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&esp;&esp;多鐸目光幽閃,低聲說道:“本王這次一定要準備充分,再與賈珩小兒一決雌雄!”
&esp;&esp;多鐸在此雄(雌)心萬丈,外間傳來熟悉的聲音,“王爺在里面嗎?”
&esp;&esp;多鐸聞言,給鄧飚使了個眼色,少頃,一個身形魁梧,面容粗豪的老者,挑簾進入船艙,飽經風霜的面龐上見著凝重之色。
&esp;&esp;“嚴大當家。”多鐸起身相迎道。
&esp;&esp;嚴青紫紅色臉膛上見著復雜之色,說道:“王爺,前面就是舟山了。”
&esp;&esp;先前一戰,手下兄弟折損不少,現在就只剩下千余人,手下兩個兄弟恨不得宰了這兩位
&esp;&esp;多鐸嘆了一口氣,道:“嚴大當家,先前一戰,累貴幫折損了不少兄弟,小王于心不忍。”
&esp;&esp;嚴青嘆了一口氣,擺了擺手道:“王爺現在不要說那些了,于事無補。”
&esp;&esp;女真也損傷了三百兵馬,雙方都傷亡慘重。
&esp;&esp;“是啊,于事無補。”多鐸也陪著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嚴青道:“王爺下一步怎么辦?如是要返回遼東,老夫可以準備船只、人手護送。”
&esp;&esp;多鐸面色安靜片刻,擲地有聲道:“先前一戰,系因準備不充分,本王準備重新整軍,誓報此仇!”
&esp;&esp;嚴青問道:“王爺如今手下缺兵少將,如何報仇?”
&esp;&esp;“嚴大當家,本王已經向朝鮮方面遞送了消息,調集八千水師,洗刷恥辱。”多鐸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隨著時間過去,這位女真以豪邁聞名的親王,發現一早兒起來開始掉著胡須,連聲音也開始尖銳起來,為了掩飾著這一點兒,反而在聲音上刻意做沙啞、粗糲之態。
&esp;&esp;嚴青勸說道:“王爺,這么多人千里迢迢,供應補給十分困難,一旦有了閃失,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&esp;&esp;“嚴大當家,本王需要你的鼎力相助。”多鐸濃眉之下,虎目精光四射,緊緊看向嚴青,道:“嚴當家,只要你幫我,本王已向皇上陳奏,可封嚴大當家為侯,如是有了功勞,愿以異姓而王。”
&esp;&esp;嚴青聞言,心頭一跳,道:“王爺,我等全軍之時,都打不過朝廷水師,現在殘兵敗將,又怎么與朝廷相抗?”
&esp;&esp;“嚴大當家,陳漢水師其實久疏戰陣,不堪為戰,先前我們在江口勝了鎮海軍,還俘虜了他們的節度使就是明證,如果不是那位永寧伯勇悍,我這次帶兵太少,我軍說不得還能大勝而還。”多鐸解釋道。
&esp;&esp;至于他領兵沖殺之時,四海幫以及怒蛟幫人心不齊,躑躅觀望,這些話不用說,大家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嚴青面色思忖了下,道:“王爺說的不無道理,只是我等兄弟在海上逍遙慣了,不想受人約束。”
&esp;&esp;現在,他們金沙幫在朝廷那里已經記上一筆,以后只能流亡南洋。
&esp;&esp;多鐸勸道:“嚴大當家,遼東原也有不少漢人,皇上對漢人一體看待,如是嚴大當家愿意帶著諸位兄弟投來,皇上龍顏大悅,必定厚待諸位兄弟,也不會將諸位兄弟拘束在遼東聽命,還是在海上為舟船水師,聽調不聽宣,逍遙一如往日,如無戰時,還可做著販運皮貨的生意。”
&esp;&esp;嚴青目光閃了閃,經多鐸一說,隱隱有些心動,道:“王爺,此事事關重大,王爺可否容我思量思量?”
&esp;&esp;多鐸還想再勸,卻聽小沙彌魏光笑了笑,接過話頭兒道:“嚴大當家如是有著疑慮,慢慢思量,只是漢人朝廷一旦整飭水師,勢必要對海上的諸位兄弟舉兵絞殺,嚴大當家除非金盆洗手,否則,想要再如以往那般縱橫海上,也不大容易了。”
&esp;&esp;嚴青聞言,心頭蒙上一層陰霾,點了點頭,然后坐了一會兒,告辭離去。
&esp;&esp;待嚴青走后,魏光陪著笑說道:“主子,這位嚴大當家已經動心了,只是還有些猶豫不能投奔敵國,王爺且耐心等著就是。”
&esp;&esp;多鐸看向魏光,眉頭舒展了下,點了點頭道:“那就再等等。”
&esp;&esp;這些漢人,就太過在意投奔敵國、異族,他女真先祖當年在陳漢開國之時,還幫著漢廷捉過前明遺嗣,后來還不是自立一國?
&esp;&esp;這些漢人,竟連豹變之計都不懂。
&esp;&esp;記得那個賈珩小兒好像也寫過一本三國話本,里面有個喚作呂布的,三姓家奴。
&esp;&esp;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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