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了目光,看向叩首而拜的朝鮮水師諸將。
&esp;&esp;朝鮮?
&esp;&esp;這是一個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,朝鮮曾是大漢的藩屬國,但現在已為女真征服。
&esp;&esp;崇平帝心頭微動,目中見著一絲喜色,問道:“這是朝鮮水師將校?”
&esp;&esp;因為在之前賈珩所上奏疏之上,賈珩已有提及,崇平帝倒也不陌生。
&esp;&esp;賈珩在寒風中的聲音一如金石,身上披著的玄色大氅獵獵作響,說道:“圣上明鑒,這是朝鮮水師的將校,李道順等人心慕我華夏上國,如今棄暗投明,自愿歸附反正。”
&esp;&esp;正在觀看的群臣,面色變了變。
&esp;&esp;楊國昌見此,更是以陰冷的目光盯著那腰間懸著天子劍的蟒服少年。
&esp;&esp;果然是奸佞之輩,大奸似忠,以此邀媚于上!
&esp;&esp;因為歷來帝王多是好大喜功,就喜歡這種萬邦來朝,異域遠服的戲碼。
&esp;&esp;崇平帝沉吟片刻,說道:“當年遼東失陷,朝鮮隔絕,朝鮮為女真所迫,至今已有三十余年了,爾等重新歸化大漢,大漢沒有忘記朝鮮的藩屬子民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看向一眾朝鮮將校,說道:“都平身吧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說完,看向賈珩道:“子玉,此地風大,先隨朕進城,朕已在熙和宮中擺下接風宴,慶賀此次大勝。”
&esp;&esp;賈珩拱手道:“臣多謝圣上。”
&esp;&esp;這時,戴權與一眾內監、侍衛拉著一輛馬車過來,天子座駕以六御而驅。
&esp;&esp;依然是如上次一般,賈珩從馬夫手中拿過馬鞭,看向崇平帝道:“圣上,上車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也不謙辭,目光微笑地看向那少年,上了車,賈珩載著崇平帝。
&esp;&esp;而后面的大臣也陸陸續續上了馬車和轎子,在兩旁軍卒以及內衛、錦衣府衛的沿路扈從之下向著宮苑行進。
&esp;&esp;崇平帝挑開車簾,目光感懷地看向那執韁駕車的蟒服少年,輕聲道:“上次還是夏天,子玉從夏至冬,才河南至江南,這一路沒少辛苦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國家有難,臣為武勛自當往來奔走,不敢言苦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看向那少年,只覺有一肚子話要說,但卻不知從何開頭,有對虜海戰,也有兩淮鹽務,還有江南甄家,趙王余孽。
&esp;&esp;最終,想了想,只是微笑贊揚道:“子玉,江南一戰,揚我國威,這是對虜以來的首勝。”
&esp;&esp;賈珩控制著馬車的方向,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,聲音平靜中帶著少年人的朝氣,說道:“此為臣分內之責,不敢當圣上夸贊。”
&esp;&esp;“咸寧和嬋月那丫頭,她們兩個怎么樣?”崇平帝輕聲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輕聲說道:“殿下還有小郡主隨我一同回來,現在就在船上,等會兒就會進宮見過皇后娘娘和容妃娘娘。”
&esp;&esp;船上的女卷顯然不能在文武百官的眾目睽睽之中,與他一同進城,等到相迎的官員散去以后,才會乘著馬車返回寧榮二府以及長公主府。
&esp;&esp;君臣二人說著話,在府衛鐵騎相護之中的馬車漸漸自安順門駛入皇宮,而后面的大臣也陸陸續續跟上。
&esp;&esp;之后大批府衛和軍卒,押送著一輛輛裝著著多鐸以及女真俘虜的囚車,氣氛肅殺地從另外一條街道向著錦衣府的詔獄押去,兩旁站滿了百姓觀望,看著熱鬧,有的從高處扔著臭雞蛋還有各種生活垃圾。
&esp;&esp;多鐸此刻看向兩旁街道以及酒樓上的百姓,心頭冷笑連連。
&esp;&esp;此刻,神京城一百零八坊的百姓,都在興高采烈地議論著這次凱旋,街頭巷尾的茶樓酒肆都在討論著被俘的女真親王多鐸的被俘。
&esp;&esp;神京城中的百萬軍民猶如歡樂的海洋。
&esp;&esp;正如王恕所言,這是三十年來大漢取得對虜之戰的首場大勝,以生擒一位女真親王為這場戰事鑲嵌了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。
&esp;&esp;而就在這時,賈珩先一步安排的錦衣府衛身穿便衣已經開始活動在茶樓、酒肆敘說著女真國內的親王、貝勒都有誰,為之后進一步的輿論宣傳攻勢造勢。
&esp;&esp;而這無疑為好奇的神京百姓揭開了女真貴族的面紗。
&esp;&esp;魏王與一旁的宋璟并轡而行,感慨道:“舅舅,這真是不容易,那么多女真都被子玉擒下,這樣的能為,將來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