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深陷敵陣,為我所擒!”
&esp;&esp;那賈珩勇勐過人,這一點兒他不否認,但是再厲害還是一個人,他這次南下帶著正白旗的三百精銳勇士,面對漢軍幾是碾壓之局,先前與甄鑄的一戰也說明了這一點兒。
&esp;&esp;蘇和泰躬身相請,大聲說道:“主子,奴才原親提大刀,領人向賈珩所在旗船沖殺。”
&esp;&esp;多鐸目光幽幽,低聲道:“你不是那賈珩的對手,唯有本王,本王要手刃此獠!”
&esp;&esp;這段時間,經過縫合以及用藥,傷勢的確是不疼了,雖郎中說著不好與人動手,但這次機會千載難逢,賈珩所領水師戰力低下,以一人勇力于大局影響不多,而他正好借此將那賈珩碎尸萬段。闌
&esp;&esp;蘇和泰在一旁勸道:“主子,你身上傷勢還未痊愈,不宜動手。”
&esp;&esp;雖然當著一眾海寇巨梟的面不好說著實情,但先前沒有傷勢之時都在那賈珩手里吃了大虧,現在更是帶著傷勢,豈是那賈珩的對手?
&esp;&esp;多鐸目光陰沉幾分,心頭憤恨到了極致,道:“不必多言,本王自有分寸!”
&esp;&esp;那種屈辱,唯有親自動手,才能消解心頭之恨!
&esp;&esp;“冬冬!
&esp;&esp;!”
&esp;&esp;伴隨著密集如雨點兒的鼓聲,轟隆隆聲響徹大地,幾是從江面遙遙傳來,帶著幾許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&esp;&esp;忽而從外間迅速跑進來一個身形矮壯,臉上帶著刀疤的青年漢子,其人正是四海幫的二當家杜烈,進入草棚當中,急聲道:“大當家,王爺,漢軍進攻了。”闌
&esp;&esp;多鐸霍然站起,面色陰沉,看向明顯打著退堂鼓的幾位當家,說道:“如今,你等在陳漢江面劫掠一通,一旦官軍大勝,勢必對周圍海貿打擊,而且先前江北一戰,漢廷已經得知是你們在里通敵國,事后必會算賬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怒蛟幫、四海幫、金沙幫幾位當家、頭目臉色都是倏變。
&esp;&esp;這個多鐸原是在這兒等著他們,這是上了賊船了?
&esp;&esp;嗯,不對,他們原本就是賊。
&esp;&esp;將眾人的糾結神色收入眼底,多鐸沉聲道:“如果諸位相助本王在此大敗了陳漢水師,每年海貿之利,本王可以做主再讓一成利!”
&esp;&esp;多鐸冷聲說著,然后看向蘇和泰以及周圍的女真親信,以女真語高聲喝道:“出戰!”
&esp;&esp;身后一眾正白旗的旗丁,聞言,大聲應諾,紛紛隨著多鐸而去,其他幾個大當家則是對視一眼,目中現出凝重,不管心思如何變化,也只能跟上多鐸。闌
&esp;&esp;大不了,等一會兒局勢不妙,再行逃走就是了,當然,如是大勝……說不得也能如當年那些隨陳漢太祖的從龍之臣一樣。
&esp;&esp;卻說賈珩領著錦衣府衛以及河南都司經過揀選的親軍,將樹有中軍大纛的船只在左右戰船的護衛下,直抵兩軍交鋒陣前,以此激勵水師將校士氣。
&esp;&esp;先期就是炮銃對轟,這一點兒明顯是官軍的炮火占據優勢。
&esp;&esp;“來了。”陳瀟看向遠處戰船上的白底刺繡龍旗,目光凝重說道:“是女真的正白旗。”
&esp;&esp;那怕是這位流落江湖的郡主都知道,正白旗的驍勇之名。
&esp;&esp;賈珩目光平靜如水,道:“等會兒多鐸說不得會親領精兵登船廝殺。”
&esp;&esp;女真精兵的戰斗力還是相當強悍的,他手下的錦衣扈從以及河南都司抽調的精銳步卒,但也不敢說必勝。闌
&esp;&esp;不過,按說以多鐸的狡詐性子,在有傷的前提下,躲在中軍大船坐鎮指揮是最好不過。
&esp;&esp;但是,條件卻不允許,因為海寇本來就各懷鬼胎,有怯戰之心,多鐸同樣需要激勵士氣。
&esp;&esp;陳瀟容色擔憂,輕聲說道:“還要擔心其他舟船,如是大敗虧輸,再是重蹈了甄鑄的覆轍,也未可知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聲道:“先前已將兵馬分派出去,應該沒什么問題。”
&esp;&esp;他將河南都司的將校兵卒分撥一部分,到一艘艘戰船上,就是防止南兵怯戰之下再次導致的潰敗。
&esp;&esp;而就在兩人說話的工夫,隨著雙方船只開始迅速抵近,已然排成人字形的船隊陣型。
&esp;&esp;“轟!”闌
&esp;&esp;陳漢官軍的舟船上的佛郎機炮,首先發出一聲轟鳴,黑黢黢的炮口火焰閃過,現出一