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我等會兒去換身衣裳,誰知道你今個兒過來看我。”妙玉玉頰微紅,嗔惱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看著那嬌嗔薄怒的少女進入里廂,不大一會兒,伴隨著窸窸窣窣,少女換下了僧袍,換上一身素藍色的衣裙。
&esp;&esp;“大白天的,別被人瞧見了。”妙玉嗔惱說著,不過見著那少年目中的欣然和喜悅,心底也有幾分甜蜜和自得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瞧見就瞧見罷,我和你又不是見不得人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拉著纖纖素手進入懷里,湊到麗人鬢角的耳畔低聲說道:“我家妙玉還是穿著俗家衣裳好看。”
&esp;&esp;妙玉芳心歡喜更勝幾分,玉頰丹霞氤氳,輕聲道:“不過是五色之迷,不想你始終看不透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那師太愿不愿化為天魔之女,渡我一渡,于大寂滅中參得禪意?”
&esp;&esp;妙玉聞言,芳心一跳,羞嗔道:“又胡說八道,拿著佛祖亂開玩笑。”
&esp;&esp;這人總是不正經,可偏偏總能接著她的話。
&esp;&esp;賈珩探入麗人衣襟,摘花飛葉,低聲說道:“師太最近清減了許多。”
&esp;&esp;妙玉嬌軀漸漸有些發軟,按住了賈珩的天山折梅手,低聲說道:“你先別鬧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笑了下,說道:“嗯,那先不鬧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探手從懷中取出一條項鏈,道:“妙玉,這個送給你。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這是什么?”妙玉看向少年手中亮晶晶的寶石項鏈,眸光凝了凝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在金陵之時,給你買的,想著你戴著應該會好看一些。”
&esp;&esp;妙玉明眸微動,怔怔看向那少年,粉潤的唇瓣翕動著。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來,我給你戴上,在我不在你身邊兒的時候,你時常拿出來看看,也就是我在你身邊兒了。”
&esp;&esp;雖然妙玉從不見戴這些珠光寶氣的寶石,但未必不喜這些,當然在金陵時候不是沒有想過買一些名人字畫,以為風雅之事,也是投文青女之所好。
&esp;&esp;但他就喜歡“移風易俗”,而且文青女未必不喜這些珠寶首飾,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
&esp;&esp;給妙玉戴上項鏈,看向那少女眼眸中喜愛又有些新奇的目光。
&esp;&esp;妙玉抿了抿粉唇,語氣難掩欣喜道:“我是出家人,平常不戴這些的,珠光寶氣的,也太俗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賈珩目光溫潤,他就猜妙玉會這般說,輕聲說道:“那你就戴給我一個人看。”
&esp;&esp;如是看著妙玉戴著項鏈寶相莊嚴,晃動之間,五光十色……
&esp;&esp;妙玉“嗯”的一聲,說話間,兩人來到梳妝臺前,問道:“你今個兒不去衙門嗎?”
&esp;&esp;賈珩溫聲說道:“今天不是發了大霧,等過晌以后,去趟宮里面圣。”
&esp;&esp;這時,妙玉梳妝而畢,轉過臉去,問道:“你吃早飯了嗎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還沒的,等會兒一同吃點兒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素素端上早飯。
&esp;&esp;待兩人用罷早飯,重又坐在一起敘話。
&esp;&esp;妙玉凝睇看向那少年,溫聲道:“你要不和我說說南省的事兒吧。”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說道:“那就從上次離京處置鹽務一事提起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自己帶領錦衣府衛前往揚州整飭鹽務,最終遭遇多鐸刺殺的事兒說了,中間又是如何計誘馬家、程家等鹽商,然后是江北大營擊退了來犯的虜寇
&esp;&esp;妙玉聽著,秀眉時而蹙起,時而舒展,聽到扣人心弦之處,芳心砰砰直跳,握住賈珩的手不由攥緊了幾分。
&esp;&esp;轉眸而望,目光關切地看向賈珩,柔聲說道:“這般一聽,兇險莫測到了極致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其實還好,許多事兒都在我謀算之中。”
&esp;&esp;妙玉蹙了蹙眉,擔憂問道:“最近京里好像還在說著議和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家里也聽到了?”賈珩問道。
&esp;&esp;妙玉輕聲道:“我最近讓素素在外面找了一些邸報來看,京城現在傳的沸沸揚揚,想著你回京以后當有綢繆才是。”
&esp;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