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“洛陽親友如相問,一片冰心玉壺,這次南下,重回洛陽,幾是恍若隔世啊。”
&esp;&esp;想他南下一趟,因為遇刺,失去了唯一的兒子。
&esp;&esp;但老天似乎見他可憐,又給了他一個孩子,聽著從金陵那邊兒傳來的書信,王妃孕期喜歡吃著酸梅,似乎還是男孩兒?
&esp;&esp;身后的楚王府長史廖賢看向那青年王者,說道:“王爺,京中的公文剛剛遞送而來,催你快點兒回去。”
&esp;&esp;陳欽轉過臉來,目光帶著幾分炙熱,低聲道:“廖長史,兵部侍郎,父皇這次終于不再壓著了。”
&esp;&esp;馮慈道:“圣上自從夏天熙和殿那次龍體有恙,只怕就已生了立儲之心,如今國勢平穩,對諸藩的考察也就提上日常。”
&esp;&esp;這是一位成熟帝王的必備素質,哪怕再是不愿分享自己的權力,也要考慮接班人問題,這是事關長治久安,統緒不絕的大事。
&esp;&esp;陳欽道:“父皇這些年也不容易,為國事嘔心瀝血,好不容易得了一個賈子玉。”
&esp;&esp;廖賢目光微頓,說道:“王爺所言不差,這賈子玉的確為王左之才,但此人年紀輕輕,將來之事難說。”
&esp;&esp;如果諸藩駕馭不了此人,那么以天子的秉性,最終肯定要為后繼之君掃清障礙。
&esp;&esp;馮慈接過話頭,說道:“那都是將來之事了,賈子玉至少有十年的運數。”
&esp;&esp;楚王陳欽點了點頭,目光陰沉,說道:“先有現,再考慮將來,如今孤的對手其實只有一人,那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后面的話沒有說,但兩位心腹幕僚比誰都清楚。
&esp;&esp;廖賢寬慰了一句,道:“王爺,圣上對王爺其實還是有看重的,否則也不會將兵部交給王爺。”
&esp;&esp;而且還是除了甄家以后,這分明是欲先予之,必先取之,唯有重挫了甄家,才能讓王爺奮進。
&esp;&esp;馮慈道:“但王爺也不可大意,魏王掌了五城兵馬司,又與賈子玉有著一段交情。”
&esp;&esp;楚王道:“論及交情,孤與賈子玉也有著不俗交情,孤那兩個妻妹都隨著賈子玉去了神京,況且如果賈子玉是那等因私廢公之人,也不會有今時今日之功業。”
&esp;&esp;廖賢與馮慈對視一眼,暗道,王爺經江南一事,比之以往成熟了許多。
&esp;&esp;楚王點了點頭,心頭已是躊躇滿志,等他回京以后,必然不負父皇期望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遼東,盛京
&esp;&esp;臨近過年,盛京城中剛剛下了一場鵝毛大雪,覆蓋了整個遼東大地,數九凜冬的季節,朔風如刀,而街道兩側的攤販也瑟縮地向著
&esp;&esp;一座巍峨壯麗的皇宮之內,一片片金黃色琉璃瓦日光照耀下反射著明亮煌煌的光芒,愈發襯得金碧輝煌。
&esp;&esp;皇太極正大玉兒的陪同下,用著飯菜,這是一只鹿,切成了鹿肉放一個海碗里,周圍還有著其他配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