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進入其間,抬眸看向門楣,見其上空空如也,并未題著匾額。
&esp;&esp;他不太喜歡怡紅院,至于其他建筑名頭還算貼切,倒可以用原著的名字。
&esp;&esp;鳳姐柳葉眉下的丹鳳眼轉了轉,嫣然一笑道:“珩兄弟,這里可以讓珩兄弟日常所居,也好散散心才是,可以題個匾額,回頭讓工匠鐫刻了掛上去。”
&esp;&esp;正如紅香綠玉,然后被元春改為怡紅快綠,后來賜名為怡紅院。
&esp;&esp;秦可卿也凝睇看向賈珩,輕聲道:“夫君想個名字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衡門之下,可以棲遲,讓人門楣上題著衡門棲遲四字即可,以后這里就喚作棲遲院好了。”
&esp;&esp;這是詩經上的句子,意思是縱然身處寒舍或隱于陋室而自得其樂。
&esp;&esp;寶釵輕聲說道:“棲遲,游息之意,珩大哥真是簡單明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星眸閃了閃,看向那少年,俏麗玉顏上蒙著一絲欣然。
&esp;&esp;探春笑道:“珩哥哥,這個名字澹泊雅致。”
&esp;&esp;寶琴凝眸看向那少年,也不知想起什么,那張粉膩如雪的臉蛋兒,浮起桃花紅暈,明媚動人。
&esp;&esp;甄蘭挽著一旁的甄溪的小手,說道:“妹妹,這里環境幽靜,以后妹妹可以住這兒。”
&esp;&esp;甄溪羞嗔地拉了拉自家姐姐的手,暗道,姐姐也不知道小點兒聲。
&esp;&esp;其實,賈珩大多時候肯定不會住園子,而甄溪和甄蘭多半是住棲遲院。
&esp;&esp;秦可卿笑道:“夫君,那邊兒還有個涼亭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過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眾人沿著一條甬道而去,因早讓仆人清理了積雪,鵝卵石鋪就的石徑之上倒是不見泥濘和濕漉。
&esp;&esp;涼亭就沁芳溪之畔的山坡旁,四根朱紅梁柱紅漆嶄新,烏青檐瓦之上覆著積雪,因為已經融化了一些,四方水簾如掛。
&esp;&esp;鳳姐笑問道:“珩兄弟,這個亭子題著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賈珩不假思索道:“既沁芳溪旁,不如喚作沁芳亭罷。”
&esp;&esp;因為挨著沁芳溪,以此亭為名倒也貼切。
&esp;&esp;除卻怡紅院實太像青樓,需要改動一下,其他的還是保留原汁原味,他自覺更有代入感一些。
&esp;&esp;嗯,都怪咸寧,非要做什么扮演,現代入感都整出來了。
&esp;&esp;其他人也沒有什么意見,由著賈珩題著名字,或者說這原也該賈珩這位寧榮兩府的族長為亭臺樓閣題著匾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