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再說這些匠人也該啟程回去,再等一段時間,天氣更為寒冷,明年的備戰(zhàn)才是大事。”
&esp;&esp;等安排了北靜王水溶以及甄雪以后,就得返京了,南邊錦衣府的查桉的事兒,先交給劉積賢。
&esp;&esp;到他這個層次,這種羅織大獄,審查官員的事兒,倒也不用他親力親為了。
&esp;&esp;主要是對曾經與趙王和廢太子有關聯(lián)的官員喝喝茶,談談話,然后記記筆錄,除非事尤可疑,才會刑訊拷問。
&esp;&esp;這樣無形中就給了江南官員壓力。
&esp;&esp;陳淵沒有找到,在江南這邊兒也要多派一些人手保護晉陽。
&esp;&esp;這般想著,賈珩決定再去一趟長公主府商量一番,經過幾天的考量,實在不行還是坦白得了,也好提前提防甄家。
&esp;&esp;見那少年面現(xiàn)思索,陳瀟英麗秀眉蹙了蹙,清眸疊爍,輕聲說道:“那人可能已經離開了金陵?!?
&esp;&esp;賈珩聞言,目光勐地看向陳瀟,問道:“你知道他的動向?”
&esp;&esp;陳瀟搖了搖頭,道:“我有其他的渠道,但他明顯也防備著我,具體去了哪兒,我也不知道,如果知道的話,我肯定告訴你了。”
&esp;&esp;都將她欺負成什么樣了,還在懷疑于她?
&esp;&esp;賈珩看向眉眼幽清的少女,定了定心神,輕聲說道:“這個陳淵是屬瘋狗的,不定會咬住誰,這種人狼子野心,多行險計,斷不可留,我知道你可能一時不忍,所以從未逼你幫著我誘捕此人,但是這種人是一個很大的隱患。”
&esp;&esp;瀟瀟可能還想借助陳淵向天子復仇,但這種大逆不道之事,本身也與他的利益相悖。
&esp;&esp;哪怕不說天子的知遇之恩,就說平定遼東,唯有天子才能給他全力支持,重新與楚王、魏王等人建立信任的過程肯定是困難的。
&esp;&esp;對上那清幽如寒潭的目光,陳瀟面色頓了下,點了點頭道:“你放心好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說完,起得身來,拉過少女的素手,盯著少女,道:“瀟瀟,你在我心里,早就是我的人了,我將來是要娶回家的,將來生了孩子,等有朝一日給周王承嗣?!?
&esp;&esp;周王只有這么一個女兒,而且周王雖然沒有定謀反,但是絕了嗣的,換句話說,在這個香火傳承的時代,周王死后無人祭祀,血食無著。
&esp;&esp;其實,這也是崇平帝薄涼的一面。
&esp;&esp;而尋人承嗣周王,他就不信瀟瀟不動心,而這里面還隱藏著將來他會為周王追封,死后哀榮的努力。
&esp;&esp;陳瀟聞聽少年又是娶回家,又是生孩子,一張清麗如雪的臉頰難免羞紅成霞,芳心跳了下,羞怒道:“你……你這花言巧語,誰要給你生孩子?”
&esp;&esp;但聽到賈珩之言,少女卻有些說不出的觸動,只覺心旌搖曳,難以自持。
&esp;&esp;她生了孩子給父王承嗣傳承香火?
&esp;&esp;是了,這個也好,而且血脈也沒有問題,只是她……也要生孩子?
&esp;&esp;少女念及此處,似乎腦補了一幕,自己抱著孩子奈著,然后那張面孔忽然就變成了那張熟悉的面孔,越想畫面越詭異,心頭暗暗啐了一口,連忙驅散那些紛亂思緒。
&esp;&esp;正在失神之間,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過來,熟悉的溫軟氣息帶著幾分親昵。
&esp;&esp;良久,賈珩看向玉顏彤彤的陳瀟,輕笑道:“以后就按我說辦了,女婿半個兒?!?
&esp;&esp;陳瀟秀眉之下,目光嗔惱含怒地看向少年,冷哼一聲,分明懶得搭理賈珩。
&esp;&esp;拿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抿了抿粉潤的唇瓣,容色重又恢復清冷,問道:“咱們接下來去哪兒?”
&esp;&esp;“去長公主府上。”賈珩拉過陳瀟的素手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長公主府
&esp;&esp;已是午后時分,冬日冷風在庭院中呼嘯而過,吹動的庭院中梅花樹沙沙作響。
&esp;&esp;后院廂房之內,門窗緊掩,內里溫暖如春,花香宜人。
&esp;&esp;著朱紅衣裙的麗人,如瀑青絲綰成云髻,現(xiàn)出明潔如玉的額頭,此刻坐在西窗下的床榻上,手中拿著針線,正在聚精會神地縫制著衣裳,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在不遠處的小幾旁,各自拿著一本話本瞧著。
&esp;&esp;一架仕女屏風旁的長條桌子之后,一襲鵝黃襖裙的元春,則是與憐雪翻看著內務府送來的簿冊,其上記載著甄家多達一百三十家的產業(yè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