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而這時,尤氏也在尤二姐以及丫鬟銀蝶的陪同下,挑簾進入廳堂,目光投向那夫妻二人。
&esp;&esp;賈珩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尤三姐,溫聲道:“三姐兒,過門兒的事兒,現在的確是辦不了。”
&esp;&esp;尤三姐卻十分懂事道:“大爺忙著正事要緊?!?
&esp;&esp;反正她與大爺已有了夫妻之實,什么時候一頂花轎抬進門都沒什么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看向尤氏,目光落在那溫婉如水的眉眼上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尤氏卻覺芳心一跳,美眸中現出一抹慌亂,暗道,她又不過門,看她做什么?
&esp;&esp;“尤嫂子,這快過年了,族中有不少事兒,尤嫂子經得事兒多,可以多幫襯著可卿。”賈珩道。
&esp;&esp;尤氏道:“大爺放心好了,我會幫著可卿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也不再多說其他。
&esp;&esp;而外間傳來鳳姐嬌俏的聲音,那張艷麗玉容上笑意嫣然,似是不見那馬車之上的珠淚暗垂,嬌俏問道:“珩兄弟,這就要去江南了?”
&esp;&esp;賈珩敘道:“朝廷的急差,這就過去了,煤炭那邊兒的生意已經和工部的兩位部堂說過了,回頭我會打著招呼,提供一份名單給工部和內務府,鳳嫂子到時只管讓王仁兄弟的商會。”
&esp;&esp;自從那天與鳳姐“不痛不癢”的敘話之后,這是他頭一次見著鳳姐,抬眸之間,可見那雙丹鳳眼中柔波瀲艷。
&esp;&esp;鳳姐神色不見絲毫異樣,笑道:“正要給珩兄弟說呢,我也不大放心我那個兄長,就自己也掏了一部分銀子,和他共同做著這塊兒生意,也省得他出了什么紕漏,珩兄弟覺得可行吧?”
&esp;&esp;賈珩問道:“鳳嫂子能約束著王仁世兄?”
&esp;&esp;“瞧珩兄弟這話說的,我在家里也是充著男孩子養的,我那兄弟對我也是懼上三分的?!兵P姐笑了笑,語氣頗是有著一二分的炫耀說道。
&esp;&esp;也是情知對面的蟒服少年始終擔心著她那兄長不靠譜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既然這樣,那也是最好不過了,有鳳嫂子在,我也就放心許多了,雖說是承包給民間商賈分銷,但畢竟是朝廷的差事,也不能將差事給辦砸了?!?
&esp;&esp;鳳姐笑了笑道:“珩兄弟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聽著自家丈夫與“好閨蜜”說著話,笑了笑,說道:“鳳嫂子就是能耐著,這里里外外的生意都能料理的井井有條?!?
&esp;&esp;顯然這位麗人還不知后世“防火防盜防閨蜜”的至理名言。
&esp;&esp;“我這就是操心的命,這修了園子,西府公中的銀子可又是見底了,正想著法子賺點兒銀子呢。”鳳姐半是訴苦,半是打趣。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問道:“府中賬上,我記得還有數十萬兩銀子吧?!?
&esp;&esp;雖說東西兩府合力修建著大觀園,耗費了不少銀子,但當初抄檢賴家以及單大良、戴良等一眾買辦家產,也為寧榮兩府輸了不少血。
&esp;&esp;“這府上開銷也不少,年前年后,修園子就不用說了,其他開銷也有不少。”鳳姐笑意嫣然地看向那少年,鳳眸柔波瀲艷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那回頭,鳳嫂子再托府中的心腹人辦個商鋪,也入上一股?!?
&esp;&esp;煤炭這一塊兒,他打算當作自留地,不急著去拉人分擔風險,先前在河南為朝廷勘定金礦,不知為內務府補了多少進項。
&esp;&esp;賈珩說完,目光溫和地看向秦可卿道:“你們先說著話,我還要去往錦衣府辦事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道:“那夫君先去忙著吧?!?
&esp;&esp;賈珩對上那柔潤如水的目光,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,在陳瀟的陪同下前往錦衣府。
&esp;&esp;鳳姐拉了下秦可卿的手,笑道:“可卿,人常言好男兒志在四方,再說這天下這么多事兒也離不了他這位朝堂重臣操持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抿了抿櫻唇,道:“夫君他這也太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夫君他回來沒有多長時間,就又外出辦著公差,怪不得先前尤嫂子勸說著自己,這實在太辛苦了。
&esp;&esp;鳳姐寬慰說道:“如是可卿晚上無聊,不是還有我們呢,一同玩著麻將也能解解悶?!?
&esp;&esp;再不濟,她還可以搬過來和可卿一同住,嗯,許是誥命夫人的床榻更軟一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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