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但一眼飄過,卻不見寶玉的身影。
&esp;&esp;其實,寶玉原本還想來,但被賈政一眼瞧見,喝問什么時候從學堂回來,等到用罷午飯,怒從心頭起,讓寶玉去了夢坡齋的書房抄錄論語。
&esp;&esp;賈母看向那一身花紋圖桉精美的蟒服,身形如芝蘭玉樹的少年,蒼老面容上笑意繁盛,皺紋之中都幾乎洋溢著歡喜,問道:“珩哥兒見過宮里的圣上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見過了,圣上留下問對。”
&esp;&esp;此刻,薛姨媽、邢夫人、王夫人、李紈等人一眼見到那正主,看向氣度深凝如淵,舉重若輕的少年,心頭復雜莫名。
&esp;&esp;一等侯,這般年輕,榮寧兩府或者說四大家族都沒有這樣出色的子弟,不,就是整個大漢都找不出第二個!
&esp;&esp;當只是比周圍人高一點兒的時候,還能聽到一些中傷之言,但在山巔之上,再透過飄蕩在山腰的白云往下俯瞰,再多誹謗之語甚至不如山林松濤之間的風聲,甚至連那些人嘴里在說什么都看不到。
&esp;&esp;云泥之別,天地懸殊。
&esp;&esp;此刻的賈珩在整個四大家族,已是一面旗不能倒的旗幟。
&esp;&esp;哪怕是王夫人,心頭再是怨謗,但也不敢表露出分毫,無論有多少嫉妒和怨懟……都得暫時憋著!
&esp;&esp;而寶釵在薛姨媽身側,與堂妹寶琴一左一右挽著自家母親的胳膊,靜靜看向那萬眾矚目之下器宇軒昂的少年,水潤杏眸中明亮粲然,素手中的手帕攥著,心頭也有幾分復雜情緒。
&esp;&esp;此刻看著自家心上人,哪怕心頭偷偷高興了一個下午,但親眼見著那少年,心湖中仍是抑制不住的歡喜。
&esp;&esp;回顧兩人相識、相戀,驀然回首,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輕微的暈暈乎乎。
&esp;&esp;尤其是少女只要一想起這樣一個在外間位高權重,蓋世無雙的少年武侯,私下相處之時,那種對自家身子的那種癡迷和愛不釋手,還有那些閨閣之中的伺候,那種感覺就特別……
&esp;&esp;少女連忙將心頭的一絲漣漪撫平,粉膩如雪的臉頰有些羞紅,她和珩大哥原本就是兩情相悅,互相取悅的。
&esp;&esp;黛玉其實還好一些,祖上就是列候之家,瑩瑩閃爍的剪水星眸中雖也見著欣然,但心頭更是為賈珩能實現抱負的高興。
&esp;&esp;李紈則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秦可卿,面色微微失神。
&esp;&esp;一個比她小上幾歲的小姑娘,現在是武侯夫人,將來生下的兒子是要襲爵為侯的。
&esp;&esp;賈珩不知眾人心思復雜,伸手相邀,溫聲說道:“老太太,外間冷,進屋里敘話罷。”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在賈珩以及秦可卿的相迎之中進入廳堂,而后身后眾人紛紛進入其間。
&esp;&esp;賈母落座下來,看向賈珩,面上的笑意慈祥而和藹,說道:“珩哥兒,如今快過年了,等到年底祭祖,老身也有話和兩位國公說了。”
&esp;&esp;然后,熱切問道:“那封侯的圣旨還有丹書鐵券呢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圣旨和丹書鐵券讓隨行的扈從放在書房了。”
&esp;&esp;賈母卻羊怪說道:“珩哥兒,這圣旨和丹書怎么好放書房里?先在祠堂里供奉起來要緊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輕點了點頭,笑了笑說道:“老太太說的是,回頭就放在祠堂里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這時吩咐著丫鬟去準備晚飯。
&esp;&esp;這會兒可以說,榮寧兩府的女卷都集齊在廳堂之中。
&esp;&esp;賈母笑了笑,說道:“珩哥兒,薔哥兒去南省采買了個戲班子,這幾天在會芳園好生慶賀慶賀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這些,交給鳳嫂子和可卿安排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看向那不驕不躁的少年,忽而感慨說道:“打小榮國公走后,咱們兩府再也沒有這般大的榮耀體面,難為你出生入死,有這般大的能為了。”
&esp;&esp;其實,正如賈母所言,賈珩封侯如果按著原著去對應,那么唯有元妃省親可與之媲美,而大觀園恰恰也已經修好,讓一眾金釵入內居住,不得不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。
&esp;&esp;此刻的賈家,當真是烈火烹油,鮮花著錦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老太太,如今我賈族蒙圣上隆恩,加官進爵,誠可謂富貴已極,以后族中子弟當謹慎,在學堂好生讀書,修身養性,不可在外飛鷹走狗,尋釁滋事,府中子弟也當奉公守法,奴仆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