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妹妹。”賈珩輕輕喚了一聲,但黛玉卻沒有應著。
&esp;&esp;此刻黛玉被撲打在臉上的溫熱氣息捉弄的不自在,繼而唇瓣一軟,那股恣睢、掠奪侵入檀口,鼻翼膩哼一聲,再也無法裝睡,粲然星眸迅速睜開,霧氣氤氳升騰之間,重又閉上,而臉頰迅速泛起的紅暈,無疑說明著少女的心境。
&esp;&esp;賈珩輕柔如和風細雨,輕聲說道:“林妹妹,你醒了?”
&esp;&esp;黛玉撐起雪白的藕臂,明媚清麗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,郁郁眉眼間縈著的悵然早就一揮而散,含著羞喜的星眸中倒映著那少年清雋的面容,故作訝異問道:“珩大哥,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&esp;&esp;粲若星河的眸子瑩潤如水,其中的依戀和喜愛,任是鋼鐵也能被融化成汁。
&esp;&esp;賈珩伸手撫過黛玉的肩頭,嬌小玲瓏的削肩,在掌中似有青春靚麗的芳華氣息流溢,溫聲道:“我也就剛剛過來,妹妹,也不能一直在床上睡著,下來走走罷。”
&esp;&esp;倒也沒有戳穿黛玉的裝睡,反而覺得此刻的少女莫名有些可愛。
&esp;&esp;黛玉眉眼低垂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玉顏上現出緋紅丹霞,輕聲說道:“我方才困了,也就歇一小會兒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掀開被子,迅速坐將起來,正要穿上鞋子。
&esp;&esp;卻見那少年拿著繡花鞋,拿著自家的腳往里塞著。
&esp;&esp;臉頰涌起羞意的紅暈,貝齒咬著粉唇,心頭已是甜蜜不勝。
&esp;&esp;明眸煙波流轉之間,捕捉到少年身上的衣衫,問道:“珩大哥,這衣裳是我給你縫制的那身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廣州那邊兒天倒是不冷,回來時候,金陵這邊兒倒是冷了。”
&esp;&esp;嗯,他過來之前,特意換上黛玉縫制的秋裳。
&esp;&esp;賈珩看向黛玉,低聲問道:“這段時間太忙了,沒有過來看著妹妹,最近在府中還好吧?”
&esp;&esp;黛玉臉頰笑意淺淺,低聲說道:“一切都好,這段時間,寶姐姐和云妹妹、三妹妹都過來了,府中最近都很是熱鬧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溫聲道:“那就好,我想著她們來了會好一些,云妹妹現在是個開心果,其他姐妹也能陪著妹妹吟詩作對,說話解悶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拉過黛玉的手,抱著少女端坐在自己的懷里,蔥郁秀發之間散發著馥郁清香,因是秋天,倒未有夏天抱著那股汗津津、熱乎乎的感覺,但輕盈無物的香軟與元春相比,另有一番體會,附耳說道:“妹妹這幾天想我了沒有。”
&esp;&esp;黛玉眼睫顫了下,玉頰微羞,聲若蚊蠅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&esp;&esp;“我也想妹妹了,在粵海那邊兒,就想著妹妹在金陵做什么呢。”賈珩溫聲說道:“原是給妹妹寫信的,但兩地路途迢迢,在路上倒是耽擱了不少工夫,卻不好送出,平常寫了一封簿冊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從衣袖中取出一份日記簿冊。
&esp;&esp;這是他趕路前往粵東,客宿在驛館之時,閑暇時候就著燈火寫給黛玉的。
&esp;&esp;十二釵之首的黛玉就注重這種精神層面的交流。
&esp;&esp;所以,不僅僅要會丟手帕,送首飾,還會寫日記。
&esp;&esp;正經人誰寫日記?
&esp;&esp;黛玉見著簿冊,粲然星眸垂下,纖纖素手拿起簿冊,開始翻閱著其上文字,貝齒咬著櫻唇,目光不由看得入了神。
&esp;&esp;“這幾天我出去打仗,妹妹閑暇時候可以慢慢看。”賈珩湊到黛玉臉頰,親了一口。
&esp;&esp;黛玉輕輕躲閃著,臉頰羞紅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心頭已被甜蜜充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