熾烈地回應著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晉陽長公主拿住賈珩的手,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