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在珩哥哥眼里,我什么時候都是小孩子。”探春忽而怏怏不樂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凝眸看向少女,笑了笑道:“也不是小孩子了,現在是一年一個樣,都到我胸口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輕輕揉了揉少女的劉海兒。
&esp;&esp;其實不僅是探春,黛玉也沒他高,每次和他親昵,黛玉都是踮腳,當然他更多時候會遷就著黛玉。
&esp;&esp;探春被寵溺的動作,臉頰羞紅成霞,道:“珩哥哥。”
&esp;&esp;賈珩拉過少女的手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說道:“學武也挺好,我是喜歡我們家能出個女將軍的,我現在還記得妹妹說的話。”
&esp;&esp;這個時代女孩子嫁人還是太早了,怎么也得十八歲以后。
&esp;&esp;“立一番事業來,你自有你的道理。”賈珩目中帶著欣賞,他覺得需要給探春鼓鼓勁,打打氣,看向明眸皓齒的少女,溫聲說道:“府上的幾個姐妹,其實,我是最為欣賞三妹妹的。”
&esp;&esp;探春聞言,芳心劇顫,周身已經被一股巨大的欣喜包圍著。
&esp;&esp;最?一個最字戳中了少女心底的一絲青春萌動。
&esp;&esp;只是片刻之后,芳心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楚,只是因為她姓賈,所以才不能如林姐姐和薛姐姐一般,與珩哥哥在一起。
&esp;&esp;但到了嘴邊的話,明眸熠熠地道:“云妹妹還有二姐姐呢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云妹妹她天真爛漫,是愛玩鬧的性子,她終究是一介女兒家,沒有能力去改變自己的處境,不過她也不抱怨。”
&esp;&esp;湘云的性情其實有些像賈母,但又比賈母通透一些,能對寶玉說出“你會會那些為官做宰的去。”就說明湘云在天真爛漫,貪玩的外表下,其實心思剔透。
&esp;&esp;“二姐姐呢。”探春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你二姐姐什么性子,你不是不知道?”
&esp;&esp;猶記得前世紅樓電視劇中,迎春一句“正是。多少男人尚如此,何況我哉?”,探春那一個小眼神。
&esp;&esp;探春明眸眨了眨,好奇問道:“那林姐姐呢?珩哥哥為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珩哥哥怎么會喜歡林姐姐那種時常哭哭啼啼的性子。
&esp;&esp;此刻,在艙室回廊之上的拐角之上,少女捏緊了手帕,側耳細聽著,原本黛玉趁著出來透氣的空當,想來尋賈珩單獨說會兒話。
&esp;&esp;不像寶釵當初與咸寧公主和李嬋月一同南下,早已徹底接受了這種現實,黛玉與咸寧公主接觸的太少,心頭總有幾分異樣。
&esp;&esp;賈珩默然了下,說道:“林妹妹外柔內剛,至情至性,你對她一分好,她都要還你十分好去。”
&esp;&esp;暗中傾聽的黛玉聞言,嬌軀微顫,粲然星眸泛起霧氣,心頭忽而涌起一股暖流。
&esp;&esp;珩大哥果然是知她的,也沒枉費她一腔情絲牽絆。
&esp;&esp;“那寶……”
&esp;&esp;賈珩打斷了探春的話頭,拉過少女的素手,拉進自己懷里,刮了刮探春的鼻梁,說道:“好了,別問東問西的了。”
&esp;&esp;真是嫌他日子太好過是吧?
&esp;&esp;探春卻喜歡這樣與自己的親昵,芳心羞喜交加,羞嗔道:“珩哥哥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其實想和妹妹說蘭兒妹妹的事兒,她也挺可憐的,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兒,你們兩個性情都是剛強的,平常多親近一些,她身上其實也有你的影子,平常也喜歡史書和兵書,你們兩個可以成為好姐妹的。”
&esp;&esp;探春聞言,點了點頭,道:“珩哥哥,我記下了。”
&esp;&esp;她也不知為何,許是正因為性情有些類似,但那蘭姐姐偏偏姓甄,所以心頭才有些別扭?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好了,等會兒該晚飯了。”
&esp;&esp;及至傍晚時分,賈珩返回平常的起居室,看向已是坐在那邊兒的咸寧公主,問道:“咸寧,嬋月呢?”
&esp;&esp;“嬋月陪著林妹妹談論詩詞呢。”咸寧公主柔聲說著,款步近前,抱著賈珩的腰,將臉頰貼靠在賈珩懷里,問道:“先生,京中輿論最近又起了變故?”
&esp;&esp;賈珩低聲道:“南安郡王嚴燁,也倡言支持與女真暫修和約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蹙了蹙眉,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