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過來不僅是詢問二叔的事兒,還有一件事兒想和他說。
&esp;&esp;賈珩抬眸看向笑靨如花的麗人,輕聲說道:“近晌時(shí)候回來,王妃,許久不見了。”
&esp;&esp;甄雪溫寧的眉眼中見著擔(dān)憂,問道:“珩兄弟去濠鏡那邊兒,聽說還與紅夷人打了一仗?”
&esp;&esp;賈珩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:“一場小仗,現(xiàn)在都擺平了?!?
&esp;&esp;甄晴美眸流波,輕笑說道:“珩兄弟,想來我和妹妹的來意,你也有所了然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&esp;&esp;此刻,尤氏聞言起得身來,輕笑道:“子玉,你們在這兒說話,我和甄三姑娘和甄四姑娘去廂房說話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沒事兒,我和兩位王妃去書房就好,歆歆你和你三姑姑玩著?!?
&esp;&esp;說著,看向不遠(yuǎn)處的甄溪,溫聲道:“溪兒妹妹,這次江南大營的事兒和你父親也有一些關(guān)聯(lián),你也過去聽聽。”
&esp;&esp;多拉上一個(gè)人,起碼別人的懷疑就少一些,而且溪兒還能在一旁幫著望望風(fēng),總讓瀟瀟望風(fēng),人家都有意見了。
&esp;&esp;甄溪聽到喊著自己的名字,稚麗雪顏頓時(shí)羞紅成霞,低聲應(yīng)道:“珩大哥,我也過去呀?”
&esp;&esp;甄晴這時(shí)也反應(yīng)過來,笑著拉過甄溪的小手,笑道:“溪兒妹妹,一同過去好了,正好牽涉到四叔?!?
&esp;&esp;甄溪只得應(yīng)下,眾人說話間就向著書房而去。
&esp;&esp;書房之中
&esp;&esp;里廂與待客的軒室窗明幾凈,芳香清新自然,分明是元春打掃過戰(zhàn)場,熏籠中的檀香早已換了新的,窗戶開著,秋風(fēng)吹散著廂房中的旖旎。
&esp;&esp;賈珩相邀著甄晴、甄雪在軒室中坐下,然后看向在一旁略有幾許局促的甄溪,溫聲道:“溪兒,你去廊檐下望望風(fēng)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甄溪檀口微張,明眸眨了眨,一時(shí)間不知所措,看向甄晴,卻見自家大姐朝自己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嗯”地一聲,乖乖去了門口。
&esp;&esp;賈珩提起茶壺,取過三個(gè)茶盅,斟滿了茶,遞給甄晴和甄雪,面色平靜如水,問道:“說吧,什么事兒?!?
&esp;&esp;甄晴美眸柔潤如水,帶著期待說道:“還是那樁事兒,二叔和四叔那邊兒是否能奪情起復(fù)?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說道:“奏疏遞到京里,這邊兒早就開戰(zhàn)了,都趕不上趟兒了?!?
&esp;&esp;甄晴:“???”
&esp;&esp;賈珩也不多做解釋,沉聲說道:“況且他一個(gè)尋常的水師將領(lǐng),又不是什么必不可缺的人物?!?
&esp;&esp;甄晴訝異道:“沒有別的法子了嗎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有,讓他上疏自陳,就說遵了甄老太夫人的遺命,然后甘愿到通州衛(wèi)港水師做一個(gè)普通士卒。”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這就主打著悲情牌,能不能讓天子買賬,又在兩可之間。
&esp;&esp;甄晴聞言,鳳眸一亮,欣喜說道:“這個(gè)法子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