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還有宋皇后,盡管讓咸寧轉達,給了他足夠的面子,但其實是宋皇后的試探,試探他對魏王的態度。
&esp;&esp;而宋皇后先前在對咸寧的婚事上,一直站在他身邊兒,顯然不是毫無所求的,今日就是利息。
&esp;&esp;當他成為一等武侯,大敗女真,生擒多鐸以后,與咸寧的婚事其實就差一場大仗。
&esp;&esp;見那少年思索著,目光晦暗不明,咸寧公主擔憂輕聲說道:“先生,要不我回絕了母后,就說我沒說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要全心應對虜事,原本也是要辭去五城兵馬司的差事的,魏王這一年來在五城兵馬司實心任事,他是親王也該獨掌一衙?!?
&esp;&esp;這是擋不住的事兒,隨著忠順王倒臺,天子的幾個兒子觀政日久,不僅是魏王要掌一衙司,楚王、齊王也必將有所重用。
&esp;&esp;兵部、戶部的確還缺兩位堂官。
&esp;&esp;賈珩壓下心頭的思緒,凝眸看向站在書桌前,臉上現出思索的少女,輕聲道:“嬋月。”
&esp;&esp;“小賈先生,筆墨準備好了?!崩顙仍抡驹跁裰螅p聲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嬋月,我那書稿讓人先一步快馬遞送翰墨齋刻版印刷,現在印刷好了嗎?”
&esp;&esp;與咸寧還有嬋月在一塊兒的時候,他其實也是盡量不冷卻嬋月。
&esp;&esp;“昨天我回來后,問了翰墨齋的劉掌柜,這會兒已經刻印發行了,還送了我幾本樣書?!崩顙仍掠袢萏耢o,柔聲說道:“樣書還在我房里,我去給你拿?!?
&esp;&esp;賈珩看向眉眼婉麗的小郡主,笑道:“嬋月,外面冷,讓丫鬟去拿就好了?!?
&esp;&esp;嬋月其實挺聰明的,見著他和咸寧談著宮中皇后以及魏王之事,不吭不響地到了一邊兒,這丫頭其實心里比誰都聰明。
&esp;&esp;李嬋月應了一聲,柔聲道:“先生,筆墨備好了,給娘親寫信吧?!?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起得身來,來到書桉之后的太師椅子上坐下,準備寫著給晉陽長公主的書信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款款近得前來,柔聲說道:“先生,最近那高家的人還在進宮糾纏,昨天下午就求見母妃,似還要重提親事?!?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容妃娘娘是怎么回高家之人的?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清笑道:“母妃自是不同意,說已經將我許了人家,然而那個高家夫人問我,我就說,我回頭問問永寧侯?!?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真就向妹子表白,妹子說我回去問問我老公?
&esp;&esp;“你也不怕高家人記恨?!辟Z珩輕聲說著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道:“記恨就記恨,我不信高家就不打聽我與先生的事兒?!?
&esp;&esp;賈珩正要開口,忽而一愣,看向那張清麗玉顏,說道:“我寫信呢,咸寧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寫先生的,我忙我的呀。”咸寧公主蹲下身來,解著賈珩的玉帶,纖纖若蔥管的玉手靈巧如蝶。
&esp;&esp;賈珩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咸寧是報復誰呢?罷了,讓她出出氣吧,估計在金陵也沒少受晉陽的“欺負”。
&esp;&esp;李嬋月此刻瞥了一眼咸寧公主,芳心砰砰亂跳,也拿起毛筆,攤開信箋給晉陽長公主寫著。
&esp;&esp;咸寧表姐也太胡鬧了,她非要在信里給娘親說說不成。
&esp;&esp;少女提筆寫著,轉眸看了一眼那面色漸漸怪異的少年,想了想,最終還是做罷。
&esp;&esp;如是再氣著,因為此事動了胎氣,就不好了。
&esp;&esp;賈珩與李嬋月寫完書信,放下毛筆,看向那信箋,手中的字跡初始工整柔順,但隨著時間過去,似乎也越來越潦草。
&esp;&esp;反正他等會兒要謄抄一遍,潦草一些就潦草一些吧。
&esp;&esp;又過了一會兒,賈珩放下毛筆,端起茶盅,遞將給咸寧公主,看向玉顏酡紅,媚眼流波的少女,多少有些無奈,問道:“這是多日忍辱負重,一朝揚眉吐氣,可把我家咸寧委屈壞了?!?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喝了一口茶,神采飛揚,嘴角噙起一抹譏誚,說道:“現在只是收點兒利息,先生還沒有伺候我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嗯,咱們去你房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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