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諾娜聽賈珩敘完經過,凝了凝眉,嬌俏說道:“先前爹地那邊兒不是答應了伯爵?”
&esp;&esp;賈珩皺眉說道:“最近天氣轉冷,北面可能還要下雪,戈拉德以及匠師有些畏寒,不大想往北面去。”
&esp;&esp;諾娜低聲道:“海上的氣候比寒冷更加惡劣,他們遠海航行過來,也未見畏難,現在說不過去,我幫著伯爵問問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道:“那就麻煩諾娜小姐了。”
&esp;&esp;諾娜眼眸眨了眨,面上卻帶著認真之色,低聲說道:“不過我有一個條件,我剛到這邊兒,還沒有怎么逛過這座大城,你是這里的主人,應該帶我四下逛逛才是。”
&esp;&esp;賈珩怔了下,旋即,笑了笑道:“等吃罷午飯,我會前往玄武湖,你可以隨我一同過去。”
&esp;&esp;賈珩說完,也隨即告辭離去,與寶琴沿著回廊向著外間走去,寶琴捏著手帕,偷瞧了一眼賈珩。
&esp;&esp;寶琴嘆道:“她本來是在這邊兒玩玩的,不想剛過來,金陵就打了仗,剛過來又有些水土不服,還生了一場病。”
&esp;&esp;賈珩低聲說道:“最近金陵城中的戰事的確影響了出行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寶釵屋里,隨著探春以及湘云相繼離去,屋內一時間只剩下寶釵以及黛玉。
&esp;&esp;寶釵笑了笑道:“顰兒,近晌了,該用午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與姐姐一同用著午飯。”黛玉笑意盈盈說著,星眸閃了閃說道:“寶姐姐這邊兒的飯可能好吃一些。”
&esp;&esp;寶釵:“???”
&esp;&esp;不知為何,總覺得顰兒這話里隱隱含著機鋒。
&esp;&esp;“也好,鶯兒,你去讓后廚多做兩個菜。”寶釵平復了心底的異樣思緒,吩咐著鶯兒道。
&esp;&esp;鶯兒看向黛玉,明眸幽晦幾分,這個林姑娘都欺負到姑娘頭上了。
&esp;&esp;寶釵笑意嫣然地看向黛玉,輕聲說道:“妹妹在江南這般久,看著氣色愈發好了。”
&esp;&esp;相比鶯兒覺得黛玉是過來在挑釁,寶釵情知黛玉就是這樣性情,只是覺得有些好笑。
&esp;&esp;事實上,在紅樓原著中的寶釵,對所謂的釵黛愛情也更多是一種好笑的視角,“你們知道什么叫負荊請罪,我就不知道什么是負荊請罪。”
&esp;&esp;許多時候,寶釵的攪局更像是薛家想要尋賈家為依靠,所謂的心儀寶玉,并不存在。
&esp;&esp;黛玉點了點頭,道:“珩大哥說郁郁藏心,對身子不好,到了江南以后沒有那般多煩心事兒,氣色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寶釵輕笑了下,道:“也是,聽說顰兒和寶兄弟在京里時常吵吵鬧鬧,難有耳根清凈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黛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不是說她以往和寶二哥吵吵鬧鬧,但那都是小時候呀。
&esp;&esp;不是,寶姐姐說這些又是為了什么?是何居心?
&esp;&esp;寶釵笑了笑,柔聲道:“林妹妹,珩大哥在外面忙著家國的大事,已經夠煩心的了,家里如云妹妹那樣,天天歡聲笑語才好呢。”
&esp;&esp;她覺得有必要要提醒一下顰兒,哪怕是爭風吃醋,也應該有著一個度。
&esp;&esp;黛玉星眸流波,不甘示弱道: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&esp;&esp;紫娟在一旁聽著,暗暗咋舌。
&esp;&esp;暗道,這寶姑娘真是個厲害的,這是拿大爺來磨著姑娘的性子,只是姑娘回去以后,會不會慪氣?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寶釵拉著黛玉的素手,眸光瑩潤如水,輕聲道:“我知道,妹妹是個心思如水晶一樣的人,記得去年咱們在天香樓觀景時,珩大哥就說妹妹是世外仙姝寂寞林。”
&esp;&esp;黛玉正自心思莫名,聞言,心頭微動,粲然星眸抬起,面色詫異地看向對面品貌端麗的少女,忍不住道:“那時候他還說寶姐姐是山中高士晶瑩雪呢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抿了抿粉唇。
&esp;&esp;許是那個時候,就預示著現在的一遭兒了。
&esp;&esp;寶釵輕笑了下,看向黛玉,輕聲說道:“顰兒妹妹這張不饒人的嘴,真是讓人愛也不是,恨也不是呢,怪不得他喜歡妹妹。”
&esp;&esp;直到此刻,兩人已經徹底打起了明牌,黛玉從賈珩口中知道寶釵的身份,而寶釵通過察言觀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