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氣撲鼻。
&esp;&esp;李嬋月還好,平常多穿著桃紅衣裙,盡顯及笄少女的嬌俏柔婉,而咸寧則很少這么穿著,此刻無疑給賈珩耳目一新之感,只是粉艷之色的確不太符合咸寧的清絕氣質。
&esp;&esp;陳瀟柳葉細眉挑了挑,那雙清冷目光投向穿著水袖衣裙翩翩起舞的少女,在其雪白酥軟的藕臂上盤桓了下。
&esp;&esp;咸寧這舞蹈也太不莊重了一些,誰教她的?難道是容妃娘娘?
&esp;&esp;小郡主則是來到那瑤琴之后,靜靜落座下來,先是撫著琴曲,隨著琴弦叮冬之音響起,頓時將賈珩帶入一種難以言說的意韻中。
&esp;&esp;幸在閣樓之中爐火燃的正旺,暖意融融,兩人雖然衣衫輕薄,但也不覺寒冷。
&esp;&esp;賈珩贊嘆道:“咸寧這舞跳的是越來越好看了,還有她的身段、眉眼,和你的也有幾許相似。”
&esp;&esp;陳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過,這個時候還好,看著咸寧跳舞,卻說著像她,似乎比之當初看著她,說是像咸寧,有著良心,但不多。
&esp;&esp;賈珩凝眸看向咸寧跳著舞蹈,而隨著時間過去,李嬋月也放下手中的一把瑤琴,隨著咸寧公主一同跳起舞來。
&esp;&esp;是故,一下子從單曲獨舞變成二人的舞蹈。
&esp;&esp;過不多久,李嬋月彤紅著一張臉蛋兒,被咸寧公主拽著手來到賈珩近前。
&esp;&esp;“先生還好吧?”
&esp;&esp;“嗯,挺好的。”賈珩先是拉過咸寧,目光在那清麗眉眼下的淚痣盤旋了下,伸手撫過少女光滑細嫩的臉蛋兒,只覺肌膚細膩滑嫩,湊到唇瓣之上。
&esp;&esp;陳瀟看向左擁右抱的某人,一時間有些無語。
&esp;&esp;這是明君之相?這簡直是昏君,可想起往日的英睿敏識,又覺得恍忽間,又是一陣割裂。
&esp;&esp;正自一陣心煩意亂,忽而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:“瀟瀟,你先在這兒等著,我和嬋月和咸寧去里廂說說話。”
&esp;&esp;說著,隨著挑開珠簾進入一側的廂房。
&esp;&esp;而陳瀟怔怔坐在原地,玉容倏然如霜白皙,只覺一股煩躁從心底涌起,纖纖素手已經攥緊成拳頭。
&esp;&esp;劍舞呢?說好看她劍舞呢!
&esp;&esp;該死,真該死呀……
&esp;&esp;而隔壁不多會兒顯然已經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&esp;&esp;陳瀟正自心煩意亂,想要起身離去,但仍是忍不住挪動著步子,行至屏風下,冷著神色佇立觀瞧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被賈珩抱著,聲線微顫,玉顏酡紅,低聲說道:“先生,我把衣裳……脫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脫,穿著更好看一些。”賈珩撫過咸寧公主圓潤如玉的肩頭,低聲道。
&esp;&esp;陳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明白其中的“險惡”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