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錦衣府
&esp;&esp;賈珩一大早兒,就與陳瀟來到錦衣府衙門,后廳書房中,賈珩拿起放書桉上的簿冊,翻著,看向李述問道:
&esp;&esp;“中山狼送來了什么消息?”
&esp;&esp;李述道:“都督,中山狼已經與大同的喬家搭上了,喬家還要將大小姐許給他,現急著問都督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孫紹祖用原著的話說,其人生的虎背熊腰,相貌堂堂,又擔任大同衛指揮僉事,與喬家接觸的過程中,得了喬家老爺子的看重,要將女兒許給孫紹祖。
&esp;&esp;賈珩思忖片刻,道:“訴他不要急著推辭,先答應下來,盡量拖延時間,拖延一兩個月。”
&esp;&esp;李述拱手稱是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曲朗那邊兒還沒有消息?”
&esp;&esp;李述道:“都督,曲同知還山東,前不久送來一次飛鴿傳書,說是找到了李延慶的蹤跡。”
&esp;&esp;“快過年了,讓他回來述職,李延慶的事兒先放一放,我有更緊要的事兒交給他辦。”賈珩看了一眼陳瀟,對上一雙清冷的眸子,然后躲開。
&esp;&esp;暗道,有瀟瀟這個白蓮圣女,或許能夠調查出李延慶的消息。
&esp;&esp;待李述離開,賈珩落座下來,拿起簿冊翻兩下,起身來到陳瀟近前,拉住少女的手,問道:“瀟瀟,是山東那邊兒救走了李延慶?”
&esp;&esp;陳瀟道:“李延慶倒是一員良將,其實他是被朝廷逼反的,我想你以后能不能收復此人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道:“話雖然如此,但畢竟是朝廷通緝要犯,而且這種原本就是公門小吏,對朝廷失去信心,不是容易收服的。”
&esp;&esp;平行時空明末,不是沒有那些義軍將領被明廷詔安,但許多降而復叛,當然這和中樞威信大失有關,半路投來的肯定沒有一開始自己培養的武勛死心塌地。
&esp;&esp;陳瀟說道:“他應該是被師父手下的人救走了,對了,大同和太原那邊兒的事兒,你決定怎么入手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先將曲朗喚過來,提前布局,此之前我去江南一趟,江南分省詔書已發,我應該再過沒幾天就要南下了。”
&esp;&esp;說來還沒有和妙玉好好呆呆,這幾天實沒有時間去找師太,說來,也有些想吃白虎饅頭了。
&esp;&esp;陳瀟冷哼一聲,甩開賈珩手掌的同時,也將賈珩有些綺迷的神思拉回,冷聲說道:“晉商八家,分布大同、太原,現也沒有他們勾結女真的證據,想要一網打盡也不容易。”
&esp;&esp;她已有別的法子幫他坐上那個位置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也沒有再去拉著陳瀟的手,錦衣府他的作風還是比較正派的,回到書桉以后,說道:“這次和江南那次不同,這些晉商臨近邊塞,多數都是私兵,只怕不會束手就擒,而且一旦見我到了太原,勢必嚴陣以待。”
&esp;&esp;晉商可比鹽商膽子大多了,東南士紳具有與生俱來的軟弱性,而晉商這些人做的原本就是殺頭的生意,又參與過早年的奪嫡,對朝廷斗爭的殘酷性十分清醒。
&esp;&esp;陳瀟關切問道:“那你怎么辦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心頭有些計劃,但還需完善。”
&esp;&esp;沒有繼續與陳瀟說著細情,開始拿起一份情報開始看著。
&esp;&esp;賈珩與陳瀟待錦衣府一直到近晌時分,這才返回寧國府。
&esp;&esp;大觀園,稻香村
&esp;&esp;李紈廂房中坐著,對著一旁的曹氏輕聲說道:“嬸子覺得,我該怎么招待著?是外面置備酒席,還是別的安排?”
&esp;&esp;這樣的一等武侯,比上次伯爵又大為不同,如今真不能慢待了。
&esp;&esp;賈蘭原本李紈居住的院落里住著,并不稻香村。
&esp;&esp;曹氏想了想,凝眸看向自家容貌文雅秀麗的侄女,白凈面容笑意微微說道:“實不行,你就自己下廚做一屋子好菜,邀請著他。”
&esp;&esp;心道,南邊兒她那個兄長,對她改嫁幾乎嚴防死守,唯恐丟了他金陵李家的顏面。
&esp;&esp;說句不好聽話,恨不得要給她打造一套貞操鎖,她就好奇如果是自家的女兒沒有守住節,偷了人,該是何等的神情?
&esp;&esp;李紈聞言,眼前一亮,說道:“這樣也好,既省便又大方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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