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去看,譜上一曲《紅樓夢》。
&esp;&esp;但精力(筆墨)總是有多有少,縱然是曹公都不能對每個人都面面俱到,而且他還要兼顧建功立業(主)。
&esp;&esp;所以可卿該玩麻將的時候,就只能玩著麻將,不然每個人的床戲都很多,就會有……后四十回寫不了的風險。
&esp;&esp;不然,劉姥姥初試云雨情,二試,三試,一百試?真得去海棠詩社看了。
&esp;&esp;不床戲?明明沒有活的時候,非要強行加戲整活兒,大概也是東西兩宮偷換孩子、窗外一曲鳳求凰之類的爛活兒。
&esp;&esp;所以,有好活兒,慢慢來,還后面呢。
&esp;&esp;“今個兒也是西府二舅舅的生兒,府中的戲班子都熱鬧著呢。”黛玉星眸閃了閃,看向那蟒服少年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寶釵這時端起手中茶盅,輕輕抿了一口香茗,看向黛珩二人說著話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怪不得今個兒聽西府那邊兒傳來戲曲,林妹妹和薛妹妹可去了西府拜壽。”
&esp;&esp;“拜過了,舅舅不喜熱鬧,一到晌午就隨著同僚去外間賞雪飲酒去了,我和寶姐姐陪著說了會話兒,待說話的時候回來了。”黛玉柔聲道。
&esp;&esp;因是賈政的生兒,賈母就讓鳳姐以及王夫人準備了一遭,然后喚上了寶玉和賈環前去慶賀。
&esp;&esp;賈政原本就不熱這些,不大想慶賀,但架不住賈母心頭高興,上午陪著小飲幾盅,然后就與來訪的同僚外面賞雪游玩去了。
&esp;&esp;賈母原也是找個由頭大家樂一樂,賈政那,一大家子反而不自,索性合了意了,讓寶玉也放松放松。
&esp;&esp;當然薛姨媽與寶釵、寶琴、黛玉也去坐了一會兒,等到晌午就跑來大觀園這邊兒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問道:“你們怎么慶賀著?”
&esp;&esp;甄蘭輕笑了下,說道:“知妹妹畫畫技藝精湛,一眾姐妹打算讓妹妹畫一副,算作梅花詩社的開社圖。”
&esp;&esp;有些時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這一屋子的女孩子棲遲院,怪不得他沒有時間理會她。
&esp;&esp;賈珩訝異道:“詩社?”
&esp;&esp;湘云笑道:“珩哥哥,這是三姐姐提議的,說會芳園的梅花開的冷香撲鼻,就提議做了詩社來。”
&esp;&esp;寶琴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,抿了抿粉唇,心思莫名。
&esp;&esp;賈珩詫異道:“梅花詩社?”
&esp;&esp;他記得原著是海棠社,如今變成梅花社,這可真是……
&esp;&esp;探春輕聲說道:“還不止呢,云妹妹說,一年四季花卉盛開種類不同,冬日喚作梅花詩社,那么當選四季之花中上品者,以為詩社之名,那么四季都可賞花做詩。”
&esp;&esp;可以說,如今的大觀園已經到達了全盛時期,除了釵黛、云琴、紋綺、三春、岫煙等人外,還有紅樓夢原著中作為背景板——甄家的蘭溪,可謂集紅樓之精粹,天下金釵俱大觀園中。
&esp;&esp;湘云紅著一張蘋果圓臉,輕聲道:“也不是天天都開詩社玩著,那樣沒有詩興,強行去做,也做不出好詩來,一個月開一次詩社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都選了什么花?”
&esp;&esp;探春笑道:“春有桃花,夏有荷花,秋有海棠,冬有梅花,這樣就全了,正好我們園子里種的都有,到時候就可以賞花做詩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一年四季都有花可賞,這一季一社正合適。”
&esp;&esp;這樣四景取詩社之名,的確匠心獨運。
&esp;&esp;或者說,賈珩比原著中提前一年開著的大觀園,給一眾小姑娘提供了一個憂慮、田園牧歌的環境,不受外間風雨的干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