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當然兩人原是夫妻,同床共枕原也沒有什么,只是畢竟是酒后強幸,多少有些尷尬。
&esp;&esp;楚王這般想著,神色悻悻然問道:“王妃,昨天在永寧伯面前,我沒有失態吧?”
&esp;&esp;如果在永寧伯跟前失了態,這就可有損他苦心經營的開局了。
&esp;&esp;甄晴心道,你昨天睡得可死了,但還是幽幽嘆了一口氣道:“妾身拉著王爺幾次,都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過,王爺不用擔心,永寧伯不是外人,并未說王爺什么,他昨個兒和四妹妹一同坐著馬車回去的。”
&esp;&esp;楚王聞言,暗暗松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道:“是一家人,倒也沒有什么。”
&esp;&esp;他就擔心什么楚王輕佻,不足以君天下之類的。
&esp;&esp;當初什么“姝顏麗色……其可怪也歟?”就讓他暗中懊惱不已,現在好不容易重新拉上關系。
&esp;&esp;說話間,卻見麗人已經起得身來,笑靨似花說道:“王爺先起來,不是說明天還要拜訪晉陽姑姑和咸寧她們?”
&esp;&esp;楚王見此,也不再糾結昨晚之事,起得身來,穿上衣裳,問道:“拜訪晉陽姑姑,得準備好禮物才是。”
&esp;&esp;楚王妃甄晴嬌媚容顏上,笑意明媚,說道:“已經給王爺準備好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甄晴吩咐著女官準備熱水,讓楚王前去沐浴,見著這一幕,嗅著床榻上那混蛋的濃郁氣息,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昨天可沒少廢她工夫,這會兒她也需要去清洗一下身子。
&esp;&esp;待楚王與甄晴兩人都收拾停當,甄晴也乘著馬車返回甄家莊園,徑直去了后宅的閣樓去尋甄雪。
&esp;&esp;甄雪此刻坐在窗臺下,正在縫制著東西,麗人穿著一身淺藍色衣裙,頭上釵飾有些簡素,而纖纖玉手拿起一根針穿過手中的長袍,從袍子的長度看去,似是一件男子的棉袍。
&esp;&esp;時節漸漸入冬,天氣寒冷許多,這位麗人就打算縫制幾件衣裳,給水歆以及……賈珩穿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聽到女官的稟告聲音,甄雪抬起秀美、溫雅的玉容,輕笑說道:“姐姐你來了。”
&esp;&esp;甄晴臉上笑意盈盈,輕聲說道:“過來看看妹妹,妹妹這是縫制衣裳呢?”
&esp;&esp;其實她先前也有些不確定,還是要問問妹妹還是。
&esp;&esp;甄雪似有些不好意思,將手中正在縫制的袍子向一旁藏了藏,笑了笑道:“閑暇無聊,繡兩件衣裳,姐姐,你怎么過來了?”
&esp;&esp;“過來和妹妹說說話。”甄晴嫣然一笑,說話間,那磨盤已經落座在甄雪所在的西窗的炕下,拿起袍子,笑道:“妹妹針線是愈發好了,這是給誰做的?難道是給京里的妹夫?”
&esp;&esp;“姐姐……”甄雪玉容微羞,語氣嗔惱說著,道:“姐姐明明知道是給誰做著,偏偏還來問。”
&esp;&esp;這是故意打趣著她。
&esp;&esp;甄晴揮手屏退了女官,笑意盈盈的看向甄雪,目帶深意。
&esp;&esp;甄雪情知有事,問道:“姐姐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甄晴就近落座下來,美眸凝視向甄雪,附耳低聲問道:“妹妹,最近……”
&esp;&esp;聽甄晴相詢,甄雪臉色怔了怔,道:“姐姐?好像……有十幾天沒來了吧。”
&esp;&esp;甄晴:“???”
&esp;&esp;妹妹難道也懷上了?她本來是隨便問問,這竟比自己還早一些?
&esp;&esp;甄雪沒有甄晴那般敏感,柔聲道:“這也沒什么妨礙吧,我說正要喚個郎中瞧瞧呢。”
&esp;&esp;“妹妹,別。”甄晴秀眉擰了擰,張望左右見并無旁人,附到甄雪耳畔道:“我也有五六天,以往都是準時的,妹妹只怕也是懷上了。”
&esp;&esp;甄雪愣怔在原地,道:“這懷……怎么可能?”
&esp;&esp;“怎么不可能?”甄晴柳眉挑了挑,作咬牙切齒狀:“自來江南以來,我與妹妹和他癡纏過多少次,哪一次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是姐姐當初說他…他身子也有問題?”甄雪秀眉蹙起,柔聲道:“不然那寧國府中的秦氏,到現在肚子里也沒有個動靜。”
&esp;&esp;甄晴道:“那是去年,他許是年歲小,身子骨兒沒有長開?”
&esp;&esp;“還沒有長開?”甄雪臉頰羞紅,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