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寫上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最近一年都太忙了,寫完三國估計要很久了,這次回去正好沒有什么事兒的時候,再寫第三部。”
&esp;&esp;如果按照十五回目一部,現在已是第二部三十回目官渡之戰。
&esp;&esp;陳瀟看向少年帶著幾分倦色的容顏,心頭微動,認真說道:“我倒覺得你有些像劉備,漢室宗親,雖是織席販履之輩,胸有不平之氣。”
&esp;&esp;他在柳條胡同的事跡,最近她了解了許多,難為他這些年怎么過來的。
&esp;&esp;賈珩笑問道:“為什么不是孫策?”
&esp;&esp;他的開局還真是出身寒微的劉備,身上只有一個寧國一脈的頭銜,當然在某種程度上也為他獲得天子青睞打下基礎。
&esp;&esp;而接下來是孫策,然后曹孟德,諸葛亮,司馬懿……
&esp;&esp;嗯,后續回目還沒寫,現在還不能劇透。
&esp;&esp;“孫策雖然領兵平定江東六郡,但占了祖輩的便宜,你一窮二白,能有今日完全是靠著一刀一槍拼殺而來。”陳瀟目光定定看向少年,輕聲道:“況且孫策命數不詳,不提也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那少女,道:“也不能說全靠我一刀一槍而來,這其中也多賴瀟瀟之力,如果我是孫策,那瀟瀟就是我的大喬了,真是賢妻良母。”
&esp;&esp;陳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少女聽著賢妻良母之稱,心頭羞喜,妍麗臉頰卻有嗔怒之意,說道:“那誰是小喬?咸寧?”
&esp;&esp;未等說完,卻見那少年再也按捺不住,湊近過來,噙住那兩瓣粉潤微亮的唇瓣,清清涼涼的薄荷在口齒之間流連徘回。
&esp;&esp;陳瀟嬌軀微顫,宛如撐著油紙傘行走在煙花三月的金陵街巷,暮雨瀟瀟,天色茫茫,不知歸途。
&esp;&esp;直到賈珩再次直奔雪梨,大快朵頤之時,一樹樹彤彤如火的桃花,早已無聲落滿了鐘山。
&esp;&esp;賈珩與陳瀟膩了一陣,抱著陳瀟,說道:“瀟瀟。”
&esp;&esp;從當初原本只是想借瀟瀟之力,再到如今真的開始喜歡這個少女。
&esp;&esp;陳瀟攬好衣襟,以布袖擦了擦雪梨上的口水,清冷眉眼之間滿是羞惱,梨芯臉頰嫣紅如血,清冷的聲音打著顫兒道:“天天就知道胡鬧,就不能正形一會兒。”
&esp;&esp;以往見他如小孩子一般在甄家妖妃懷里風卷殘云,覺得如果易地而處,非要狠狠給他一拳才是,可真臨到自己身上,卻發現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般,完全生不出推拒之心,反而心底有些竊喜。
&esp;&esp;她,她一定是病了。
&esp;&esp;賈珩溫聲道:“這幾天在軍營公干,也不好與你親昵,這不是想你了,等到了京城,又是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。”
&esp;&esp;陳瀟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心底也生出一股不舍,這段時間從金陵到粵海,不知經歷了多少,兩人不僅是情侶還是并肩迎敵的朋友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瀟瀟你留在金陵也要多加留意才是。”
&esp;&esp;陳瀟“嗯”了一聲,忽而手指上有著異樣,卻是一枚戒指串在自己的手指上,皺眉道:“你給我戴這個做什么,我平常不戴這個。”
&esp;&esp;“不戴的時候取下來就是。”賈珩輕聲說,附在少女耳畔,輕聲說道:“就是想套牢你。”
&esp;&esp;類似的情話只是聽得多了,不容易上頭,但并不代表不喜這些甜言蜜語,真就你跺你也麻。
&esp;&esp;陳瀟抿了抿櫻唇,冷哼一聲,輕輕握著纖纖玉手,心頭那股欣喜卻再次抑制不住。
&esp;&esp;他這些撩撥人的手段,真的當她不知道?
&esp;&esp;兩個人依偎了一會兒,賈珩輕聲說道:“好了,我去看看林妹妹她們,和她們說說回京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因為快要回京,釵黛那邊兒還有一堆的事兒。
&esp;&esp;陳瀟橫了一眼少年,整了整略有幾分凌亂的衣襟,幽聲道:“去罷,我也正好要一個人靜靜,看看書。”
&esp;&esp;陪著他的林妹妹當緊。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近午時分,冬日日光透過枝葉扶疏的梅花樹,在一座湖有窗紙廂房上投映下搖曳的風影,而門上掛著一道棉被褥子,隔絕凜冽寒風,正是寶釵所居的庭院。
&esp;&esp;廂房之內,溫暖如春,花香怡人,目之所及,釵裙環襖,鶯鶯燕燕,一顰一笑都是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