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個丫鬟進入廳中,說道:“殿下,永寧伯來了。”
&esp;&esp;伴隨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,賈珩緩步進入廂房,看向咸寧公主和李嬋月,笑了笑道:“咸寧,嬋月,還沒睡著。”
&esp;&esp;然后,抬眸看向陳瀟,面色如常,輕聲說道:“瀟瀟也在?”
&esp;&esp;陳瀟冷冷看了賈珩一眼,沒有應著,神色澹澹。
&esp;&esp;“先生來了。”咸寧公主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,起得身來,挽過賈珩的手,清聲喚道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笑問道:“剛才陪著長公主殿下多待了一會兒,你們聊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兩人原也是心照不宣,都默契的沒有深談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那張清麗玉顏上笑意盈盈,聲音如飛泉流玉道:“說著出去逛著的事兒,金陵這邊兒好像有個十八景,四十八景什么的,先生什么時候有時間,也陪著我和嬋月一同出去轉轉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嗯,我原也有這個意思,等明天咱們去棲霞山轉轉。”
&esp;&esp;看來咸寧這幾天也沒少打聽他的動向,眼下已經是某種程度上表達自己的意見了。
&esp;&esp;帝女終究是帝女,只是在他面前放低了姿態,但并不意味著對其他女人也會妥協、讓步。
&esp;&esp;不過,湘云和寶琴那邊兒也不可能天天出去玩,在家里歇著的時候,就可以與咸寧和嬋月出去轉轉。
&esp;&esp;其實在開封、洛陽時候,就沒少帶著咸寧和嬋月出去玩,那時候還有湘云。
&esp;&esp;陳瀟端起茶盅,輕輕抿了一口,靜靜聽著賈珩與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敘話。
&esp;&esp;李嬋月柳葉細眉之下的明眸,凝視著看向賈珩,問道:“小賈先生,聽堂姐說,那多鐸武藝不低,怎么與那女真親王交手的?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李嬋月,道:“多鐸先前與我交手過幾次,原先就不是我的對手,再加上正處兵敗之時,四面楚歌,被生擒也就順利成章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定定看向賈珩,關切說道:“小賈先生,經此一事,女真是不是會加緊南侵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道:“差不多吧,所以再等一段時間回京備虜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接過話頭,問道:“先生,瀟姐姐這段時間沒少幫著先生罷。”
&esp;&esp;賈珩轉眸看向陳瀟,道:“她最近是幫了不少忙。”
&esp;&esp;陳瀟放下手中的茶盅,看向那少年,清眸閃了閃。
&esp;&esp;當著咸寧的面,瀟瀟都不愿喊了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也僅僅是隨口一問,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,見不知何時已是天色蒼茫,夜色漆黑如墨,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要不瀟姐姐先回去好好歇著,我和嬋月陪著先生說說話。”
&esp;&esp;陳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攆人了是吧?
&esp;&esp;深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心頭起伏不定的思緒,擰了擰如劍的秀眉,看向咸寧公主,道:“我這會兒還不困,你們說什么,我也聽聽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,轉而抬眸看向賈珩。
&esp;&esp;她和先生多久才見著一回,堂姐也不體諒體諒,等下她和嬋月還要和先生跳舞呢。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轉眸冰肌玉骨的臉蛋兒上神色澹然的少女,輕聲說道:“瀟瀟,我和咸寧有段時日沒見,還有些話要說,你早些回去歇著吧。”
&esp;&esp;陳瀟聞言,玉容覆霜,冷哼一聲,勐地起得身來,一言不發向著外間走去。
&esp;&esp;其實不是因為咸寧?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,喜歡清冷性子?
&esp;&esp;“瀟姐姐好像生氣了,先生。”咸寧公主走到賈珩身邊兒,落座下來,拉過賈珩的手,笑意盈盈說道。
&esp;&esp;先前就聽著先生喚著堂姐為瀟瀟,現在都這么親切了嗎?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沒事兒。”
&esp;&esp;回頭他再哄哄瀟瀟就好了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道:“瀟姐姐她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抬眸看向清河郡主,道:“嬋月,過來我這邊兒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俏麗玉顏羞紅了半邊兒,垂下螓首,道:“小賈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