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宅邸,也開始張燈結彩,在元春和傅秋芳的張羅下,開始布置著庭院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一襲丹紅衣裙,華美明艷,站在窗前,伸手輕輕撫著小腹,看著庭院中的一樹寒梅,梅花在雪花的籠罩中,傲然而立,香芯粉艷。
&esp;&esp;麗人柔潤盈盈的目光在庭院中的紅梅流連忘返,輕輕撫著小腹,似乎感受到其中一個生命正在孕育,只覺芳心深處一股喜悅難以抑制地涌起。
&esp;&esp;其實剛剛兩個月還未顯懷,小腹也未曾隆起太多,更多是一種心理的充盈和滿足。
&esp;&esp;而麗人聽著府中的掌管醫事的贊善女醫官所言,不敢上京,唯恐船上顛簸,再讓孩子出了事兒。
&esp;&esp;其實,這就有些關心則亂,人并沒有太過脆弱,但回京以后如果顯懷,過年進宮請安之時,總會被馮太后瞧出端倪。
&esp;&esp;憐雪款步盈盈近前,低聲說道:“殿下,這邊兒冷,不好多站著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一個色彩艷麗的孔雀裘披到麗人肩頭,嗯,因為麗人身形窈窕,有著陳家人的高挑,甚至還需稍稍墊著腳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秀郁青絲綰起的云髻轉將過來,那張珠容靚飾,浮翠流丹的臉蛋兒,秀美玉容上見著一絲思忖,柔聲問道:“什么時候了?”
&esp;&esp;在賈珩南下之前已經通過錦衣府的飛鴿傳書遞送著消息。
&esp;&esp;憐雪問道:“幾離了河南,許是這會兒已經到了徐州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端美、雍麗的玉容縱然不施粉黛,但華艷之態不減,而眉梢眼角的豐熟和母性氣息無聲流溢,一邊向著里廂而去,一邊柔聲說道:“差不多應該到了,對了,將江南的時節年貨挑選一批好的去,送到京里給太后送去,還有本宮寫的那封信都一同遞送過去。”
&esp;&esp;作為馮太后唯一的女兒,貼心小棉襖,今年在金陵不回京,按說馮太后是有些不依的,但晉陽長公主找了一堆理由,然后最近又頻頻往京里送著書信。
&esp;&esp;“殿下放心,東西已經準備好了。”憐雪輕聲道。
&esp;&esp;就在主仆二人敘話之時,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堂,恭謹道:“殿下,永寧侯來了。”
&esp;&esp;麗人聞言,嬌軀微震,瑩瑩美眸驚訝地看向那嬤嬤,問道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永寧侯已至廳外恭候。”嬤嬤只得又重復了一遍。
&esp;&esp;賈珩這一路可謂快馬加鞭,雖比之六百里加急也不遑多讓,某種程度上也是對圣旨不可怠慢。
&esp;&esp;第904章 晉陽:那甄家兩位王妃竟然同時有孕……
&esp;&esp;金陵,長公主府
&esp;&esp;閣樓之上,軒窗之上懸掛的帷幔隨風輕輕搖晃著,而麗人已是芳心欣喜地轉眸盯著從樓梯上快步而來的嬤嬤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目光瑩潤,道:“憐雪,隨本宮下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憐雪忙說道:“殿下不如就在這兒等著吧,仔細別跌倒了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聞言,笑了笑,輕聲道:“你不說,本宮還忘了,那咱們就在這兒等他過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安坐下來,等候著賈珩過來。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隨著閣樓上傳來“蹬蹬”不停的腳步聲,那熟悉的步幅和節奏傳遞過來,落在麗人耳畔。
&esp;&esp;不大一會兒,賈珩繞過一架描摹著錦繡山河的云母屏風,立身原地,怔怔看向那丹紅衣裙的麗人,喚道:“晉陽。”
&esp;&esp;說是回京十來天,但從金陵到京城行船也有個把月,再見麗人,心頭仍是難以抑制的思念。
&esp;&esp;近一年來,他和晉陽聚少離多,相處時間的確是少上許多,而晉陽無怨無悔,現在更是懷著他的孩子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,柔潤嫵媚的美眸瑩瑩而望,看向那身穿行蟒袍服的少年武侯,目光癡癡地落在那清雋面容之上,輕聲喚道:“子玉。”
&esp;&esp;賈珩快行幾步,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,輕輕擁在懷里,澹澹的幽香浮至鼻翼,心頭不由涌起一股安寧,低聲說道:“晉陽。”
&esp;&esp;隨著接近金陵,愈發覺得歸心似箭了起來。
&esp;&esp;兩人相擁了一會兒,晉陽長公主打量著風塵仆仆的少年,疼惜說道:“皇兄也真是的,你剛回京城沒多久,就讓你這般急匆匆地過來,這看著都憔悴了許多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笑說道:“江南這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