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鄔燾連忙道:“我軍已經準備火船,接下來的戰事會派上用場,正要分出一支水師派往香山縣?!?
&esp;&esp;方峻道:“永寧伯,末將愿意領兵登岸前往香山,策應粵海水師行動?!?
&esp;&esp;在廣東之境,因為粵海將軍的存在,廣東都指揮使的地位一直很是尷尬,此刻得了機會自是要好好表現一把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道:“那就有勞方都帥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看向粵海水師一眾將領,沉聲道:“具體用兵方略,諸位將軍都是老行伍了,也不需本官多言,我只說一點,養兵千日用兵一時,平時種種,皆不足論,如小小島夷,我大漢粵海水師都束手無策,那也再無存在之必要!”
&esp;&esp;粵海水師連步卒就三萬五千人,縱然濠鏡方面打贏一場,也難以抵擋粵海水師源源不斷的攻擊。
&esp;&esp;如果連濠鏡這一小撮葡萄牙人都打不過,不用說,整個粵海水師肯定是要大力整飭的,而他留在這里的時間也就會長一些。
&esp;&esp;不過,應該不至于。
&esp;&esp;從鄔壽等人的表現來看,基本也是老行伍了,統一了認識,剩下也不用他多指揮。
&esp;&esp;下方諸將聞言,心頭皆是一震,齊聲應是,黑壓壓地隨著粵海將軍鄔燾出了營帳。
&esp;&esp;諸部將校離了衛港,點齊本部軍兵向著濠鏡進發。
&esp;&esp;待眾將散去,陳瀟擰了擰眉,玉容上見著擔憂,清聲說道:“你不去做著布置,一切都交給粵海水師?”
&esp;&esp;以賈珩往日的親力親為,這一次只是簡單說了兩句,就讓粵海水師出兵,的確有些出少女所料。
&esp;&esp;“未必比這些水師將校高明多少,尤其是鄔燾,你也不能小瞧了他?!辟Z珩眉頭緊皺,目光落在輿圖上,低聲說道:“等會兒,咱們隨著艦船前去督戰,順便看一看紅夷大炮的威力?!?
&esp;&esp;到了他這個層次,除卻關鍵戰役,已經很少需要親自提著刀前往一線廝殺,更多還是部署。
&esp;&esp;上一次與多鐸直面交鋒,本意是去激勵江南大營吃了敗仗以后低落的士氣,并非是逞勇斗狠。
&esp;&esp;至于對水師的布置,下達作戰任務,讓水師的將領靈活完成比較妥當,總不能機槍左移五米?
&esp;&esp;陳瀟想了想,道:“這些水師將領的確是浸戰多年的將領,如果奮勇效力,取勝倒不是難事,就怕故意使壞?!?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坑的就是他們自己,那時候粵海水師勢必要全面整頓,他們還能不能留在現在的位置上,就再兩說了,當然,也不能完全放手不管,我們去看看哪一部進取不利,再作計較?!?
&esp;&esp;說著,再不多言,在李述等一行眾錦衣府衛的扈從下,浩浩蕩蕩前往濠鏡島。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正是過晌時分,日頭正高,天空一片蔚藍如碧,朵朵如棉花雪白的白云漂浮在天穹,船舷兩側的水聲嘩啦啦響起。
&esp;&esp;卡洛斯站在一艘巨型桅桿的木帆船船首之上,舉目眺望著遠處兩艘正在海中趴不了窩的四百料戰船,此刻,戰船甲板上正自冒著滾滾濃煙,而桅桿上懸掛的一面紅布黑銹的漢軍旗幟破損了一個黑黢黢的洞。
&esp;&esp;這時,卡洛斯的姐夫阿拉姆,濃眉之下的眼眸中見著擔憂,沉吟說道:“卡洛斯,漢國的船只和軍隊太多了,我們的火炮雖然威力巨大,但是這般多的船只,無法一一擊沉?!?
&esp;&esp;相比出身高貴的卡洛斯,阿拉姆更像是得了卡洛斯所在家族的千金青睞的鳳凰男。
&esp;&esp;卡洛斯冷笑一聲,說道:“不用擔心,這些漢軍沒有什么可怕的,他們的損失只要超過兩成,就會迅速崩潰。”
&esp;&esp;心頭仍有一些擔憂,爵士現在在漢軍當中,也不知被那位傲慢無禮的漢國伯爵怎么處置爵士?
&esp;&esp;當然,哪怕爵士回來,他仍然可以推脫漢軍對他們發動了無恥的偷襲,他們被迫反擊,并且他擔心爵士被漢國軍隊扣押,這才打算領兵營救。
&esp;&esp;反正以他的家族,爵士縱然大怒,也只能將他送回國去。
&esp;&esp;卡洛斯這般想著,炮火隆隆之音也將思緒拉遠。
&esp;&esp;此刻,粵海水師的四十三艘戰船,正在“圍毆”葡萄牙人的十八艘帆船,一直到傍晚時分,在官軍丟下濃煙滾滾的六艘戰船之后,雙方罷戰。
&esp;&esp;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