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魏王眉頭緊皺,面色帶著幾分“感同身受”的愁悶,關切問道:“子玉,楚王兄那邊兒遇刺,究竟是怎么回事兒?怎么連我那侄兒也不幸遭了毒手,孤神京倒是聽得一鱗半爪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趙王余孽喪心病狂,想要刺殺宗藩,殿下這段時間神京也要注意安全才是,出行多讓典軍選派府衛,另外錦衣府衛最近也會暗中派人保護殿下,還望殿下不必疑慮。”
&esp;&esp;魏王點了點頭,面色就有幾分冷意,說道:“這趙王余孽,這么多年過去,還是這般陰魂不散!孤最近打算五城兵馬司徹查京中可疑人等,子玉以為如何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此事,王爺自己決定就是。”
&esp;&esp;魏王點了點頭,說道:“如果錦衣府能夠協同五城兵馬司,抓捕人起來也能便宜一些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此事南方,圣上已經揀選了錦衣老人專務此事,神京這邊兒,錦衣府還主要是保護為主。”
&esp;&esp;魏王剛剛得到五城兵馬司,就已經開始有得隴望蜀之意,錦衣府協助五城兵馬司,魏王順勢正好接觸錦衣將校,難保不會有一些不怕死的將校,暗通款曲。
&esp;&esp;魏王轉而看向那蟒服少年,問道:“子玉,聽說甄家兩個姑娘隨著子玉上京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是甄家老太君臨終前先前托付著,兩家過往的情誼篤厚,也不好推辭。”
&esp;&esp;這個魏王是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,提著甄家的事兒,是訴他要和甄家的女婿楚王保持距離?還是說他收了犯官的女兒?
&esp;&esp;只能說,因為他五城兵馬司賣了宋皇后面子以后,魏王可能有了什么錯誤的認知,或者說這原本就是天潢貴胃的本能。
&esp;&esp;這時,咸寧公主蹙了蹙秀麗的柳眉,玉容之上的笑意稍稍斂去,打斷了魏王的話說,說道:“王兄,先用著飯菜吧。”
&esp;&esp;嚴以柳也察覺到一些氣氛微妙的變化,私下桌子下扯了扯魏王的衣袖。
&esp;&esp;王爺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么?
&esp;&esp;魏王頓時醒覺過來,笑道:“只顧著說話了,一同吃飯罷。”
&esp;&esp;幾人說話之間,開始用著飯菜,推杯換盞,倒是有說有笑。
&esp;&esp;魏王不再提著政事兒,只是與咸寧公主說著小時候的趣事兒,故而這頓飯家宴興致還要濃郁一些。
&esp;&esp;待用罷飯菜,然后落座下來,品茗敘話。
&esp;&esp;“其實還有一樁事兒想要勞煩魏王殿下。”賈珩默然片刻,看向那面皮白凈的少年王者,開口說道。
&esp;&esp;魏王放下茶盅,目光灼灼而視,連忙說道:“什么事兒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那個表兄董遷,好幾次給我寫信,想要調至京營,為國建功立業,我打算全了他一番報國之心,恰巧史侯的兒子史信也想著調任神京,打算就近神京城中侍奉府中雙親,是否將二人稍稍調換一下,殿下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他既然剛剛說著舉薦魏王提點五城兵馬司,那么他此刻就用請求的話語說著,哪怕是奏疏還未遞送。
&esp;&esp;當然這般謙卑的態度,本身也是對魏王胸襟的一種試探。
&esp;&esp;魏王妃嚴以柳柳葉細眉,凝眸看向那氣定神閑的少年,目光閃爍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這只怕是這賈子玉向王爺開出的條件了,王爺應該會答應吧。
&esp;&esp;魏王聞言,面容微頓,目光閃了閃,不知為何,心頭就有一些異樣的不適,但被強行驅散,其實,這是一種禁臠被染指一點兒的感覺。
&esp;&esp;因為五城兵馬司已經被魏王視為自己的勢力范圍,卻還有著賈珩的參余勢力安插進來,這種來自天潢貴胃對權力領地意識的強烈,催生了一絲不喜。
&esp;&esp;說白了,賈珩再怎么也只是臣,而魏王自認為是天子嫡子,隨著開府日久,對權力的掌控欲愈發強烈。
&esp;&esp;魏王想了想,輕聲道:“此事易如反掌,再說子玉現提點五城兵馬司,調人就是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那就多謝王爺了。”
&esp;&esp;魏王這時似乎也壓下了心頭那一絲負面情緒,道:“子玉這是哪里話,小事兒一樁罷了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看了一眼魏王,手中的茶盅放下,心頭也有些不舒服。
&esp;&esp;魏王又問道:“子玉,如今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