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屋瓦:“哈哈,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然后,兇戾目光投向臉色不悅的崇平帝,道:“我未見天子,而只見一……”
&esp;&esp;忽而這時,多鐸話還未說完,忽覺眼前黑影一閃,見得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從一側扇來,只覺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從臉上傳來,而后只覺腿彎處涌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&esp;&esp;“噗通”一聲,多鐸當即跪將下來,目光幾欲噴火地看向那蟒服少年。
&esp;&esp;“圣上面前,竟敢如此放肆?”賈珩沉喝一聲,言辭鏗鏘說道:“我朝已絕與女真議和之聲,多鐸,你的末路到了!”
&esp;&esp;沒辦法,他必須打斷多鐸的表演,如果讓多鐸蔑視圣躬,天子顏面無光,那他最終就要背黑鍋。
&esp;&esp;至于最后一句則是刺激多鐸,可以罵,但只能罵一點點,不能罵多了。
&esp;&esp;最好是罵大漢群臣,罵醒這些持和議之聲的群臣。
&esp;&esp;此刻,南安郡王此刻看向那猝然發難得少年,目光冷意涌動。
&esp;&esp;以往柳芳等人屢次遭這小兒排擠,他原還不覺得小兒驕橫猖狂,如今不過立下微不足道之功,卻愈發目中無人。
&esp;&esp;其實,當初賈珩與柳芳沖突之時,剛剛在大漢武勛中嶄露頭角,并未威脅到南安郡王的勢力范圍,所以還能坐看風云。
&esp;&esp;但隨著時間過去,隨著賈珩把持京營大權,又在軍機處話語權日盛,南安郡王覺得的權力受到了限制。
&esp;&esp;故而,所謂的和議之爭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。
&esp;&esp;與女真議和一時,還能亡國還是怎么的?但卻可以打擊賈珩的威信,一旦轉而和議,賈珩對國策的影響力肯定大為減弱。
&esp;&esp;否則,總不能說,我就是為了爭權奪利?必然要以國策傾向為角力,而且手段齊出。
&esp;&esp;這就和想象中的商戰,笑意盈盈,背后捅刀,真正的商戰,帶人搶公章,找媒體潑臟水,抹黑。
&esp;&esp;想象中的政治斗爭,各種綿里藏針的話術,真正的政治斗爭,從蔣記的暗殺、陷害、爭吵,再到開會把手指頭敲掉。
&esp;&esp;總有人把政治斗爭想的一團和氣,陰風陣陣,高端操作,這就是犯了脫離實際的毛病。
&esp;&esp;崇平帝將冰冷目光投向下方跪著的多鐸,壓下心頭洶涌的殺意,質問道:“多鐸,你女真在關外,當年我朝屢賜絹帛于女真,爾等為何背信棄義,反叛大漢!”
&esp;&esp;多鐸臉頰腫起半指高,嘴角滲出絲絲鮮血,目中充血,戾氣叢生,聞聽賈珩以及崇平帝之言,如何不知漢廷已無和議之決心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,那就索性走的壯烈一些,斥罵金鑾,青史留名!
&esp;&esp;整理著思緒,高聲道:“漢廷無道,皇帝昏庸,吏治腐敗,滿朝官員如豺狼魚肉鄉里,河北、山東、河南等地漢民屢蒙其苦,故有天災示警,旱蝗兩災降下,百姓食不果腹,餓殍遍野,六月中原百姓不堪漢廷暴政,還起了一場叛亂,而我大金吊民伐罪,解民于倒懸,何謂反叛?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在場的大漢群臣臉色都有怒氣涌動,原本一些議和的官員,聞聽多鐸之言,臉上頓時黑如鍋底。
&esp;&esp;胡翼怒道:“虜王,爾女真率獸食人,也敢在此大言炎炎,妄談天命!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多鐸,暗道一聲好罵,這一聲斥罵,對方才欲投降而不得的漢臣無疑是一擊重錘。
&esp;&esp;“多鐸,少要巧言狡辯,爾女真掠我北方士民,數十年來,燒殺搶掠,罪行累累,罄竹難書!”這時,禮部侍郎姚輿義憤填膺,怒罵道。
&esp;&esp;多鐸顯然也是深受漢文化耳濡目染,此刻斥責著含元殿中眾臣,字字如刀,冷笑說道:“如讓本王在江南大勝,爾等今日皆要向本王叩拜,還有何臉面斥責?”
&esp;&esp;然后,看向大漢群臣,罵道:“一群尸位素餐之輩,高居廟堂,碌碌無為,不識民間疾苦,遲早淪為我朝階下之囚!”
&esp;&esp;崇平帝面色陰沉,冷聲道:“女真為我大漢家仆,豺狼習性難改,屢次三番犯我漢土,殺我子民,朕有生之年,定然蕩平女真!”
&esp;&esp;這會兒也沒了斥罵的心思,沉吟道:“來人,將多鐸此獠即刻退出安順門斬首,取其首級與余下女真俘虜,于午后皆肉袒繩縛至太廟獻俘!”
&esp;&esp;下方的錦衣府衛聞言,上前拖著多鐸的胳膊,就向著外間拖拽而走。
&esp;&esp;多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