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林姑娘倒像是寧國府的女主人一樣。”
&esp;&esp;這幾天,黛玉的一些主人翁做派,比如安排著寶釵、湘云和探春在寧國府居住的庭院,以及吩咐著丫鬟還有嬤嬤給幾人準備被褥、衣裳以及其他生活物品,儼然就一副女主人的氣度。
&esp;&esp;這一幕落在鶯兒眼里,就有些為寶釵打抱不平。
&esp;&esp;至于黛玉,先前同樣懷疑賈珩和寶釵兩人有著一些端倪,但隨著進入熱戀期,再加上離了神京以后,先前的猜測反而澹了一些,或者說沒顧上尋賈珩詢問。
&esp;&esp;寶釵抿了抿粉潤唇瓣,目光出神片刻,輕聲說道:“其實那眼神也不一定,許僅僅是表兄妹之情,沒有我們想的那般,而且顰兒她心思單純,或許只是如父兄般的感激,并無別的心思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少女下意識往好的地方想著,開始自我安慰。
&esp;&esp;鶯兒說道:“難說,大爺那般出挑兒的,就是在這大漢朝也是拔尖兒的。”
&esp;&esp;寶釵默然片刻,搖了搖頭道:“顰兒她從來不在意那些,如是有著,也當是別的緣故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確是舉世無雙,哪怕他是布衣百姓,她也愿意與他同甘共苦,陪他青云直上。
&esp;&esp;如是早一些來京,秦姐姐當初與他的婚事也有不少波折,那時候她……許不會這般了。
&esp;&esp;鶯兒低聲道:“那姑娘等大爺過來,再問問大爺?”
&esp;&esp;寶釵“嗯”地一聲,橘黃燭火之下,白膩玉容上現出失神,心頭卻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這等事也不好問,只能裝作不知道罷了。
&esp;&esp;顰兒真的和他生了情愫?可剛剛見到他時,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。
&esp;&esp;就在寶釵思忖著黛玉和賈珩的關系之時,黛玉所在的庭院中,橘黃燭火將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,窗外的雨打芭蕉,飄落在檐瓦之上。
&esp;&esp;黛玉剛剛洗了腳,正自蓋著被子坐在床榻上,手中拿著一本詩詞集,就著燈火觀瞧,聽到輕盈的腳步聲,螓首抬起,凝視向紫娟。
&esp;&esp;紫娟端過一杯酥酪茶,柔聲道:“姑娘,喝了茶,睡的也能香甜一些。”
&esp;&esp;黛玉放下手中的詩詞集,掀開被子,如嫩菱的小腳穿進鞋子,罥煙眉下,那雙粲如繁星的明眸中隱約跳動著燭火,輕聲問道:“珩大哥這會兒還沒回來?”
&esp;&esp;“許是有著正事,今晚不回來了。”紫娟明眸閃了閃,低聲說道:“姑娘等會兒早些睡著,也不用等著了。”
&esp;&esp;黛玉面色頓了頓,芳心難免失望,伸手端過茶盅,輕輕啜了一口,過了一會兒,遞過茶盅,默然片刻,忽而問道:“紫娟姐姐,你說寶姐姐她和珩大哥……”
&esp;&esp;正如賈珩所想,在紅樓之中,薛林二人原就暗較高下,這不是說三兩句話就能化解的。
&esp;&esp;紫娟面色猶豫了下,低聲說道:“這個說不了,姑娘要不等大爺回來,不妨問問?”
&esp;&esp;黛玉聞言,俏麗玉顏羞紅成霞,星眸嗔惱道:“這如何是好問?事關女兒家的名節。”
&esp;&esp;紫娟笑了笑,輕聲勸慰說道:“姑娘也不用擔心,大爺對姑娘與旁人都是不同的。”
&esp;&esp;在她看來,以薛家的商賈出身,哪怕真的與大爺有著什么情誼,大抵也就是一個妾室的身份,不足為懼。
&esp;&esp;她家姑娘出身清貴,后面還有老爺,怎么也不會被委屈著。
&esp;&esp;黛玉星眸怔怔失神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第二天,晨曦微露,微亮的秋風吹拂著庭院中的梧桐樹,颯颯之音透過窗扉進入床榻,賈珩勐地睜開眼眸,忽而就見一雙柔潤如水的目光正端詳著自己。
&esp;&esp;“醒了?”晉陽長公主一手撐起雪白如藕的胳膊,臉頰垂下的一縷秀發,搭在秀頸下的精致如玉的鎖骨上,盈月巍巍在賈珩實視線中甚至帶著幾分壓迫感。
&esp;&esp;賈珩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素手,笑了笑問道:“什么時候了?”
&esp;&esp;昨晚一直折騰到后半夜,真的是幾度恩愛纏綿。
&esp;&esp;“己時了,想著你這一路奔波勞頓的,好好歇歇。”晉陽長公主眉眼含笑,柔聲道。
&esp;&esp;不僅路上奔波勞頓,昨晚也沒少辛苦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我等會兒還要去通州衛港,不能睡著懶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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