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如果寶丫頭如元春那丫頭一樣,拖成老姑娘,高不成低不就,她薛家該怎么辦?
&esp;&esp;寶釵看向抹著眼淚的薛姨媽,一時無言。
&esp;&esp;默然片刻,終究是有些不忍,抿了抿粉唇,低聲說道:“媽,其實珩大哥和我……”
&esp;&esp;薛姨媽:“???”
&esp;&esp;“你和珩哥兒怎么了?”薛姨媽追問道。
&esp;&esp;寶釵垂下螓首,聲音微微發顫,低聲說道:“珩大哥和我情投意合,已定了終身。”
&esp;&esp;這時候再瞞著也不大合適,先前珩大哥還說讓她接管著京中的一些生意,這些遲早要被媽問起,再說回來時候,船上的那些丫鬟已經看出一些端倪。
&esp;&esp;其實,少女是忽而意識到一件問題,再藏著掖著,只怕黛玉之事未必不會重演。
&esp;&esp;薛姨媽聞言,心頭大驚,愣在原地,嘴巴微微張著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,凝眸看向自家女兒,對上那張略有幾分羞紅的臉蛋兒,愕然片刻,旋即,恍若一道亮光在腦海中劃過,道:“這……你,你和珩哥兒?”
&esp;&esp;寶釵肌膚瑩潤的臉蛋兒上蒙著羞意,忙說道:“媽,你別胡亂聲張著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緊緊拉著自家女兒的手,心頭震驚莫名,問道:“乖囡,你真和珩哥兒……在一塊兒了?”
&esp;&esp;紅樓夢原著之中,薛家來了沒多久,就開始造金玉良緣的勢,而每當寶玉過來,薛姨媽都會躲出去,給自家女兒以及寶玉創造獨處機會。
&esp;&esp;可以說,這位看似毫無機心的薛姨太太,算盤比誰打的都響。
&esp;&esp;寶釵豐潤、雪膩如梨芯的玉頰含羞微紅,低聲道:“媽,珩大哥平常待我如……妻子一般。
&esp;&esp;薛姨媽聞言,只覺呼吸滯了下,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么,轉而又閉上嘴。
&esp;&esp;一時間心頭又喜又憂,手中的手帕來回捏著,而后看向自家女兒,問道:“這……這都什么時候的事兒?”
&esp;&esp;如果賈珩在封侯以前,薛姨媽或許還有幾分矯情的不情不愿,但現在賈珩年未及弱冠,就已功封一等侯,這要不知好歹,看不出水深水淺,那就是腦袋被驢踢了。
&esp;&esp;除非祖墳冒青煙,薛家攀附上了宗室,否則,整個大漢朝絕對尋不到如賈珩這樣的乘龍快婿,除了四大郡王,放眼大漢,能有這么年輕的公侯?
&esp;&esp;八公十二侯也沒有正妻位置留給一個商賈之家出身的女子,而且爵位經過歷次減等承襲,早就不復侯爵。
&esp;&esp;而且寶釵有著一個犯了人命官司的兄長,哪個公侯之家不打聽一下?娶這樣的女子為正妻?
&esp;&esp;換句話說,除非下嫁給讀書人(鳳凰男)做正妻,否則給大人物做貴妾,就是最好的結局。
&esp;&esp;除了賈珩,誰知寶釵是金陵十二釵之首?
&esp;&esp;寶釵手中捏著手帕,水潤杏眸中見著幾分回憶,輕聲說道:“去年時候,很久的事兒了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聞言,面色變幻,看向自家女兒,語氣復雜道:“寶丫頭,你瞞我瞞的好苦!”
&esp;&esp;想她這段時間為著姑娘的事兒操心,不想這丫頭不吭不響就,也不和她說一聲。
&esp;&esp;嗯,不是,去年在一塊兒?天爺,不會自家姑娘已經被珩哥兒破了身子吧?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薛姨媽被嚇了一跳,連忙打量著寶釵的眉眼神態,見著并無異常,心頭稍稍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寶釵低聲說道:“這事兒事關名節,也不好胡亂嚷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