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甄溪語氣小心翼翼問道:“珩大哥去金陵做什么呀?”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一來去江南大營觀軍容,二來主持江南分省的事宜,溪兒妹妹沒有看邸報?”
&esp;&esp;其實他比較喜歡與甄溪說話,主要是小姑娘性情溫婉如水,而獨屬于豆蔻少女的青春靚麗,的確有著緩解情緒的妙用。
&esp;&esp;其實說白了,賈珩與甄溪說著話,不用腦子,這是哪怕妙玉和黛玉都法比擬的。
&esp;&esp;甄溪柔聲道:“姐姐平常喜歡看邸報,我不大看那些,不過最近好像聽姐姐提及過江南省好像是要分省,姐姐還說江蘇這個名字取得有些不好呢,怎么只得江寧、蘇州兩字,還有常州、松江等府都沒有說著?!?
&esp;&esp;賈珩輕輕揉了揉甄溪的劉海兒,說道:“兩地皆為一省重鎮,以其為名也不算什么?!?
&esp;&esp;甄溪道:“我覺得也挺好的?!?
&esp;&esp;甄蘭從廊檐下回來,手中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銅盆,喚道:“珩大哥,熱水來了?!?
&esp;&esp;賈珩起得身來,看向手里端著一銅盆熱水的甄蘭,溫聲道:“蘭妹妹,我自己來好了。”
&esp;&esp;真是難為甄蘭了,估計家從來就沒有做過這些伺候人的事。
&esp;&esp;賈珩起身,從甄蘭手里接過那盆洗腳水,低頭除去靴子,看向那少女,輕笑說道:“蘭兒妹妹,這些粗活兒交給下面丫鬟做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甄蘭揚起俏麗玉顏,眉眼彎彎,笑道:“伺候珩大哥是應該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拿起毛巾,要給賈珩洗著腳。
&esp;&esp;賈珩說道:“別忙著了,我自己來就好,你坐我旁邊兒,咱們說說話?!?
&esp;&esp;甄蘭聞言,這才放下手中的毛巾,“嗯”了一聲,落座賈珩身旁,忽而伸出素手握住賈珩的手,狹長清冽的眸子中關切之色流溢,問道:“珩大哥今個兒怎么喝這么多酒?”
&esp;&esp;賈珩握住甄蘭的手,低聲道:“約了戶部的趙大人敘話,談一樁生意。”
&esp;&esp;這就是甄蘭和甄溪的不同之處,甄蘭實有些像是磨盤,年紀雖小,但性情已現出一二凌厲。
&esp;&esp;甄蘭好奇的目光中,賈珩道:“是煤炭的生意,我正考慮著由誰接手?!?
&esp;&esp;甄蘭心頭微動,問道:“珩大哥,是什么煤炭生意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就是戶部和內務府準備將一批煤炭交辦給商賈,運至河北、山東等地的府縣,這些事兒只能由商賈來做,為了防止哄抬炭價,由朝廷交給一些商賈經營?!?
&esp;&esp;其實,這更像是揚州八大鹽商的煤炭版本,但現是賈珩主導,至于將來再行革新舊弊,又是另外一個時候。
&esp;&esp;許多時候,天下一成不變之法。
&esp;&esp;甄蘭聞言,鳳眸眸光微亮,低聲道:“珩大哥這個生意好呀,既能解朝廷運輸售賣之難,又能使百姓用上平價之煤?!?
&esp;&esp;甄蘭的父親甄軒,就是商賈出身,算是江南甄家的錢袋子,而甄蘭從小耳濡目染,自也有著不低的商業天賦,一下子就明悟其中的利潤前景。
&esp;&esp;賈珩轉眸看向甄蘭,說道:“妹妹也覺得是個好營生?”
&esp;&esp;甄蘭點了點頭,說道:“珩大哥如是缺人管著這么一攤兒事兒,前幾天父親來了書信說,朝廷的桉子已結,他徒三年,等到放歸之后,珩大哥如還覺得父親于商業貨殖之道還有經商之能,可否讓父親幫著珩大哥做事?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甄蘭的那張秀麗的玉容,默然半晌,后者的忐忑心理中,拉過甄蘭的手,擁入懷中,輕聲說道:“蘭兒妹妹這個提議好,我回頭考慮考慮?!?
&esp;&esp;對甄蘭的改變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他意改變甄蘭的性格底色,而是如甄晴一般,不能事事想著自己。
&esp;&esp;甄蘭聽得賈珩夸贊,臉頰羞紅,道:“謝謝…珩大哥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一旦生意做成,如是妹妹有空暇的話,可以幫著我看看賬簿什么的?!?
&esp;&esp;看方才的架勢,可卿似乎也不喜這些事兒,那交給甄蘭可以慢慢鍛煉鍛煉。
&esp;&esp;甄蘭聞言,似是遲疑說道:“珩大哥,我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蘭妹妹出身名門,能行的?!?
&esp;&esp;甄蘭垂下螓首,輕輕應了一聲,道:“多謝珩哥哥,那我試試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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