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碎,但卻是充斥著對自家閨女的擔憂。
&esp;&esp;其實,麗人還有些想擔心咸寧公主與賈珩兩個年輕人待在一起久了,如是干柴烈火,做出一些什么有損皇室體面的事來,被人笑話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輕輕應著,清麗玉顏上見著乖巧,清聲道:“母妃,先生忙的是國家大事,我不會妨礙他的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巧笑嫣然,說道:“妹妹放心好了,她姑姑與她一同過去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將柔潤如水的目光看向晉陽長公主,輕聲道:“晉陽,咸寧和嬋月兩個孩子,沒出過遠門,你路上多看顧著她們兩個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笑靨嬌媚,柔聲道:“皇嫂放心,我會照顧好咸寧的。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抬眸看向李嬋月,叮囑道:“嬋月,你沒有去過金陵,你和你表姐多走走,金陵還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的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輕輕應道:“是,舅媽。”
&esp;&esp;兩位麗人叮囑而畢,宋皇后看向晉陽長公主,輕聲說道:“晉陽,什么時候啟程?”
&esp;&esp;“皇嫂,船只還有內務府會稽司的吏員、令史也已準備齊全,明天就可啟程了。”晉陽長公主輕聲道。
&esp;&esp;這次過去顯然不是為了千里送……去南方游玩,而是借內務府幫著賈珩整飭兩淮鹽務,革除鹽法積弊。
&esp;&esp;宋皇后從女官的手中接過茶盅,粉潤瑩光的唇瓣貼合在瓷杯上,柔聲道:“晉陽,我怎么聽說賈家也有親卷,隨著船只一同南下?”
&esp;&esp;別是那位秦氏吧?這要在船上與咸寧和嬋月她們兩個再爭斗起來了。
&esp;&esp;宋皇后心底幾乎腦補出了一折美人心計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輕聲道:“探春和湘云兩個丫頭,原和子玉說好了,她們兩個想著跟元春一路南下去金陵游玩,子玉也答應了,上次兩個小丫頭跟著咸寧、嬋月一同就去著河南,人都是聽話的好孩子。”
&esp;&esp;在麗人眼中,湘云以及探春比嬋月還要小一些,差不多就是小孩子。
&esp;&esp;宋皇后點了點頭,笑道:“探春是元春的妹妹吧?她們一同跟著,路上也能熱鬧一些,坐船久了,可是挺悶的。”
&esp;&esp;對探春和湘云,宋皇后還是知曉的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柔聲道:“母后,我也是這個意思呢,路上人多也能熱鬧一些。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看向正在說話的幾人,叮囑道:“這兩天,聽前面的人說,金陵那邊兒正在打仗,你們在船上不用那么急著趕路,等江南局勢明朗一些,再到金陵不遲的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道:“妹妹不必憂心,子玉就在南方坐鎮,應無大礙。”
&esp;&esp;端容貴妃輕聲道:“等那邊兒傳來準信了,再出發都不遲。”
&esp;&esp;她并非是不信她那個未來女婿,而是外朝都說,水戰不同陸戰,他從未打過水戰,還是謹慎一些為好。
&esp;&esp;而且,萬一真的吃了敗仗,咸寧她將來的婚事說不得還有波折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寬慰道:“江南江北大營近十萬兵馬,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兒,以先生勇略,想來很快就能平定寇虜之亂了。”
&esp;&esp;李嬋月星眸眨了眨,同樣開口道:“舅媽,等我們到了河南,也有半個月了,那時候,小賈先生那邊兒早就太平順遂了。”
&esp;&esp;宋皇后笑了笑說道:“你們兩個倒是對賈子玉信任有加。”
&esp;&esp;看著兩個俏麗的姐妹,卻是想起她和妹妹,年輕時候也是信任著陛下無所不能,一晃這么多年過去,陛下為國事忙的焦頭爛額,也顧不得她和妹妹了。
&esp;&esp;妹妹在殿中跳舞、彈琴以自娛,而她卻還要為著兩個孩子操心,如是沒了東宮之位,她們宋家還有兩個孩子該怎么辦呢?
&esp;&esp;偏偏陛下現在還沒有一個準話。
&esp;&esp;就在宋皇后心思莫名之時,忽而聽得內監的聲音從殿外傳來:“陛下駕到。”
&esp;&esp;殿中大大小小的鶯鶯燕燕,聞言,紛紛起得身來,出了里殿,看向從殿外而來的崇平帝。
&esp;&esp;“陛下。”宋皇后蓮步輕移,近前福了一禮,端美豐艷的麗人,雍容雅步而來,云髻金釵步搖輕輕晃動,屈身之間,雪膩秀頸之下,幽壑深深,然而崇平帝根本看都不看一眼。
&esp;&esp;端容貴妃以及晉陽長公主也紛紛喚著。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