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先前覆滅浙江都司三衛,無疑極大鼓舞了女真以及一眾海寇的信心,不過鑒于當初海門一戰同樣是先殲滅鎮海軍,而后卻被賈珩擊敗的慘痛教訓,眾人倒也沒有驕橫。
&esp;&esp;多鐸眺望著遠處的海岸線,沉聲道:“陳漢官軍龜縮不出,我等在此并非長久之計,當集中優勢兵力,從海門突襲登岸,本王就不信賈珩小兒仍是避而不戰。”
&esp;&esp;時間拖的越久,越對女真不利,因為船只的補給。
&esp;&esp;其實先前集中全力擊敗浙江都司的三衛水師,也有保障軍需補給之意。
&esp;&esp;李道順道:“主子,我軍水師雖戰力略高于漢軍,但兵力并未占據明顯優勢。”
&esp;&esp;“主子,太倉衛、蘇州衛官軍抵抗很是頑強,還有江南大營的游騎來回馳援,我等根本無法登陸上岸。”怒蛟幫幫主上官瑞道。
&esp;&esp;先前多鐸定下的策略,仍然是以海寇進略太倉、蘇州、松江等地,以朝鮮水師為殲滅陳漢的援軍主力。
&esp;&esp;而賈珩的策略恰恰是嚴防海岸,不派船與其決戰,因此也就沒有有力牽制到女真的水師。
&esp;&esp;因此,浙江都司被多鐸派出一支水師擊敗,某種程度上算是雙向奔赴,但如果出戰,也有可能被多鐸打一個時間差給先后擊破,或者多鐸感知到四方合圍,然后向南方的雞籠山(灣灣)遁逃。
&esp;&esp;那戰事勢必遷延日久,甚至讓多鐸盤踞在灣灣,進而成為東南一患。
&esp;&esp;故而,浙江都司援兵的大敗,雖然讓賈珩覺得無奈,但恰恰是出兵的契機。
&esp;&esp;多鐸沉聲道:“留下一部分兵馬牽制游騎,防范其出船側擊我軍,其他船只兵力都在正面進攻海門,逼迫漢軍迎戰,如果漢軍還不迎戰,我軍就南下截擊福州水師,向著雞籠山而去。”
&esp;&esp;朝鮮水師一萬,而其他海寇兵馬有著一萬五,如果集中兵力從海門來犯揚州和金陵一帶,賈珩還真需要迎戰。
&esp;&esp;玉兔西落,金烏東升,不知不覺,朝鮮水師向著海門大舉逼近,果如多鐸所想,漢軍只能出兵迎戰。
&esp;&esp;江南大營鎮海衛的參將韋徹,站在船頭,身后不遠站著安南侯葉真之子葉楷,其人按著腰間的雁翎刀,目光眺望著遠處的桅桿。
&esp;&esp;此刻整個江南江北大營在海門的水師有著六千,正是江北大營的水師,因為相對精銳,擁有著對朝鮮水師一定的拒止能力。
&esp;&esp;在賈珩前日授命之下,由韋徹這位鎮海衛嶄露頭角的水師將軍統領。
&esp;&esp;而甲板周圍,除卻一些水師將校,還站著賈菖、賈芳兩名小將,此刻年輕白皙的面容上見著激動之色。
&esp;&esp;兩位賈族小將在鎮海衛學習水戰之術,已有一月有余,兩人都是渴求上進之人,決定抓住這次立功的機會。
&esp;&esp;賈芳此刻攏目觀瞧,只見從后方遠處如離弦之箭來了一只船只,漿帆齊動,不大一會兒,一個面容雄武的青年校尉登上船只,拱手道:“韋將軍,永寧伯的旗船已至通州衛港,命令將軍與敵纏斗,準備接應。”
&esp;&esp;韋徹面色微頓,沉聲道:“諸將聽令,水師與敵警戒,準備隨時接戰,葉楷、賈芳二將何在?”
&esp;&esp;“在。”賈芳以及葉楷紛紛出班,拱手說道。
&esp;&esp;“你二人領五百船只前往接應鎮海衛水師。”韋徹虎目中隱有精光閃爍,低聲道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葉楷以及賈芳兩位青年將校抱拳說道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多鐸方面的朝鮮水師以及海寇幾部,都敏銳察覺到了陳漢官軍的動向,同樣紛紛搖動令旗,三萬水師分成三波向著海門逼近,兩路防范蘇州衛、太倉衛的兵馬威脅。
&esp;&esp;一時間,大軍壓境,大戰一觸即發!
&esp;&esp;第804章 如斯戰果,大開眼界!
&esp;&esp;通州衛港
&esp;&esp;賈珩乘船來到衛港,將隨船運來的火銃分發至江南大營的鎮海衛,在通州衛港的萬余水師,旗幡獵獵作響,整裝待發。
&esp;&esp;賈珩分派了諸將以后,對著一旁的陳瀟說道:“讓人通知謝再義所部,搜集蘇州衛和太倉衛的船只,截殺敗歸之兵。”
&esp;&esp;陳瀟應了一聲,然后快步去了。
&esp;&esp;而甄家的老二甄韶,老四甄鑄以及甄玨、甄璘俱在船上,目光復雜地看向那吩咐著將校用兵,氣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