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王這時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感嘆道:“先前在京中處處局促,不得南下,今日到了金陵,才覺蛟龍入海,虎歸深山,不再受羈絆了?!?
&esp;&esp;楚王平常也是讀過賈珩的三國的,只是還未讀出曹孟德的精髓。
&esp;&esp;楚王說著,又與甄晴商議說道:“織造局的虧空,我們想法子解決一部分,另外讓四妹妹在賈子玉跟前兒吹吹枕頭風,不過聽說溪兒妹妹她的性情柔弱了一些,如果是蘭兒跟了賈子玉,還差不多……”
&esp;&esp;甄晴輕笑道:“蘭兒已經許了人了,只怕是不能了?!?
&esp;&esp;蘭兒性情最像她,其實如論枕頭風,她在那個混蛋跟前兒吹吹枕頭風?
&esp;&esp;嗯,她怎么又在王爺跟前想這些?
&esp;&esp;其實,還是先前賈珩給甄晴在床幃之間的印象太過深刻,那一次次如夢幻般的經歷,在楚王到來之時,總忍不住在心底涌現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嬤嬤將楚王世子陳淳帶將過來,向著楚王見禮道:“見過父王,母妃?!?
&esp;&esp;楚王目光溫煦而親昵地看向自家兒子,心頭不禁欣然幾分,點了點頭說道:“淳兒起來吧,讓父王看看。”
&esp;&esp;陳淳起得身來,來到楚王近前。
&esp;&esp;楚王見自家兒子精神頭不錯,笑了笑道:“比在京里長高不少了?!?
&esp;&esp;逗了逗兒子,沒有多久,然后吩咐嬤嬤領著陳淳離了廂房。
&esp;&esp;楚王說著,轉眸看向那在燈火映照之下,愈見雍容華艷,幾近艷絕人寰的麗色,讓楚王看的微微晃了神,伸手就去拉著甄晴的手,低聲道:“王妃,天色不早了?!?
&esp;&esp;甄晴正目送著自家兒子遠去,蹙了蹙秀眉,不知為何,心底忽而生出一股異樣,不動聲色將手收回,貝齒咬著粉唇唇瓣,輕笑說道:“王爺風塵仆仆而來,不妨先去沐浴更衣?!?
&esp;&esp;楚王笑了笑道:“那王妃,我先去沐浴?!?
&esp;&esp;等楚王離去,甄晴那張妖媚如罌粟的臉蛋兒,眉梢和嘴角的笑容漸漸褪去,在燈火映照下幽冷如霜,美眸閃了閃,現出一抹思索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楚王沐浴而畢,洗了澡。
&esp;&esp;不等楚王開口,甄晴容色頓了頓,輕聲說道:“王爺,妾身這兩天身子不大舒服,王爺千里迢迢而來,估計也累了,不妨先歇著,我看看淳兒。”
&esp;&esp;楚王聞言,怔了下,雖略覺失望,但想了想這是在甄家,的確不合適,點了點頭道:“你去看看淳兒吧?!?
&esp;&esp;目送著身姿豐艷,漸漸遠處的麗人,過了會兒,也覺得有些累,進入里廂歇息,倒也沒有懷疑。
&esp;&esp;或者說,楚王雖然是藩王,但在平常的日常生活中一直是以甄晴為主導,而甄晴有了孩子以后,兩人早就相敬如冰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寧國府,書房之中
&esp;&esp;賈珩提著毛筆正在書寫著一封書信。
&esp;&esp;前天,在北平經略安撫司坐鎮的武英殿大學士李瓚,收到江南大勝的消息以后,就給賈珩寫了一封書信。
&esp;&esp;賈珩將信箋裝進信封,以火漆封好,道:“這邊兒也沒什么事兒了,晚上去看看多鐸,再過幾天咱們就回京罷?!?
&esp;&esp;隨著在崇明沙的水師學堂正在加快施工進度,而河南都司的兵馬也在幾天前大部撤離江南大營。
&esp;&esp;陳瀟“嗯”了一聲,看向那少年,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賈珩似有所覺,看向陳瀟,近前,輕輕拉過那雙纖纖柔荑,問道:“怎么了?這般吞吞吐吐的?”
&esp;&esp;陳瀟輕輕推著賈珩,玉容幽幽一如玄水,搖了搖頭,螓首轉過一旁,柔聲道:“不知怎么和你說?!?
&esp;&esp;她接到教中傳來的消息,陳淵已經南下了,但南下金陵具體做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那慢慢和我說,我又不會害你?!?
&esp;&esp;陳瀟抬眸對上那雙似要看穿自己心頭所想的目光,清聲道:“你……唔~”
&esp;&esp;卻見那溫軟欺近,微熱的呼吸撲打在臉上,少女清眸閃了閃,鼻翼輕哼一聲,旋即任由著賈珩施為。
&esp;&esp;少頃,賈珩問道:“白蓮教的事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