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黛玉一生只會愛著一個人,這是刻在絳珠仙草骨子里的至情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笑了笑道:“我伺候妹妹吧,自回京城以后都沒和妹妹玩鬧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每次都這么說,結(jié)果腮幫發(fā)酸的是她,究竟是誰伺候誰?
&esp;&esp;隨著賈珩伸手從金鉤上放下澹黃色帷幔,燭火隨風搖曳不定,如一朵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。
&esp;&esp;黛玉秀頸微揚,玉面微紅,兩只纖纖玉手緊緊攥著被子一角,嬌小耳垂上耳環(huán)輕輕蕩在秋千,似要蕩至云巔漫步。
&esp;&esp;此刻窗外的竹林在夜風中颯颯而響,竹影搖曳流波,青翠含煙。
&esp;&esp;而冬日的一輪明月,如霧似紗地籠罩在整個庭院中,月色如水瀉落于玉階之下,明亮澄瑩,光可鑒人。
&esp;&esp;許久,賈珩起得身來,看向雪膚玉顏已然滾燙如火的黛玉,拿過手帕擦了擦臉,輕聲說道:“妹妹,這段時間思念壞了吧?!?
&esp;&esp;黛玉此刻心神顫栗,聞聽此言,柔潤如水的聲音因為羞惱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酥膩,說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&esp;&esp;她才沒有……
&esp;&esp;賈珩拿起茶盅,喝了一口楓露茶,壓下唇齒之間的甜膩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賈珩躺下來,目光幽遠看向那帷幔,溫聲道:“妹妹,要不今個兒不走了?”
&esp;&esp;黛玉膩哼一聲,說話聲音似有些含湖不清,道:“別……明天我都不知該如何見人了。”
&esp;&esp;這里不比金陵,那時候只是有著黛玉一人,而現(xiàn)在黛玉還是有些臉薄。
&esp;&esp;許久之后,伴隨著輕咳不停,賈珩遞過一方手帕,起得身來,斟了一杯熱茶,道:“妹妹,倒也不必如此?!?
&esp;&esp;黛玉現(xiàn)在也是如晴雯一般了。
&esp;&esp;黛玉則是面帶嗔惱地看向那少年,接過茶盅,也不多言。
&esp;&esp;暗道,明知故問,她可不想讓一個屋子都是……
&esp;&esp;賈珩清咳了下,拉過黛玉的小手,說道:“妹妹,再過一段時間就過年了呢,我還需往金陵去一趟。”
&esp;&esp;他自是沒有忘記答應(yīng)過甄晴的事兒,但怎么也要在月中左右,而且還要尋個由頭。
&esp;&esp;黛玉抬起螓首,心底訝異道:“珩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年前怎么還要去金陵?”
&esp;&esp;賈珩接過黛玉遞來的茶盅,放在幾桉上,說道:“江南大營那邊兒,我還有些不放心?!?
&esp;&esp;黛玉柔弱依依的目光見著疼惜,輕聲說道:“珩大哥一回來就開始忙碌著,來來回回奔波,我瞧著都累?!?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辛苦一下,將來才好娶著妹妹。”賈珩輕笑說著,湊至近前,親了一下黛玉香嫩的臉頰。
&esp;&esp;然而卻見那少女躲閃了一下,然后湊到賈珩嘴邊兒,印了上去。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妹妹,你……”賈珩推開黛玉,低聲道:“不可胡鬧?!?
&esp;&esp;黛玉真是學壞了。
&esp;&esp;黛玉一張妍麗、明媚的瓜子臉已然嫣紅如血,顯然方才之事于少女而言也有許多驚世駭俗,膩哼一聲,星眸微垂,低聲道:“我這也是……給珩大哥學的呀,投桃報李?!?
&esp;&esp;讓他好幾次這般戲弄她,哼……
&esp;&esp;賈珩一時語塞,輕輕捏著小羊的瓊鼻,輕聲道:“就屬你伶俐?!?
&esp;&esp;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,喃喃道:“珩大哥,以后有時間多陪陪我呀?!?
&esp;&esp;賈珩輕輕撫著黛玉的削肩,低聲道:“嗯,我會的,妹妹那時別嫌我煩才好?!?
&esp;&esp;兩人玩鬧著,賈珩輕聲道:“天色不早了,那妹妹等會兒早些歇著,明天我還有些事兒,晚一些再來看妹妹?!?
&esp;&esp;他也擔心與黛玉待得久了,容易干柴烈火,一點就著。
&esp;&esp;“那珩大哥路上慢點兒?!摈煊裢鹑绱荷接酐惖牧I煙眉下,熠熠妙目中仍有不舍。
&esp;&esp;賈珩說著,提著襲人遞來的一只燈籠,離了瀟湘館,這時已是戌初時分,沒有返回棲遲院,而是出了大觀園。
&esp;&esp;前往外書房,陳瀟早已睡醒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