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眾鶯鶯燕燕則是各自回返庭院,甄蘭與甄溪返回所居庭院,進入廂房,說著體己話。
&esp;&esp;“妹妹,剛才吃飯的時候是怎么回事兒?”甄蘭拉過自家妹妹的手,好奇問道。
&esp;&esp;甄溪輕聲說道:“珩大哥與林姐姐是一對兒吧。”
&esp;&esp;甄溪在府中這么久時間,尤其是賈珩前往粵海期間,陪著黛玉很長時間,早就明了黛玉與賈珩之間的關系。
&esp;&esp;甄蘭秀眉之下的清冷眸光閃了閃,好奇問道:“那位薛姑娘呢。”
&esp;&esp;甄溪纖聲道:“好像是珩大哥的親戚,過來住上一段日子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倒是覺得,那位薛姑娘與珩大哥應該也是一對。”甄蘭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甄溪明眸眨了眨,問道:“三姐姐怎么這般說?”
&esp;&esp;“直覺,我來府中的次數不多,和那位寶姐姐說話沒幾次,但能感覺這位寶姐姐是個心思重的,珩大哥那樣的人,她又在及笄待嫁之齡,好好的京城不待著,南下過來,肯定大有緣故。”甄蘭目光篤定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少女原是心思剔透之人,哪怕在賈府沒幾天,通過暗中觀察也對賈珩周圍的這些鶯鶯燕燕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。
&esp;&esp;況且,喜歡的眉眼往往是藏不住,何況釵黛二人與賈珩都有著肌膚之親,平常言行舉止總能暴露一些。
&esp;&esp;甄溪靈氣如溪的眸子中滿是詫異,看向甄蘭,說道:“三姐姐,你覺得薛姐姐和珩大哥也?”
&esp;&esp;甄蘭清冽的鳳眸中見著篤定之色,柔聲說道:“商賈之女,精于算計,心思自非常人可比,我瞧著那薛家姑娘是個工于心計的。”
&esp;&esp;甄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,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三叔也是做商賈生意的,蘭姐姐也算是……工于心計?
&esp;&esp;“妹妹在府中,將來真的甘心成為一妾室。”不知甄溪正在舉一反三,甄蘭肖似甄晴的眉眼中見著一抹莫名之色,忽而問道。
&esp;&esp;她們甄家出了兩位王妃,輪到她和四妹妹,就好像運氣用盡了一樣,但四妹妹又比她運氣好一些。
&esp;&esp;甄溪抿了抿粉潤微微的唇瓣,柔聲道:“姐姐,我是家里送給伺候珩大哥的,不好奢望其他,再說珩大哥已有妻子,我……”
&esp;&esp;在甄家那樣的大家族長大,雖然性情柔弱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自然知道妾室意味著什么。
&esp;&esp;但現在過門之后也只能做妾。
&esp;&esp;甄蘭眼神帶著關切,柔聲道:“妹妹,我是擔心你吃虧,受了委屈,妾室終究是妾室,如同財貨。”
&esp;&esp;心頭不由想起先前甄溪在書房之外等候的場景,這是拿三妹妹當丫鬟了。
&esp;&esp;甄溪連忙說道:“三姐,你誤會了,珩大哥平時對我很好的,也沒有委屈我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清麗如雪的臉頰兩側微微泛起羞紅,連忙止住話頭。
&esp;&esp;珩大哥晚上都抱著她睡覺,看樣子對她很是喜愛,這些也不好和三姐姐說呀。
&esp;&esp;甄蘭打量著自家妹妹那張紅若胭脂的臉蛋兒,心頭有了幾分猜測,疑惑問道:“那先前在書房,妹妹為何在外面吹著寒風?”
&esp;&esp;甄溪聞言,心頭恍然,纖聲說道:“我是出去透透氣,珩大哥和二姐姐說的事情也比較機密,我也不適合聽著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,一下子起了警惕,三姐姐這是要套她的話?
&esp;&esp;甄蘭聞言,瑩澈明眸閃了閃,心頭狐疑不減,但暫時不好再問,道:“妹妹如是受了委屈,可以和我說的,我也好給妹妹拿拿主意。”
&esp;&esp;如果她們姐妹聯手……
&esp;&esp;甄蘭想了想,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妹妹,他有沒有……欺負你。”
&esp;&esp;“呀?”甄溪聞言,一臉嬌羞地看向甄蘭,壓低聲音說道:“三姐姐怎么說著這個?”
&esp;&esp;甄蘭神色也有幾分不自然,說道: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這不是擔心你吃了虧。”
&esp;&esp;及笄之齡的女孩兒,通過看一些書知了人事,對此事自是有著好奇。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湘云與探春兩人也返回廂房,只是湘云進得屋中,就葛優躺在床上,有些煩悶,手中拿著一方紅色手帕,怔怔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