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隨著他身登高位,閑暇時候就會琢磨崇平帝為何不立太子。
&esp;&esp;邏輯仍是一以貫之,制衡朝局。
&esp;&esp;如果推演一番,立魏王為東宮,那么內有宋皇后、端容貴妃,外有宋三國舅,宋四國舅這樣的外戚,再加上文臣迅速聚集在魏王身邊兒,這是一個多么但又的局面?
&esp;&esp;迅速膨脹的太子黨一定會威脅到皇權。
&esp;&esp;天子這點兒權力是經過了多少斗爭才從太上皇手里拿過來的,豈會讓人分割權力?
&esp;&esp;而太上皇的凄涼晚年也已經提醒了崇平帝,權力勢必要在自己死前的最后一刻都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
&esp;&esp;這都沒有說,現在的大漢,天子還懷有中興大志,豈可因東宮一事搞得內部傾軋,人心浮動。
&esp;&esp;所以,魏王不能立,甚至還要有意打壓,要給宋皇后一種并非是不可替代的感覺,給群臣一種圣心未屬的感覺。
&esp;&esp;看看,朕還有齊王,還有楚王。
&esp;&esp;所以,這是一種pua。
&esp;&esp;而齊王自被削權之后,明面上算是廢了,但以后難保不會拿出來用作掣肘、牽制朝局的力量。
&esp;&esp;但扶持楚王已是當務之急,所以這次給楚王派了個前往金陵的差事。
&esp;&esp;可能要好好敲打敲打楚王,而甄家一事就成了千載難逢的時機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賈珩眉頭緊皺,目光幽晦幾分。
&esp;&esp;隱隱覺得弄不好還有自己的事兒,自己收了甄家四小姐,又幫著甄韶和甄鑄前往江南江北大營立功,天子會不會有著一些不好的聯想。
&esp;&esp;應該不會……因為,將成帝婿的他,現在也沒有理由去投靠任何一位藩王。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?這么出神。”甄晴秀眉之下的美眸閃了閃,如玫瑰花瓣的唇,湊向賈珩,竟是要反客為主。
&esp;&esp;許久,賈珩回轉過神,抬眸看向甄晴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滑若凝脂的臉蛋兒肌膚,說道:“沒什么。”
&esp;&esp;妖妃真是越來越品如的衣柜了。
&esp;&esp;不過,這些對帝王心思的揣摩,還不能告訴甄晴。
&esp;&esp;不遠處的甄雪也看向那少年,美眸之中見著關切。
&esp;&esp;甄晴聞言,艷冶玉容上見著好奇,貝齒咬了咬粉唇,素手及下,湊到賈珩耳畔,巧笑倩兮道:“子玉,和我說說。”
&esp;&esp;這混蛋短短時間平步青云,除卻將略無雙之外,還有對父皇心思的揣摩定是妙之毫巔,如果他能解說一番,應該能撥云見霧。
&esp;&esp;賈珩伸手撫過麗人線條略有幾分妖艷和刻薄的臉頰,嬌嫩、滑膩的肌膚在指間流溢,低聲道:“等圣旨吧,我想著大概不會拖到年后,希望能在我回京之后,甄家的事兒落地,省得我還要去查抄。”
&esp;&esp;甄晴玉容微變,美眸閃了閃,心頭涌起諸般猜測。
&esp;&esp;不會等到年后,這么短的時間,她可填不上那些虧空了。
&esp;&esp;“先讓府上好好想想,這認罪的奏疏怎么寫吧。”賈珩低聲說道。
&esp;&esp;他其實好奇一樁事兒,等金陵體仁院總裁甄應嘉被查辦以后,誰來主持江南三大織造局?或許從此不再議金陵體仁院,而是劃歸到內務府。
&esp;&esp;但經此一來,楚王的錢袋子可就徹底沒了,當然甄晴也能想出別的法子。
&esp;&esp;甄晴的確是一個有本事的女人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咱們不說這些了。”賈珩打量著容顏嬌媚的麗人,道:“你去望風,我和雪兒說會兒話。”
&esp;&esp;甄晴回轉過神,美眸閃了閃,冷哼一聲道:“先讓妹妹望風。”
&esp;&esp;賈珩:“???”
&esp;&esp;不是,楚王來了,你都不知道收斂一些?
&esp;&esp;然而未及多久,卻見麗人發髻之上的鳳釵低將下來,去解著玉帶,而后那金釵首飾搖晃不停。
&esp;&esp;不遠處的甄雪,見得絕地求生一幕,柳眉挑了挑,連忙轉過彤彤如火的臉頰,暗暗啐了一口,姐姐這也太胡鬧了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賈珩抱著甄晴入懷,道:“這才幾天不見,你說我到京里以后,你怎么辦?”
&esp;&esp;其實也怪他,好似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