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笑道:“妹妹,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這兩天黛玉似乎還有些羞,他想教她取悅他的事兒再推推也不遲,嗯,正好也打算去哄哄寶釵。
&esp;&esp;也不能厚黛薄釵。
&esp;&esp;寶釵所居的庭院——
&esp;&esp;貼身丫鬟鶯兒將軒窗放下,將雨打芭蕉的噼里啪啦聲音隔絕于窗外,轉過身來,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少女,喚道:“姑娘。”
&esp;&esp;寶釵放下手中的針線活,抬眸看向自家婢女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大爺又到林姑娘那邊兒去了。”鶯兒壓低了聲音道。
&esp;&esp;寶釵玉容微滯,拿著繡花針的素手微微一頓,笑了笑說道:“去那邊兒不是正常。”
&esp;&esp;鶯兒坐將不遠處,低聲道:“可明明是姑娘先來的,自打來金陵這么久,大爺攏共來看姑娘幾次?”
&esp;&esp;寶釵將針收好,抬眸瞪了一眼鶯兒,道:“來幾次,你還數著嗎?”
&esp;&esp;她覺得未必是他對顰兒多么喜愛的愛不釋手,更多是安撫顰兒的小性子。
&esp;&esp;見寶釵作惱,鶯兒連忙道:“我就是為姑娘打抱不平,姑娘不知道,就前幾天,我拿著玫瑰露給雪雁吃,她就說漏了嘴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說漏了嘴?”寶釵玉容微頓,輕聲問道。
&esp;&esp;鶯兒這時湊到寶釵耳邊低聲道:“大爺有一天回來,直接在林姑娘那邊兒過的夜。”
&esp;&esp;寶釵:“???”
&esp;&esp;少女心湖好似掀起驚濤駭浪,水潤杏眸中一時間恍若有煙云幻滅,芳心思索不停。
&esp;&esp;不對,珩大哥是個妥當的人,平常連貼身的丫鬟晴雯都沒有碰著,顰兒年歲那般小就更不可能了,而且顰兒平常的舉止雖見著一些嫵媚,但也不像是破了身子的樣子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
&esp;&esp;只是簡單睡在一起?摟摟親親?
&esp;&esp;寶釵容色變幻了下,抿了抿粉唇,心頭隱隱猜出了一些原委,定了定心神,道:“這可不能亂說,事關女兒家的名節的。”
&esp;&esp;鶯兒低聲道:“我的姑娘,這時候還講名節?你瞧瞧中午吃飯時候林姑娘那張利嘴,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當家太太,拿話敲打姑娘呢,這以后如是過門了,可還了得呢。”
&esp;&esp;這位寶釵的貼身丫鬟,性情其實頗為強勢,在原著中不管是大觀園的掐花風波還是與賈環耍錢,賈環耍賴以后的風波,潑辣性情都有所表現。
&esp;&esp;“她沒有什么壞心思,其實還更多還是小孩子心性,不要總是將人忘壞處想。”寶釵蹙了蹙秀眉,恍若梨芯的臉蛋兒見著思索,低聲道。
&esp;&esp;前天,表姐和她說林妹妹年歲小,讓著一些也沒什么,他那邊兒不會看不到。
&esp;&esp;其實林妹妹還真是有些孩子心性的,以往在榮國府那邊兒與那寶兄弟吵吵鬧鬧了不知多少回,而小孩子可不就是通過哭鬧引起大人的注意?
&esp;&esp;見自家姑娘皺眉,面如清爽,似真的惱了,鶯兒只能悻悻然說道:“還是姑娘大度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以后這話都不許說了,讓珩大哥聽見了,反而像我挑唆的一樣。”寶釵玉容幽幽,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他能從布衣而至國朝武勛重臣,心思剔透,絕不是那等眼里揉沙子的。
&esp;&esp;“那就不說了。”鶯兒連忙點頭說著,轉而岔開話題,輕聲道:“大爺這次生擒了女真親王,回去怎么也該封侯了,這么年輕,以后封公估計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嗯,少女無疑是知道寶釵愛聽什么,仕途經濟,不吹不黑。
&esp;&esp;寶釵玉容微頓,抿了抿粉唇,水潤杏眸閃了閃,心頭也有幾分欣然。
&esp;&esp;他當初給她說過,將來是有能夠封郡王的,這話也沒有多久,的確是連連立著功勞。
&esp;&esp;“也不容易,與敵寇動手,不知冒了多少風險。”寶釵目光出神,輕聲道:“忽見陌頭楊柳色,悔教夫君覓封侯,其實他在政事上也頗多建樹,縱是做文官也能有一番作為的。”
&esp;&esp;她找的夫君,文韜武略,都是世間少有的。
&esp;&esp;鶯兒這時提著茶壺,取出兩個茶杯,給寶釵斟了一杯,說道:“姑娘,上次大姑娘說讓姑娘幫著照看大爺的生意,姑娘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