膩的臉蛋兒,笑道:“咱們中原的禮數,你也知道的,女孩子除非女將軍,哪里能隨便上戰場的呢,以后要嫁不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,不由想起那位咸寧公主。
&esp;&esp;皇室帝女什么樣的夫君找不到,非要尋著他做什么。
&esp;&esp;但心頭卻一陣氣沮,這大漢朝也沒有人能比過他去了。
&esp;&esp;“姐姐又捏我的臉,我也捏捏姐姐。”寶琴撥開寶釵的手,輕笑說著,說著作勢去捉著寶釵的雪子,兩個人小時候就鬧著。
&esp;&esp;不過隨著年歲漸長,寶琴愈發敬著自家這位品貌莊麗、端嫻淑靜的姐姐,平日倒不敢造次。
&esp;&esp;但正如紅樓夢原著所言,薛父燒《西廂記》、《元人百種》等書籍,但幾個姑娘都是看過的,都不是什么懵懂無知。
&esp;&esp;寶釵明顯更為眼疾手快,一邊兒護著自己,一邊捉到了寶琴的雪子,輕聲道:“寶琴妹妹現在也長大了。”
&esp;&esp;暗道,怪不得珩大哥喜歡揉著她的……
&esp;&esp;嗯,這時候想著他做什么?
&esp;&esp;寶琴粉膩臉頰赫然羞紅如霞,低聲說道:“姐姐揉著我的,不讓我碰著,不公平。”
&esp;&esp;“別鬧著了,這天冷的,仔細再著涼了。”寶釵拿著被子緊緊護住自己,輕笑道。
&esp;&esp;這是在與一眾賈族姐妹相處時很少見到的笑容,毫無機心,天真爛漫,或者只有撲蝶的時候才能見著一些。
&esp;&esp;嗯,賈珩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笑容。
&esp;&esp;人本來就是多種面孔的,而在賈珩面前的寶釵,更多是獵物的樣子存在。
&esp;&esp;堂姐妹兩個玩鬧了一陣,重又敘話。
&esp;&esp;寶琴輕聲問道:“二姐姐去宮里小選,后來是怎么的?”
&esp;&esp;提及往事,寶釵臉上的笑容斂去一些,目中見著幾分思忖,輕聲說道:“縱然入宮也未必稱心如意,幸在失之東隅,收之桑榆。”
&esp;&esp;好在她遇到了他。
&esp;&esp;寶琴抿了抿唇,聽著自家姐姐的話語,低聲說道:“二姐,嬸娘可曾為姐姐許了人家?”
&esp;&esp;寶釵杏眸閃了閃,輕聲說道:“那倒沒有。”
&esp;&esp;本來想說著那人的名字,但想了想卻覺得還是保密為好。
&esp;&esp;寶琴默然了下,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見著苦惱之色,低聲說道:“二姐,爹爹這次回金陵,說要給我許一門人家,還說我們商賈人家,應當許著一門讀書人,說是讓人尋神京城中的那等書香門第之家,最好是翰林。”
&esp;&esp;寶釵聞言,水潤杏眸中見著一抹訝異,問道:“這……怎么這般急?妹妹才沒多大一些,怎么就急著許人?”
&esp;&esp;“我也是這么說呀。”寶琴豐膩如玉的臉蛋兒上見著愁悶,輕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姐姐都沒許人家,我著什么急啊。”
&esp;&esp;寶釵忍俊不禁,道:“你還和我比著,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二姐,不如回京之后讓嬸娘說說?”薛寶琴目光輝光熠熠,看向寶釵。
&esp;&esp;寶釵想了想,低聲道:“你如是想晚定親,也沒什么的,女兒家的親事總要好生挑挑才是,嫁人是一輩子的事兒。”
&esp;&esp;寶琴笑意嬌憨、爛漫,低聲道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呀,我都想求著珩大哥幫著勸勸爹爹了,珩大哥想讓爹爹幫著做一些生意,爹爹現在聽他的。”
&esp;&esp;其實,寶琴還不知道,賈史王薛四大家族,賈珩是四大家族的話事人,雖說不好干涉別人親生女兒的婚事,但如果拿著“反派族長、大長老”的劇本,甚至可以為了四大家族的利益,幫寶琴安排親事。
&esp;&esp;寶釵聞言,玉容訝異,輕聲說道:“哦?二叔怎么聽著他的?”
&esp;&esp;“這不是粵海開海了,海貿又興起了,珩大哥想讓爹爹做一些生意。”寶琴說著,明眸熠熠流波,在燭火映照下格外明亮粲然,訝異說道:“珩大哥沒有說嗎?”
&esp;&esp;寶釵玉容微粉,抿了抿粉唇,柔聲說道:“我還沒聽他說過呢。”
&esp;&esp;回來這么多天了,也沒過來見著她。
&esp;&esp;許是太忙了吧。
&esp;&esp;可怎么就能去長公主府上?
&esp;&esp;此刻少女還不知道賈珩再忙還是去了黛玉屋里一次,而有鶯兒在,知道也是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