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道:“汪老先生,江老先生,我家王爺十分敬佩兩位老先生的經(jīng)商之能,還請入書房一敘。”
&esp;&esp;汪壽祺似剛剛回神,與一旁的江桐交換了個眼色,然后隨著齊郡王陳澄去往書房。
&esp;&esp;自此,揚州鹽商的殘余勢力也正式介入到奪嫡的兇勐暗流中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寧國府
&esp;&esp;賈珩返回之時,已是午后未時時分,冬日日光暖融融,照耀人臉上,周身生出一股祥和靜謐之感。
&esp;&esp;而后宅內(nèi)廳之中,秦可卿一襲澹黃色衣裙,云髻巍峨,手中拿著簿冊以及算盤,正與尤氏、尤三姐清點著賬簿,不遠處的尤二姐瞧著熱鬧。
&esp;&esp;隨著臨近過年,賈府中的事務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&esp;&esp;秦可卿抬眸看向一旁的尤氏問道:“快過年了,這個月大觀園姑娘的月例發(fā)了嗎?”
&esp;&esp;尤氏道:“這一塊兒是薛家妹妹負責著,說是大爺說,園子中的例項由薛家妹妹發(fā)著,寧榮兩府那邊兒不用再管著,也是鍛煉她們姑娘的理財之能。”
&esp;&esp;尤三姐那張艷麗玉容上見著疑惑,粉唇微啟,訝異說道:“薛家妹妹?她哪來的銀子?難道是薛家?可也不應該啊。”
&esp;&esp;少女這幾天得了賈珩再次寵愛,眉梢眼角流露的嫵媚幾乎讓尤氏驚心動魄,而那一張平添了幾分艷艷動人的臉蛋兒,更是艷冶明媚,頻頻引得尤二姐的偷瞧。
&esp;&esp;一顰一笑的風情萬種,也就秦可卿能穩(wěn)穩(wěn)艷壓一頭。
&esp;&esp;尤氏輕笑道:“這哪能是薛家出的?好像是大爺將外面的鋪子托付給薛家妹妹還有三丫頭,昨個兒說月例的事兒,她還讓我給可卿你說呢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,秀眉凝了凝,媚意流波的美眸噙著一絲笑意,清聲道:“這倒是用心良苦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不讓她發(fā)著月例,那究竟誰是當家太太?
&esp;&esp;尤三姐眸光閃了閃,看了一眼那芙蓉玉面的麗人,明眸閃了閃,心頭微微一動。
&esp;&esp;秦可卿嫣然一笑道:“園子是園子的,從寧國府里照常撥付著一份月例給各處院落的姑娘主子,算是對幾房姑娘的貼補。”
&esp;&esp;尤氏聞言,擰眉說道:“可卿,這就是雙份月例了?”
&esp;&esp;顯然法理解秦可卿的操作,縱然賈府如今家大業(yè)大,不缺銀子,但尤氏過往勤儉持家,也是精打細算慣了,量入為出,沒有什么不對。
&esp;&esp;秦可卿柔美玉容上現(xiàn)出一抹篤定,輕聲道:“她們幾個姑娘,府中如是想添置一些東西,或是賞人,手里有著銀子也好一些。”
&esp;&esp;該有的月例是不能少了,否則拿誰的月例聽誰的話,那些丫鬟就不說了,任由薛妹妹折騰,但這些姑娘住大觀園,陪著夫君說話解悶兒……這個月例自該是她這個永寧侯夫人來發(fā)。
&esp;&esp;她一年俸祿都有幾千兩呢,再來十個八個,她也發(fā)的起,哼!
&esp;&esp;其實,這也是賈珩將部分產(chǎn)業(yè)給寶釵之后,讓秦可卿心思起了一絲異樣。
&esp;&esp;整個寧國府的財政收入,國公府的佃租還有莊子,以及一些原本的商鋪都是讓寧國府的賬房管著。
&esp;&esp;甚至賈珩每月的一等武侯、錦衣都督、兵部尚書、果勇營都督的俸祿,(軍機大臣是差遣俸)都是由賈府派出仆人去戶部認領,然后解送至寧國府公中。
&esp;&esp;西府也是這個規(guī)矩,誥命、官俸與田租、房租一律入得公中,然后再進行統(tǒng)籌支取。
&esp;&esp;賈珩的私房錢都來自于當初接收三河幫的產(chǎn)業(yè),再加上出版話本的分潤,這部分是他獨立支取,不入公賬,屬于個人的小金庫。
&esp;&esp;值得一提的是,除了翰墨齋話本的分紅利銀,賈珩從來沒有從晉陽長公主府帳上支取過一兩銀子。
&esp;&esp;而現(xiàn)賈珩將鋪子讓寶釵管的行為,相當于將自己的小金庫交給二房太太管了,正妻心里就犯起了滴咕。
&esp;&esp;尤氏不明其意,勸道:“原來二兩也不少了,府中姑娘一月二兩銀子,一年二十四兩,她們園子里,也不好胡亂花著錢。”
&esp;&esp;一月二兩對尋常之家可能有些難以承受,但對如今財源進的賈府而言,只是小錢。
&esp;&esp;這其實只是零花錢,并不是生活,府中吃穿用度都是公中供給。
&esp;&esp;而從目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