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早已見過賈珩的種種荒淫、浮浪之舉,難免心頭涌起猜測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明天去李府拜訪李祭酒,喚著兩位李家妹妹詢問一些注意事宜,說來,在金陵這么久了,一直也沒顧上拜訪這些老親。”
&esp;&esp;臨走之前,金陵最后一些手尾處理完畢,之后就是返京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陳瀟低聲應著,來到高幾前,提起茶壺,給幾人斟著茶,熱氣鳥鳥中,茶葉舒展,綠如嫩筍,青翠惹目,向紋綺二人遞將過去道:“給。”
&esp;&esp;“謝謝蕭姐姐。”李紋和李綺快行幾步,柔聲道謝,知書達理,溫柔端嫻。
&esp;&esp;情知眼前少女與賈珩形影不離,雖不知什么關系,但也不敢怠慢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落在李紋和李綺臉上的紅暈,情知兩姐妹的羞怯僅僅是應對長輩的扭捏,與別的并無關聯,問道:“你大伯在家守孝以后,就沒有說過重新去吏部謀求出仕嗎?”
&esp;&esp;丁憂之后的官員可以到吏部重新遞上告身,如果高階官員代為上疏、薦舉,如果是低階官吏,也會再次授官。
&esp;&esp;只有好位置,才存在著丁憂之后原來位置被人搶占的情況,比如內閣首輔,當然南京國子監祭酒也算是好位置。
&esp;&esp;李紋迎著那少年的目光,心頭涌起一股羞意,輕輕柔柔道:“大伯他初時去過吏部,但后來說是沒缺兒,以后就在族中教書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看向將螓首躲至一邊兒的李綺,問道:“綺兒妹妹呢?”
&esp;&esp;李綺正拿著茶盅,輕輕抿了一口茶,突然被賈珩“點名”,心頭微跳了下,聲音微微有些顫抖,道:“珩大哥,我平時在家,對這些是不大關注的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片刻,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,也不再多問。
&esp;&esp;他打算明天過去看看,如果李守中太過崖岸自許的話,那也就算了。
&esp;&esp;不過想來能將女兒李紈嫁給榮國府為兒媳,應該也不至如此。
&esp;&esp;接下來,賈珩又詢問了一些李守中平日的愛好,才將羞怯的紋綺姐妹送出書房。
&esp;&esp;陳瀟道:“李守中是南省士林清流,現在為母守孝,天下盛贊其至孝,但此人不適現在擢用。”
&esp;&esp;如果他將來奪回皇位,那么這李守中多半不會跟著他一路,等奪位成功,再用此等文臣幫著穩定局面,效果才好一些。
&esp;&esp;“先見見,倒也不是放在重要的位置,終究是老親。”賈珩搖了搖頭,沉吟道:“瀟瀟,這幾天,我擬制著章程,等水師學堂籌建而起,咱們就回神京,我可能要先一步押送著囚車回神京,路上你幫我保護著府中的船只。”
&esp;&esp;除卻江南等地的水師需要籌建外,接下來在江南也沒別的事兒了。
&esp;&esp;以沉邡為首的兩江官員,知道他剛挾煌煌大勝之勢,選擇暫避鋒芒,在沒有革新變法之前,他也不好無故開戰,那么等幾地水師重整以后,就可以班師回京,全力備虜。
&esp;&esp;陳瀟譏誚說道:“給你這些鶯鶯燕燕保護好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好整以暇地看向少女,問道:“你現在越來越像怨婦了。”
&esp;&esp;陳瀟:“???”
&esp;&esp;什么怨婦?
&esp;&esp;賈珩拉了拉陳瀟的手,說道:“該吃午飯了。”
&esp;&esp;而不大一會兒,晴雯以及鴛鴦端上飯菜,賈珩與陳瀟用著午飯。
&esp;&esp;待用罷午飯以后,領著府中的鶯鶯燕燕前去游湖。
&esp;&esp;秋日的玄武湖,碧波萬頃,兩岸樹木有一些已經枯萎凋零,枝葉綠黃相間,一派蕭瑟凄涼與欣欣向榮交織之景。
&esp;&esp;賈珩讓人雇用了一艘船,載著釵黛、琴云、蘭溪、紋綺、元探等幾個小姑娘乘舟在湖泊上泛舟觀景,享受著自南下以來的少有靜謐時光。
&esp;&esp;行至菱洲,在嬤嬤以及丫鬟的陪同下,幾人棄舟登岸,沿路觀賞著美景,為防沖撞女卷,已提前著府衛看守。
&esp;&esp;甄蘭拉著甄溪的小手,對著遠處指指點點。
&esp;&esp;而湘云指著遠處的一艘船,面帶驚喜說道:“珩大哥,那邊兒還有一艘船呀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葉家的船只。”賈珩攏目觀瞧,抬眸見著船上懸掛著一面“葉”字旗幟,隨風搖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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