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損害、遺失的,只管和我說,讓他們加倍賠償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鄔燾,心道,這鄔燾的確會辦事,或者說在原著中,鄔家就是這般討好著賈家。
&esp;&esp;賈珩壓下心頭的思緒,看向薛寶琴,說道:“薛妹妹,我這邊兒還有事,不能陪著你去取船了,有什么問題派人尋我。”
&esp;&esp;薛寶琴臉上見著笑意,忙說道:“珩大哥你先去忙著,我這邊兒領了船和貨物就來找珩大哥。”
&esp;&esp;賈珩轉頭看向一旁的陳瀟,道:“蕭千戶,你陪著她去將船只還有貨物領了,先去驛館歇著。”
&esp;&esp;陳瀟點了點頭,拱了拱手,也沒有說其他,然后尋著薛寶琴去了。
&esp;&esp;賈珩面色默然,一時無語。
&esp;&esp;鄔燾陪著笑道:“永寧伯,這真是一場誤會,不過說來也巧,碰到了薛家這故舊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道:“誤會也好,巧合也罷,鄔將軍,粵海水師不應如此勒索來往客商,如落在南洋番國眼中,也有損我大漢國格,天子圣德,下不為例。”
&esp;&esp;鄔燾聞言,心頭松了一口氣,連忙道:“是,是,下官謹記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道:“一同去用午飯吧,這時候天色也不早了。”
&esp;&esp;倒也沒有窮追不舍,與鄔燾吃罷午飯,賈珩領著扈從前往驛館,準備下午才接著視察粵海水師。
&esp;&esp;而驛館之中——
&esp;&esp;薛寶琴以及兄長薛蝌用罷午飯,正在說話。
&esp;&esp;原來,正在前往藥鋪抓藥的薛蝌,聽仆人提及自家妹妹寶琴與管事寧伯前往粵海水師的緝私官衙,擔憂出事,連忙領了人去尋找寶琴,不想路上就碰到被錦衣府衛護送而來的自家妹妹。
&esp;&esp;兄妹二人見面,簡單敘說經過,就隨著陳瀟來到驛館。
&esp;&esp;薛蝌是一個斯文秀氣的少年郎,年方十四,面容清秀,一身簡素藍衫,仍在小聲說落著自家妹妹,低聲說:“妹妹怎么好冒冒失失去和那些官員爭執?如是被歹人構陷罪名,再抓進了大牢,就更為麻煩了。”
&esp;&esp;薛寶琴臉上卻不在意,柔聲說道:“兄長,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的,他們不敢亂來,再說我若不去,也不會遇到珩大哥就在粵海啊。”
&esp;&esp;薛蝌輕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我說不過你,總之,下次不能這般魯莽才是。”
&esp;&esp;自家妹妹素來有著主見,有時候父親都愿意問著她的意見,他也不好勸著。
&esp;&esp;陳瀟則在一旁坐著,品著香茗,手中翻閱著一冊資料,耳畔聽著薛家兄妹兩人的說話。
&esp;&esp;這對兒薛家兄妹,比起京中的那一對兒,倒是聰明許多。
&esp;&esp;薛蝌道:“你見到珩大哥,珩大哥怎么說?”
&esp;&esp;寶琴放下茶盅,輕聲說道:“珩大哥和那位粵海將軍說了幾句,還說朝廷從來說過要查禁客船,扣押貨物,沒有多久就將船只放了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是碰到珩大哥了,想來人家也不會這般好好說話。”薛蝌低聲說著。
&esp;&esp;寶琴點了點頭,心頭不由想起方才的蟒服少年,珩大哥好像也沒有比她大多少吧?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廊檐下的錦衣番役,高聲說道:“都督到。”
&esp;&esp;屋內正在焦急等待的兄妹二人,聞言,皆是心神一振,連忙起身向著庭院外迎去。
&esp;&esp;只見庭院之中,蟒服少年在一眾錦衣親衛的扈從下,下了二門的臺階,沿著青磚鋪就的小路來到庭院中。
&esp;&esp;薛蝌當即快行幾步,朝著賈珩拱手行了一禮,面色恭謹,說道:“薛蝌見過兄長。”
&esp;&esp;“兄長,你回來了。”薛寶琴也近前過來行禮,但相比薛蝌略有幾分拘謹,這位膚色白膩,杏眸水潤靈動的少女,語氣親近自然許多,好奇地打量著對面那蟒服少年。
&esp;&esp;賈珩先將目光投落在薛蝌身上,用寶玉的話說,“倒像是寶姐姐的親兄弟。”
&esp;&esp;一眼望去,的確氣度儒雅,眉眼清秀。
&esp;&esp;其人著一身稍微單薄的藍衫,頭發以一根木簪定住,容貌俊美,氣質溫潤如玉。
&esp;&esp;賈珩連忙伸手相攙扶,笑道:“無需多禮,在京中之時,姨媽時常提及族中還有個侄子,喜好讀書,待人有禮,今日可算是見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