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要不要提醒一下?
&esp;&esp;賈珩與安南侯葉真說完話,凝眸看向北靜王,再次叮囑說道:“王爺,福州船政學堂籌辦章程,如有疑惑之處,可以書信相詢。”
&esp;&esp;水溶點了點頭,目中有著幾分不舍,說道:“子玉,一路順風,等福州、杭州事畢,你我再喝酒敘話。”
&esp;&esp;他覺得只怕是先前態度不夠誠懇,等再過一段時間,再勸說子玉。
&esp;&esp;賈珩又看向另一個苦主楚王,面色見著鄭重,說道:“王爺,我已在南省做了布置,王爺在金陵期間,也當多加提防歹人賊子,出行在金陵城中,切不可白龍魚服,凡出行當多派護衛警戒才是。”
&esp;&esp;楚王重重點了點頭,說道:“子玉叮囑,孤記下了。”
&esp;&esp;他要在江南多待一段時間,前不久老師說,兩江總督沉邡、江左布政使徐世魁,南京工部侍郎林應騏等一些官吏,想要與他私下見上一面。
&esp;&esp;賈珩叮囑完,又將目光投向南京六部的官員,能夠明顯看到一些官員臉上的輕快,心頭冷笑一聲,然后目光投向遠處人群,在幾處地方著重停留了下目光。
&esp;&esp;而在西南柳樹之畔,一輛懸掛著長公主五彩旗幟的琉璃簪瓔馬車之上,晉陽長公主以及元春此刻就在車廂之中,挑開簾子,目送著賈珩。
&esp;&esp;而一旁身著飛魚服,腰懸繡春刀的少女,手中則是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,看向這邊。
&esp;&esp;因為咸寧公主和李嬋月也要隨著賈珩北返神京,長公主也就乘上馬車,出來相送一程。
&esp;&esp;此刻晉陽長公主伸手放下棉布車簾,輕聲說道:“元春,咱們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元春柔聲道:“殿下,不看了嗎?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眉眼間現出一股慵懶,柔聲道:“本宮這會兒也有些乏了,回去養胎要緊,等會兒人都回城,又是亂糟糟的。”
&esp;&esp;元春應了一聲,然后吩咐著夏侯瑩以及陳瀟,讓府衛以及嬤嬤護送著回府。
&esp;&esp;而在東北方向人群中,還有一輛馬車,甄晴與甄雪同樣坐在車廂內,眺望著送行的人群。
&esp;&esp;“姐姐,人走了。”甄雪看向那已經轉身向著旗船而去的少年,在甄晴耳畔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甄晴冷艷玉容上現出復雜之色,伸手輕輕撫著小腹,嘆了一口氣,道:“過年之前,也不知能不能回來一趟。”
&esp;&esp;這個混蛋,就不能多陪陪她?
&esp;&esp;此刻,賈珩與江南官員、士紳揮手道別,而后在錦衣府親衛百戶李述的陪同下,登上旗船,蟒服少年身上的披風獵獵作響,按著腰間的天子劍,目光掠向岸邊的江南官員。
&esp;&esp;“啟程!”
&esp;&esp;隨著賈珩下令,就有軍士解開纜繩,陸陸續續登上船只,而后就是騎卒沿河相送。
&esp;&esp;遠處押送女真親王的凱旋船隊也將風帆支起,蕩開一圈圈河面漣漪,向著北方而去。
&esp;&esp;此刻,岸上的江南官員、士紳、軍卒目送著那蟒服少年所乘船只漸漸駛遠,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哪怕是沉邡,都覺如釋重負,這樣一位國之重臣,少年勛貴坐鎮在金陵,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。
&esp;&esp;而賈珩所乘的樓船之上,一間艙室內,釵黛、探春、湘云、紋綺,甄蘭、甄溪、寶琴和諾娜以及襲人、鴛鴦、紫娟等丫鬟,隔著竹簾,看向岸上的人山人海。
&esp;&esp;湘云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,那張蘋果圓臉之上現出嬌憨的笑意,說道:“珩哥哥做出的這個東西真是好用,離這么遠了,還清晰的如同眼前。”
&esp;&esp;黛玉笑著看向湘云,掩嘴輕笑,旋即看向寶釵,輕聲道:“寶姐姐,云妹妹可喜歡這個望遠鏡了。”
&esp;&esp;寶釵輕輕一笑,道:“她就喜歡這些好玩的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甄蘭凝眸看向湘云手中的望遠鏡,輕聲說道:“云妹妹,我用這個東西看看。”
&esp;&esp;湘云有些戀戀不舍地遞將過去,說道:“蘭姐姐,這是珩哥哥給我的,你別弄壞了。”
&esp;&esp;畢竟是客,湘云也不好不給。
&esp;&esp;寶琴笑了笑,打趣道:“云妹妹,珩哥哥什么時候將這望遠鏡送你了,不是珩哥哥給我的嗎?讓你玩兩天,就成你的了?”
&esp;&esp;先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